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反高潮

    懷嶼桉準時出現在酒店樓下。👻🐸 6➈𝔰Ĥ𝐮Ж.Ć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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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意晚接到電話猶豫著要不要留下來先陪著周晚棠,畢竟她是個剛失戀的人。

    周晚棠識趣的拒絕,說不要,起身拿過她的包,推趕著她出了酒店房間。

    邱意晚無奈,在周晚棠要合上房門之前,她開口囑咐周晚棠,說,「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那酒別喝了,先吃點東西墊肚子。」

    周晚棠連連點頭,說知道了。

    走出酒店,邱意晚抬頭看了看高聳的大廈和酒店,煩躁的思緒逐漸淡化下去。

    她深呼吸,告訴自己,他們不是簡佑川和周晚棠,縱然他們的結局未必會是好的,但肯定也不會是多麼糟糕的。

    沒再深想,她邁步朝懷嶼桉那輛黑色的轎車走去,打開門,上了副駕駛。

    「去哪兒?」

    邱意晚邊系安全帶,邊問正在靠著車窗姿態懶散地抽著煙的懷嶼桉。

    懷嶼桉對車窗外吐了口煙圈,而後轉身過來將煙弄滅在車載菸灰缸里。

    他單手掌著方向盤,偏頭看向剛坐好的邱意晚,笑問,「晚晚想吃什麼?還是你有喜歡去的地方?」

    他在詢問她的意見。

    邱意晚側頭過去,對上他那看狗都深情的眸子,微頓了下,他這人怎麼時刻都感覺好溫柔。

    懷嶼桉見她微愣的模樣,伸手過去捏了下她只畫了淡妝的臉,繼續笑問,「幹嘛這樣盯著我看?臉上有東西麼?」

    邱意晚收回視線,不自在的撇開目視前方,「沒有,你做決定吧,我都可以。♗🍩 6❾𝐬hùⓧ.𝐜𝐎m 😂😺」

    懷嶼桉修長分明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隨意的敲了敲,眉毛微揚,莫名又來了點興致想要逗逗邱意晚。

    「我可以理解為晚晚方才是害羞

    

    了嗎?因為看我。」

    邱意晚,「……沒有。」

    她真的沒有,絕對沒有,完全就是因為他那樣說話,她才不自在的撇開視線。

    顯然,懷嶼桉不相信,就繼續耐人尋味地盯著她看,似乎就想聽她說有。

    「……」邱意晚敗了。

    她被懷嶼桉那看狗都深情的眸子看得頭皮發麻,終於忍不住側過頭瞪他一眼,「我餓了。」

    懷嶼桉見好就收,勾著的唇角沒下去,「那地方你決定,我隨你。」

    事不過三,人都問了兩次了,邱意晚也不好繼續又說回去,她想了想,說,「那要不去去銅鍋涮肉?」

    懷嶼桉笑,「哪家的,地址你發我微信導航。」

    「好。」

    邱意晚話一落下,立馬拿起手機,把要去的那家店地址給懷嶼桉微信發了過去。69ƧΉЦX.ᄃӨM

    是在四道學院路的一家磁器口銅鍋涮肉店,老闆地道的京北人,還是個溫柔多金的大叔。

    邱意晚之前常一個人過去那邊吃。

    中午有點堵車,路上怕她無聊,懷嶼桉讓她連上她的藍牙,隨便放點她自己喜歡的音樂聽。

    邱意晚這次沒說算了,打開自己的藍牙搜索連上了懷嶼桉的車載藍牙。

    播放了粵語歌單里的第一首曲子。

    是Eason的《落花流水》

    懷嶼桉的黑色轎車很快匯入車流中,車廂里傳來Eason厚實中帶著沙啞的嗓音。

    

    ——命運敲定了 要這麼發生

    流水很清楚惜花這個責任

    真的身份不過運送

    這趟旅行若算開心

    亦是無負這一生

    邱意晚視線一直落在車載的歌詞上。

    到了這段歌詞,她心突然有點兒躁。

    黃偉文寫的歌詞就像風駐足了又風起,暗涌的作詞總讓她反覆回味,常常會觸到她。

    當下入耳的這首《落花流水》,她到後來才真的感受到詞中蘊含的深意。

    「在想什麼?」懷嶼桉注意到她出神,出聲打斷了她。

    邱意晚斂神,搖搖頭,「沒,就覺得挺歌好聽。」

    「哦,是嗎?」懷嶼桉笑著看向車載上播放的歌,「落花流水,名字也挺不錯的。」

    邱意晚說,「他的其他歌也很好聽,有一首《反高潮》我也蠻喜歡的。」

    反高潮。

    懷嶼桉眉頭微挑,「這名字聽起來也很不錯,回頭我去聽聽。」

    起初聽到這歌名時,懷嶼桉還以為是什麼不正經的歌,後來才發現不是這麼一回事,是他膚淺了。

    邱意晚沒說什麼,直接點開歌單,給他微信分享了過去。

    還隨口問了句,「你平時聽歌嗎?」

    懷嶼桉,「沒時間聽,家裡放的也都是純音樂,一般司機開車放的都是些老歌。」

    多數也都是放的八九十年代,他聽了想睡覺,也聽不懂粵語。

    「上回在你房間瞧見了一個黑膠唱片機,所以……」

    她沒將話說完,懷嶼桉卻知道她要

    

    說什麼,笑著點了一下頭,說,「睡前微醺時會放一小會兒。」

    那黑膠唱片機是他托朋友從倫敦帶回的,售價25萬元整。

    後來卻因為和邱意晚做的時候沒分寸,給摔地上了。

    -

    一個小時多車子才開到了邱意晚說的那家磁器口銅鍋涮肉店,正值午間,前來用餐的人不少。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桌上的碗筷服務生還沒來得及收。

    邱意晚不免看向對面的懷嶼桉,「要不等他收拾好了再坐下?」

    髒,她擔心懷嶼桉會受不了。

    懷嶼桉倒是不介意,「無礙,晚晚別把我想的太沒煙火氣。」

    他說完,招手叫來服務員,讓人把上一桌客人留下的殘羹冷炙收拾掉,又叫換了一壺新的茶水過來。

    點完單,等菜上齊時,懷嶼桉起身邱給邱意晚去弄了一份醬料過來。

    放置她面前時,他說,「我個人覺得醬料這麼調不錯,你可以試試,不習慣也可以按照你的口味來。」

    邱意晚垂眸看著那份麻醬較多的醬料,抬眼看向懷嶼桉,笑了,「你這醬料調的和我自己調的一樣。」

    她沒說謊,她最愛的就是麻醬。

    麻醬真的絕絕子。

    懷嶼桉聞言,失笑,「那還真巧了不是。」

    麻醬這東西,他覺得真的好吃,和關某人他們吃飯時,他還會安利一下,結果關某人看不上,說糊嗓子眼,有點噁心。

    邱意晚喝了口溫開水,沒說什麼,只是笑著回應。

    喜歡同一種醬料,這也算是一種緣份吧,反正是一個共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