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離異人士,還帶一孩子

    簡佑川那天帶著一身煙味回去,遭到了陳然的冷眼。

    她說,以後他要是還想去找周晚棠,她也不攔他,對他就一個要求,回來的時候乾乾淨淨的就行。

    簡佑川無言,頹然地倒在客廳沙發上。

    十一月下旬的某一天,他應酬帶著菸酒味回來,輕手輕腳的想去洗漱睡覺。

    正好碰上從主臥里出來的陳然,手裡還拿著一份類似文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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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然淡然道,「我們把婚離了吧,也差不多兩年了。」

    簡佑川低眸看她遞過來的離婚協議書,愣了下,隨即笑了。那一瞬,他酒意散去不少。

    他幾乎沒有猶豫的接過,去客廳的茶几上找到筆,在離婚協議上飛快落下自己的名字。

    從頭到尾,他都不問緣由。

    陳然看他從接過到簽字,都一言不發,忍不住冷嗤,說,「你就盼著這天吧?」

    簡佑川沒力說話,把離婚協議書給她,就往次臥的方向去。

    「簡佑川!」

    陳然在他把手放上門把手那刻叫住了他,「你真的看都不看一眼協議里我擬了什麼嗎?」

    簡佑川深吸了口氣,仰頭望著潔白的天花板,緩聲道,「什麼我都接受,你高興就好。」

    說完,他推門而入。

    陳然終是受不了,揚聲道,「我出軌了!」

    在門合上的那一剎,簡佑川清晰的聽到了。╰☆☆ 6❾𝕊ђᵘЖ.Cᵒм ☆☆╮

    他沒有憤怒,身體靠著門板緩緩滑落在地,流露出來的神情是一種解脫。

    那晚對於他來說,是個漫長無盡的夜。

    後來他才知道,陳然跟她倫敦的一個同學好上了,在她孕中期,倆

    

    人還有過兩次親密接觸。

    那男的喜歡了陳然六年,老家在滬上。

    孩子的撫養權最終在簡佑川手裡,陳然自動放棄撫養權。

    財產她沒要簡家一分一毫,她本就是過錯的那方。但她出軌的事兒,簡佑川並沒有放到檯面上說,對外只說不合適,和平離婚。

    那年,他成了離異人士,還帶一孩子。

    -

    十二月,京北的冬意已經濃深。

    邱意晚念舊的又回了趟鼓樓大街,和懷嶼桉一起。

    時隔一年,通往舒迂白那座四合院的胡同,還是老樣子。賣烤的大爺也依舊在那裡,還時不時有幾個小孩打鬧著跑過去。

    熟悉的煙火氣息撲面而來,邱意晚微眯眼,抬頭望了眼那一排排整齊的房子,不禁又想起她住在這兒的那段日子。

    那時候也挺舒心的。✌👣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想起那段時光,臉上不自覺染上笑意。

    「要不要來個烤?」快走到大爺攤位前時,懷嶼桉側頭問。

    記憶中,她很喜歡吃。

    邱意晚眸子彎起,說要。

    到了攤位前,懷嶼桉跟大爺要了兩個,還特意挑大的。

    到手後,邱意晚被燙得一直叫。

    懷嶼桉從她手上拿回,笑說,「真是越來越矯情了。」

    邱意晚撇撇嘴,「哪裡矯情了,是它燙著我了,我手那麼嫩。」

    

    懷嶼桉

    笑,「還說不是。」

    「就你話多。」

    邱意晚笑著往他手臂上打了一下。

    懷嶼桉說自從重逢後,他這手臂就沒少挨打,某人這脾氣有暴躁的趨勢。

    說歸說,他還是把掰開了點,放到某人嘴邊,叫她張口。

    邱意晚咬下一口,笑眯了眼,「果然老公餵的就是甜。」

    懷嶼桉笑著輕哼了聲。

    過去半年,懷太太嘴甜的本事見長不少,不過……他喜歡這樣小嘴甜甜的她。

    烤吃了一大半,倆人才走到舒迂白那座四合院門口。

    門上的對聯還是她搬走時的那副,唯一不同的是更舊了。

    「懷嶼桉。」

    望著門口好一會兒,邱意晚偏頭去喚懷嶼桉。

    「嗯?」他應她。

    邱意晚挑唇,問,「你還記不記得我認識你的第一個大年夜,你在哪兒?」

    懷嶼桉抬手輕輕彈了下她腦門,笑說,「不就過來這兒找你嗎,考我啊?」

    邱意晚笑,繼續問,「那還記不記得,你下車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

    懷嶼桉故作沉思了會兒,說,「好像有點印象,嗯……」

    邱意晚笑意深深,「看吧,你不記得了。」

    懷嶼桉也笑了起來,伸手去擁她入懷,湊到她耳畔低語,「怎麼可能不記得。」

    下一秒,邱意晚聽到了一句含笑的新年快樂。

    那瞬間,她鼻尖忽泛酸,眼眶發熱。

    初識那年的新年快樂重

    

    合在一起。

    -

    江馨在後海邊上的酒吧組了個局,慶祝她產後成功把馬甲線找回。

    她微信視頻叫了邱意晚,瞥見懷嶼桉也在一旁,便熱情的都邀請。

    邱意晚不確定懷嶼桉想不想去,偏頭跟他眼神交流了下,看到懷嶼桉點頭,她便回頭跟江馨說沒問題。

    鼓樓離後海酒吧一條街挺近的,邱意晚提議沿著菸袋斜街慢慢逛到後海。

    懷嶼桉沒意見,懷太太高興他就高興。

    走到什剎海時,邱意晚拉著懷嶼桉到邊上看了看。

    夜晚的湖面在燈紅酒綠的照映下,別有一番美感。

    邱意晚說,「等冰結厚了來滑冰好不好?」

    懷嶼桉望了眼那湖面,笑說,「那估計差不多要等到一月了。」

    「那明兒你陪我過來看日落算了。」

    「那也成。」

    一路悠悠地走著,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懷嶼桉一隻手揣在大衣口袋裡,另一隻手握著邱意晚的手,時不時捏一捏。

    快到江馨說的那家酒吧時,江馨又打來了微信視頻,問他們到哪兒了。

    邱意晚說快到門口了,一分鐘。

    進去前,懷嶼桉將她往回拉,順勢抱住她,低眸看她問,「那院子你是不是喜歡?」

    邱意晚有點懵,問他什麼院子。

    懷嶼桉說,「舒迂白那院。」

    「確實挺喜歡的。」她回答時沒多想。

    後來,舒迂白那四合院,被懷嶼桉買了。只因為她說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