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冬聖奏想要孩子
橋本七海的後續,已經不需要四季透參與,他也不想參與進去。
告別了這個想要復仇的女人,四季透要去享受自己的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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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季透不知道的地方,橋本七海開始了自己最後的復仇。
這個女人的手段雷厲風行且精準狠辣。
先是將那份精心剪輯的、天城洋也強吻她,並伴隨著她「悲傷」淚水的照片和錄音,發送給了八巡由紀,這個天城洋也的未婚妻。
錄音里,天城洋也的醜惡足以讓這個天真的女人心碎。
這僅僅是開始,緊接著,她將那份證明天城洋也與八巡賢二父子關係的DNA報告,以及八巡賢二策劃謀殺八巡平的部分證據,巧妙地散布了出去。
當八巡賢二為私生子謀奪家產,弒父的醜聞如同病毒般在財經界和上流社會流傳時,八巡集團本就搖搖欲墜的股價徹底崩盤,內部人心惶惶。
特別是八巡賢二還在家中自殺,這讓整個八巡家徹底沒有了主心骨。
這個時候,橋本七海開始走上了台面,用和八巡由紀這唯一剩下的八巡家的DNA,做出的血源報告,成功獲得了這個小女孩的信任。
橋本七海成功地登上了台面後,在春宮陽華的暗中支持下,迅速整合了八巡集團,以一種近乎血腥的方式完成了權力更迭,成為了八巡集團新的實際掌控者。
上位之後,她毫不意外地開始全面配合春宮陽華,進行對八巡集團核心優質業務的吞併和拆分。
龐大的八巡財團,這個曾經在航運和造船業叱吒風雲的巨頭,在內外夾擊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崩離析,其血肉被春宮家這條蟄伏已久的巨鱷貪婪地吞噬。
而這,也正是春宮陽華為什麼會如此「慷慨」地給四季透放了一周長假的原因。
她根本沒空回家,也沒精力了。
她正全身心投入到這場饕餮盛宴之中,攫取著秋月文送來的這份報酬。
四季透對此一無所知,只是在某個恍神的瞬間。他看著電視新聞里財經頻道對八巡集團動盪的模糊報導,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整合吞併不是個簡單的事情。
就算有橋本七海這個內應,要吞下八巡家如此龐大的產業,也絕非易事,必然需要春宮陽華投入全部精力去運作。
言歸正傳,從橋本七海的家中離開的時候。
天色將晚,四季透駕駛著車輛,看著窗外流逝的霓虹。
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個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可回。
不用去見掌控欲極強的春宮陽華,更不想回那個空蕩蕩,沒有秋月文的高層公寓,更不想去見那個演技已然LV5、讓他感到陌生和心悸的夏木櫻。
所以,自己最後只能去的地方,好像也只有冬聖奏安靜等待的別墅。
做出決定後,四季透的方向盤還是轉向了冬聖奏所在的方向。
去之前,他甚至提前給冬聖奏發了一條簡訊:今晚我來找你。
來到別墅,他用鑰匙打開門。
只見冬聖奏乖巧地等在玄關,依舊穿著巫女服,像一隻等待主人歸巢的貓咪O
「透君。」她輕聲喚道,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四季透換鞋進屋,隨口問道:「你叔叔吶?」
他本來還以為會面對冬聖司,甚至準備好接受一番盤問。
可確是見到了這樣的冬聖奏。
「不在。」冬聖奏回答得很自然。
不在?這麼晚不在家還能去哪?
四季透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可能,小心地問道:「你要把他趕出去?他沒說什麼嗎?」
冬聖奏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走上前,很習慣性地伸出雙手,輕輕抱住了他的腰,將側臉貼在他的胸膛上。
這個擁抱沒有任何情慾的意味,只是一種純粹的依賴和親近。
四季透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能聽到她平穩的心跳,也能感覺到她對自己那種全然的、不帶任何雜質的信任。
開始心聲交流了。
發生了什麼,你看起來不怎麼好。
四季透身體微微一僵,點了點頭,心中開始回憶起八巡家那些齷齪事和橋本七海的復仇。
可想了一下,他還是停下,這種東西還是不要和冬聖奏說了。
於是,四季透試圖輕輕分開這個擁抱,結束這個交流,可冬聖奏卻抱得更緊了些,不讓他逃離。
「好吧,」四季透無奈地笑了笑,放鬆下來,開始想一下開心的事情。
接下來的七天就我們兩個人,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嗎?
聽到這心聲,冬聖奏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望進他眼底。
不用做什麼,你去陪著春華。
壞了,你就不能多想一下自己的事情嗎?
這個心聲,讓冬聖奏鬆開了四季透,她小跑著去了客廳。
感受著懷中少女的離開,四季透第一時間有些惆悵,擁抱是這麼美好的事情。
可為什麼會這麼做,是因為兩個人不能知道對方的內心在想什麼嗎?
他們擁抱的時候,也是會這麼溫暖嗎?
四季透不禁想起了天城洋也和橋本七海那扭曲虛偽的糾纏,那個被仇恨驅動的女人。
算了,還是別想這些事情,四季透追著冬聖奏進入了客廳。
巫女大人見到他進來,手裡拿著手機的她拍了拍身邊沙發的位置。
四季透很懂的坐下,接著冬聖奏自然坐在他的懷裡。
那種奇異的安定感,如同溫暖的潮水,再次將他包裹。
四季透抱著細腰,低下頭,看著懷中冬聖奏柔順的發頂。
「真好啊————」四季透喃喃自語,將她擁得更緊了些,「是因為如此貼近的心,所以我才會這樣子安心嗎?」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視和思緒。
冬聖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心聲傳來,為什麼還要說話。
四季透沒有用心聲回答,而是發聲問道:「想好了嗎,這七天要幹什麼,雖然說待在家裡也不錯,不過還是出去逛逛也行。」
「嗯。」冬聖奏終於應了一聲,她手中的手機也操控完畢,點開一個頁面,舉到他面前。
是夏木櫻演唱會的宣傳海報和購票信息。
四季透看著屏幕上夏木櫻那張精心修飾、光芒四射的臉龐,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揉了揉冬聖奏的頭髮,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是故意的?」
冬聖奏心聲回應:不是,她是真的想看。
「那就去吧,」四季透做出回答:「我好像也沒正兒八經聽過演唱會。」
冬聖奏見他同意,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立刻低頭操作手機,點開了聊天界面。
本來四季透有些好奇,她會怎麼搞到票的。
結果沒想到,冬聖奏選擇直接跟夏木櫻要。
在她身後的四季透能很清楚看見。
冬聖奏非常果斷地給一個備註為「閨蜜」的人發信息:我要跟透去看你的演唱會,兩張票。還有我們要夠在一起過七天。
四季透有些無語了,這個頭像他沒看錯的話,這是夏木櫻吧?
可讓他更沒想到的是,那邊回復得很快,夏木櫻竟然真的發來了一份名為《情侶必做的100件小事》的攻略清單——.
等等,這不對吧,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感受到四季透的這個無語,冬聖奏認真地看了一眼,心聲回覆:櫻是好人,我們就按照清單來做吧。
聽到這心聲,四季透愣了,我要說啥,不同意,算了。
「對了,如果出去了,衣服————」四季透看了看她身上簡單的巫女服:「能不穿巫女服嗎?」
可以,秋月之前幫我買給衣服的。
聽到這心聲,四季透愣了,姐姐都做好了嗎?
「嗯。」冬聖奏點點頭,心聲問:怎麼感覺到有點不開心了?
四季透笑了笑,抱緊了冬聖奏,將自己的心情傳遞了過去。
他當然開心,開心見到不一樣的冬聖奏。
感受著開心,冬聖奏連忙起身,她要去換衣服了。
見到這樣,四季透嘆息,和這個女孩相處還是那麼簡單,就是話少了點。
「嗯,起碼不是個啞巴。」他內心吐槽,「或者說還能讀心。」
換好衣服的冬聖奏轉了個圈,展示了一下身上一套看起來舒適又不失精緻的休閒裝,風格簡約,質感很好。
很符合秋月文的審美,這讓四季透有些恍惚,再次抱著了冬聖奏。
當晚,兩人依舊是相擁而眠,這次,四季透倒是沒有做什麼光怪陸離的夢。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真的按照那份「攻略」開始「約會」。
過程————有些笨拙,卻又透著種別樣的可愛。
兩人去了海邊,但只是沿著沙灘安靜地散步,聽潮起潮落,沒有太多言語。
約會很麻煩,對於兩個都不太擅長熱鬧和社交的人來說,似乎是的。
兩人嘗試一起去逛街,但走了沒多久,兩人都覺得不如回家待著。
給冬聖奏買衣服裝扮?
她對此興趣缺缺,四季透也並非熱衷於購物的人。
兩個「社恐」的約會,最終往往以「找個地方坐下」告終。
後來,他們找到一家安靜的甜品店,品嘗了幾款精緻的蛋糕。
但冬聖奏吃了幾口就放下了勺子,表示「不太行」。
「要不————我們去學做甜品吧?」四季透看著攻略上的建議,為愛的人做一份甜點,提議道。
冬聖奏自然不會反對,兩人找了一個烘焙培訓班。
四季透學得很快,他這半年在學校雖然主要學的是殺人技,但手穩、心細、
記步驟快是基本素質。
身體素質上來了,這些東西當然是很簡單,再說,他還有系統。
不到三天,他做出來的餅乾和蛋糕胚,竟然有模有樣。
他看著冬聖奏小心翼翼地將他做的、賣相不算太完美的曲奇放進嘴裡,然後眼睛微微彎起,對他點了點頭時,四季透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他忽然有點明白了,姐姐看著他,或許也是類似的心情?
看著自己做出來的東西被人吃下去,並且得到認可,這確實是種很開心的事情。
所以,曾經的姐姐也是這樣,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期待,看著我把她做的東西吃下去嗎?
這個念頭讓他心裡有些發堵,但看著冬聖奏滿足的側臉,那點陰霾又很快散去。
最後一天的晚上,他們去了夏木櫻的演唱會。
場館內人聲鼎沸,粉絲的尖叫幾乎要掀翻屋頂。
夏木櫻在舞台上光芒萬丈,歌舞俱佳,那個刺眼的LV5演技在舞台上展現得淋漓盡致,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調動著全場情緒。
四季透和冬聖奏坐在相對安靜的看台位置。
他看著台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情複雜。
冬聖奏則只是安靜地看著,偶爾跟著節奏輕輕晃動身體,看不出太多情緒波動。
當夏木櫻唱到一首舒緩的情歌時,她的目光似乎無意間掃過看台,與四季透的視線有了一瞬間的交接。
那眼神,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疏離,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隨即,她便自然地移開了目光,繼續投入到演唱中。
四季透心中微微一刺,隨即又釋然。
這樣好像也好。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冬聖奏。
她正微微歪著頭,似乎在感受著音樂,側臉在變幻的舞檯燈光下顯得格外寧靜。
在這一片喧囂與光芒的中央,四季透握緊了冬聖奏微涼的手,仿佛握住了此刻唯一真實的安寧。
一周的時間,像是指縫間流過的細沙,平靜得近乎不真實。
四季透和冬聖奏的相處,與其說是熱戀中的情人,不如說更像兩隻在寒冷冬日裡互相依偎取暖的小獸,安靜,默契,帶著一種與世隔絕的祥和。
冬聖奏這個女孩,乾淨得像初雪。
她不會過多的干涉四季透,也不會刨根問底問他的計劃,更不會像春宮陽華那樣帶著強烈的掌控欲,或者像夏木櫻那樣讓他感到難以捉摸的沉重。
只是安靜地存在著,在他需要的時候遞上一杯溫水,在他沉默的時候陪在一旁看書,在他偶爾流露出疲憊時,輕輕握住他的手。
她不粘人,給予四季透足夠的空間,這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反而讓四季透緊繃的神經得以緩緩鬆弛。
直到這最後一天的晚上,冬聖奏變了,變地讓四季透有些措手不及。
兩人本來是想安靜的相擁入睡,可她卻開口說道:「孩子。」
她想要個孩子。
這是冬聖奏的心聲,準確無誤,直達四季透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