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無可阻擋
他猛地回身,沾滿鮮血和碎肉的爪子快如閃電般揮出,精準地摳入襲擊者的眼眶,指爪深陷!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和眼球爆裂的輕微「噗嗤」聲,那打手的後腦勺狼狠撞在身後的鋼柱上,紅的白的濺了一片。
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排泄物的惡臭,瞬間壓倒了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整個一樓大廳在極短時間內變成了屠宰場,斷肢、內臟碎片、噴濺的鮮血塗滿了牆壁、地板和卡座沙發。
刺耳的警報聲終於悽厲地響起,紅藍光芒瘋狂旋轉,照亮這片人間地獄。
「泰迪」對警報置若罔聞,幽綠獸瞳掃視一周,鎖定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他四肢著地,如同真正的獵犬般迅猛竄上,濃密的毛髮上滴落粘稠的血珠,在台階上留下一串驚悚的印記。
二樓是更私密的「調教室」區域,隔音效果極好,走廊狹窄而曲折。
幾個反應較快的核心成員已聞訊趕來,他們裝備更好,甚至有人拔出了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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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的空間限制了「泰迪」的絕對速度,但惡魔果實強化的敏捷與感知依然讓他占盡優勢。
一個持槍的打手剛在走廊拐角冒頭,試圖瞄準。
「泰迪」喉嚨里發出一聲威脅的低吼,後腿猛蹬牆壁,身體如同炮彈般橫掠過去,速度快得拉出殘影!
利爪揮過,那打手持槍的手臂連同半邊肩膀被狂暴的力量撕裂扯斷,槍和斷臂一起飛了出去。
悽厲的慘叫聲在走廊里迴蕩。
另一個打手趁機從側面房間衝出,舉刀猛劈。
「泰迪」以一個違反人體工學的姿勢極限擰腰閃避,刀鋒擦著他濃密的毛髮划過。
他順勢前撲,一口咬住對方持刀的手腕!
恐怖的咬合力瞬間爆發,合金刀柄連同下面的腕骨被硬生生咬碎、撕裂!
打手發出絕望的哀嚎。
「泰迪」甩頭,將那隻殘破的手連同半截小臂像垃圾一樣甩開,沾滿涎水和鮮血的利齒在警報燈下閃爍著寒光。
他不再理會地上哀嚎的獵物,循著最濃烈的人類恐懼氣息,沖向下一個房間,那裡通常關押著剛被控制、尚未屈服的女性。
沉重的金屬門在他灌注了惡魔之力的利爪撕扯下,如同硬紙板般扭曲變形,轟然洞開。
三樓的營業區域更加混亂,客人、陪酒女、打手亂成一團。
驚恐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幾個亡命之徒試圖依託卡座和吧檯進行抵抗。
子彈開始呼嘯!
「砰!」一顆子彈擦著「泰迪」的耳際飛過,灼熱的氣流掀動了他的毛髮。
另一顆擊中了他的左臂外側,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身體一晃。
壓縮強化的肌肉纖維死死卡住了變形的彈頭,雖然劇痛,但並未擊穿骨骼造成致命傷。
這痛楚反而更加激發了凶性!
他發出震耳欲聾、飽含痛苦與暴怒的咆哮,幽綠獸瞳瞬間鎖定了開槍者—
一個躲在吧檯後面、臉色慘白的打手。
矮小的身影爆發出駭人的速度,在桌椅間曲折彈射,留下z字形的殘影。
吧檯厚重的木質擋板在他灌注力量的利爪前如同朽木,被輕易撕開大洞。
「泰迪」帶著一身木屑和殺氣鑽入吧檯內側,利爪揮出,終結了槍手的抵抗O
吧檯後昂貴的酒瓶里啪啦碎了一地,濃烈的酒香混合著血腥氣,形成一種詭異而令人作嘔的氣息。
四樓是簡陋的「員工宿舍」,隔間如同鴿子籠。
一些被控制、精神瀕臨崩潰的女性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驚恐地看著這頭渾身浴血的凶獸從走廊掠過,撲向那些試圖組織抵抗的打手。
這裡的戰鬥更像是一場高效的獵殺,狹窄的走廊是天然的死亡陷阱。
慘叫聲、骨裂聲、肉體被撕裂的悶響在封閉的空間裡反覆迴蕩、疊加,形成一曲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怖交響。
通往五樓的樓梯口,抵抗達到了頂峰。
殘齒組最後的精銳,包括組長倉田信吾的兩個貼身保鏢,手持砍刀和霰彈槍,利用樓梯拐角的地形瘋狂阻擊。
霰彈槍的轟鳴震得整棟樓都在顫抖!
無數鉛彈形成致命的金屬風暴覆蓋了狹窄的樓梯。
「泰迪」身上瞬間爆開數朵血花,濃密的毛髮被撕裂,劇痛如潮水般衝擊著他被催眠指令強行束縛的神經。
他發出一聲混合著痛楚與暴怒的嘶吼,不退反進!
矮小的體型和獵犬般的敏捷在此刻成了優勢。
他幾乎是貼著陡峭的樓梯台階向上猛躥,利用護欄和牆壁作為掩護點,每一次蹬踏都留下深深的爪痕。
一個保鏢試圖用砍刀劈砍,卻被「泰迪」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矮身躲過,同時利爪向上猛掏,直接穿透其胸腹之間的薄弱部位,扯斷了數根肋骨,爪子從後背透出!
保鏢的慘叫戛然而止。
另一個保鏢被同伴的慘狀驚得動作一滯,「泰迪」抓住這電光火石的機會,後腿爆發巨力,整個身體凌空撲出,如同捕食的猛禽!
布滿利齒的嘴巴狠狠咬在對方持槍的手臂上,恐怖的咬合力瞬間壓碎了臂骨!
鮮血如同瀑布般噴灑在斑駁的牆壁上。
五樓,監控中心厚重的金屬門前,倉田信吾面無人色,肥胖的身體篩糠般抖動著。
監控屏幕上,一樓到四樓的畫面幾乎都被刺目的血紅覆蓋,只剩下那個浴血的、不斷在屏幕各個角落閃現、製造著死亡的小型犬形態怪物。
他徒勞地用手槍對著門鎖射擊,試圖將其卡死,金屬撞擊聲在死寂的五樓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和絕望。
「砰!砰!砰!」
厚重的金屬門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向內凹陷、變形。
每一次重擊都讓門框周圍的牆體簌落下灰塵。
倉田信吾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雙手死死握著一把大口徑手槍,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他肥胖的身軀篩糠般抖動著,昂貴的西裝被冷汗浸透,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狼狽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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