第26章 他不是信神佛,而是信她

    懷嶼桉今天沒什麼事兒,吃完午飯他問邱意晚下午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他陪她去。

    邱意晚想了下,出聲說,「聽說紅螺寺很靈的,要不要去看看?」

    她聽說那歷屆住持都是由皇家命派的,高僧頻出,還有「南有普陀,北有紅螺」的說法。

    懷嶼桉放下茶杯,輕揚眉,笑問,「晚晚是想求姻緣?」

    邱意晚才不承認,只說,「我們現在不是算約會嗎,那兒情侶應該很多,看看也好。」 .🅆.

    懷嶼桉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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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意晚,「……我去買單,你先坐著,這頓我請。」

    懷嶼桉望著她前去前台的身影,唇角彎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男雍和,女紅螺」,他家姑娘分明就是想去求姻緣,都說紅螺寺最靈驗的就是求姻緣。

    也罷,她說是看看那就是看看。

    隨她。

    -

    二月份的紅螺寺,已有些許春意,但天氣還是冷的。

    寺院坐落於山間,背倚紅螺山,南照紅螺湖,古木參天,藏風聚氣。寺里的梅花都開了,大雄寶殿旁的兩棵雌雄千年銀杏樹下掛滿了紅絲帶,隨著微風輕輕飄動著。

    大雄寶殿有三尊佛,在中間的是釋伽牟尼佛,求姻緣的。而西側的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則是為已故親友等祈福,東側淨琉璃世界藥師佛,為求身體健康。

    邱意晚牽著懷嶼桉的手,微仰頭看著中間的那座釋伽牟尼佛,抿了抿唇。∙∙·▫▫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隨即側頭看向身邊的懷嶼桉,輕聲喚他,「懷嶼桉。」

    「嗯?」

    懷嶼桉低眸看她,等待她下文。

    邱意晚又抿了抿唇,出聲道,「來都來了,要不我們也求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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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晚想求什麼?」懷嶼桉笑問。

    邱意晚,「……既然是約會,那求姻緣?」

    她承認,因為周晚棠和簡佑川的事兒,她有點亂。所以開始相信這些求神拜佛的東西了。

    懷嶼桉失笑,視線始終落在她身上,他說,「神佛這些,晚晚信嗎?」

    反正神佛這些他從來就不相信。

    邱意晚頓了下,點頭。

    信嗎?或許以前她不信。

    但現在,她至少是有點信的。

    她轉回頭,看向中間的釋伽牟尼佛像,低聲說,「信吧。」

    或許是從她提出要來紅螺寺那一刻起,她就已經開始信神佛了。

    懷嶼桉沒再說什麼,只是看她的目光有了幾分複雜,半響,他緩聲道,「那你信,我便信。♨😂 69𝕊𝕙ỮЖ.℃๏ᵐ 😺ൠ」

    他不是信神佛,而是信她。

    只因她信。

    邱意晚偏頭抬眸看向他,沒作聲。

    兩人對視靜默好一會兒,她才開口,問,「那你要跟我一同上香跪拜嗎?」

    懷嶼桉幾乎沒有猶豫,點頭,去拿香。

    高大的佛像前,香火煙霧繚繞。

    懷嶼桉將點燃香給了邱意晚,同她一起彎腰三拜,拜完倆人一前一後將香插進香爐里。

    隨後邱意晚蹲下身子,將蒲團擺弄了下,跪了下去,閉上眼,雙手合十舉過頭頂,虔誠的磕頭下去。

    殿裡有進出的遊客瞧見他們倆郎才女貌,不禁頻頻多看了

    

    幾眼。

    那一天,邱意晚跪在蒲團上虔誠磕拜佛像的模樣,深深地落在了懷嶼桉的腦海里。

    邱意晚磕拜完,從蒲團上起身,輕輕拍了下膝蓋前的灰。

    後頭有人要前來上香,懷嶼桉將她拉到了一旁,順便笑問她,「求的是和我的姻緣嗎?」

    邱意晚輕笑,聲音只能倆人聽到,「你不是說我是你女朋友,那我還能求和誰的姻緣?」

    難不成她還腳踏兩隻船不成?

    懷嶼桉那雙深情的眸子落在她塗了豆沙色的唇上,喉嚨滾動了下,薄唇輕扯,「看來我是明知故問了。」

    他笑了。 .🅆.

    邱意晚的唇也克制不住繼續彎起,她主動去牽起懷嶼桉的手,帶他出了這個殿。

    殿的左邊有個商務館,邱意晚進去請了兩條紅繩。

    給紅繩那人說如果沒對象就空著一條,只寫她自己的名字,有對象那就把對象名字寫上,綁到古樹下。

    「還挺有儀式感。」懷嶼桉把寫了自己名字的紅繩拿起,瞧了瞧,對邱意晚笑說。

    邱意晚說有儀式感挺好。

    綁上紅繩後,懷嶼桉側頭問她,「還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今天都陪你做了。」

    明天他又得要開始忙了,上一回和紐約那個醫療企業合作的事項還沒完全敲定。

    邱意晚,「聽說綁完後順著觀音路一直往山上走,真的會很靈。」

    北方最大的佛教叢林,來了一趟,不往上走,她總覺得這一趟來得不值當。

    懷嶼桉抬頭看了眼這千年古樹,開口道,「那就陪你往山上走吧。」

    他的嗓音猶

    

    如午後的暖陽,還是那麼溫柔,聽著沒有半分不耐。

    邱意晚微愣,很快笑著回應,「那走吧。」

    她上前又一次主動拉了懷嶼桉的手。

    倆人順著觀音路一直往山上走。路過很多觀音廟,邱意晚拜了第一個,她覺得心誠則靈,沒必要每一個都要拜一下。

    寺里下午五點半就停止營業了,他們沒上太高,找了一個可以看到京北城的觀景台,停了下來。

    懷嶼桉斜靠在欄杆上,從兜里摸出了煙和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香菸,姿態散漫地抽了起來。

    他已經好多年沒爬山了,這麼一段竟就覺得累了。

    邱意晚靠在欄杆上,望著京北城的方向,突然開口,「懷嶼桉。」

    「嗯?」懷嶼桉吸了口香菸,偏頭看她。

    「沒事,就叫一下你。」

    懷嶼桉笑了一聲,語調開始不正經,「怎麼該叫我名字的時候就不叫?」

    還得要哄著才叫。

    邱意晚,「……」她秒懂。

    懷嶼桉低笑,吐了口煙圈,轉移話題,「你說這麼多人來求神拜佛,神佛能一一照顧到你們每個人嗎?」

    邱意晚轉過身子看向他,挺認真道,「我也不知道。」

    懷嶼桉只無奈一笑,什麼都沒說。

    邱意晚盯著他手中的煙,淺彎起唇。

    也許神佛太忙,不能一一照顧到他們。

    但她希望神佛能夠偏愛她。

    她不貪心,她只求和懷嶼桉能有個好點的結果,圓滿她不敢奢求。

    願神佛偏愛,所求能如她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