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都老師……」神田司開口。
「去吧。」美都立夏擺了擺手。
看著神田司離開咖啡廳的背影,她有些失神的自語道:「小梨香,有個人為了你可是不顧四宮家那位的看法,也不顧左衣家那位的看法,這樣的少年,我祝福他。但,我更希望,你能幸福。」
「這將是,你自己的選擇……」
下午四點的飛機。
候機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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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田司和四宮黑花以及父母通過電話之後,便坐上了前往海外的客機。
這輩子神田司第一次坐飛機,飛機還算平穩。
13個小時後,飛機抵達海外。
海外與島國的時差是九個小時,飛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到達海外之後,正是下午六點。
神田司拿著拿著美都立夏給的地址,打車來到了淺田梨香所在的地方。
是一個古老的莊園。
門口有著警衛。
淺田梨香就在這裡。
她在裡面在做什麼?
繪畫,還是思考?
神田司其實想直接溜進去的,以他的身手,並不難做到。但這莊園貌似面積不太小,如果進去的話,不知道對方確切的地址,也找不到對方在哪裡,反而是被發現的可能大大增加。
一旦被發現,恐怕就是一陣雞飛狗跳了,神田司可不想孤身面對海外警察,還打上一個「偷偷潛入國際知名繪畫大師家宅痴男」的帽子。
他給淺田梨香發了條line信息,但對方似乎並沒有收到,沒有已讀。
「該不會是,已經不用line了吧……」
神田司這麼想著,苦笑起來。
他來到這個地方,雖然是情緒強烈驅使下的決定,但也並非毫無頭緒,他自然不會毫無目的的去無腦亂撞。
事實上,他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沒有貿然進入莊園,神田司去周邊找了個酒店住下。然後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
通過搜集的信息,神田司知道,淺田梨香所住的莊園是一個破有盛譽的畫家所有,名為溫蒂,因為這名畫家一生醉心於藝術之中,並無子嗣,所以在把淺田梨香當繼承人在培養。
那麼,與這種大師畫家怎麼接觸?他的大師級繪畫技能用得上了!
神田司在異國他鄉的街頭購買了繪畫品。
接下來的幾天,他都在那位畫家所在的地方不遠處的街頭上創作,從一個漸漸無人注意的小新人,逐漸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噢,天吶,這個少年怎麼如此英俊?」
「他是街頭畫家麼?」
「唔,你看他的畫,色彩是多麼飽滿明亮啊!」
「帥哥,創作結束後,能邀請您一起共度晚餐麼?」
神田司端著個小馬扎坐在街頭上,面前是一塊畫板,他神情專注,手拿畫筆,認真的在畫板上塗抹著。
得益於他出色的顏值,9.5的魅力,即便是人種不同,也完全不能抵消這種強大的美感與吸引力,甚至有人把他拍下來,傳到網絡上,引發了一陣小小的轟動。
漸漸的,神田司周圍圍著的人越來越多。
「神態專注。」
「心無旁騖。」
「畫技精湛。」
「容貌超乎尋常的俊美。」
這就是神田司給眾人的標籤。
第三天早上,神田司拿著畫板來到熟悉的街頭,街上竟是已經等了不少人。
一見他過來,紛紛投過眼神去。
一時間,各種眼神亂飛。
因為神田司表現得太過於像一個醉心於繪畫中的藝術家,導致眾人對他的好感越來越高。沒有人喜歡一個很輕浮的人,以及,醉心於夢想的人能夠綻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神田司坐在原來的地方,繼續開始創作。
這幾天,他收到了不少的邀請,不止是各種美女的聯繫方式,還有邀請他做明星的星探,以及想要建立合作關係的畫商。
但,對於神田司而言,這些邀請統統都不置理會。
「這位英俊的畫家先生,您今天創作的畫,我可以買下來嗎,我願意為此付出高價。」有人來到神田司面前說道。
不僅僅是有人看重顏值,更有對繪畫了解的人前來,發現神田司的手法出乎意外的老練,和一些大師的繪畫技巧相比也不逞多讓。
而這位少年竟還是如此年輕,今後繼續畫下去,肯定能夠功成名就,那時,可就一畫難求了。
神田司微笑著搖了搖頭。
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中,用純正的英語開口道:「當你想要出價購買這幅還未創作出的作品時,這部畫作就是一件帶著標價的商品了。」
這話讓周圍的人紛紛另眼相待,看向神田司的目光更加尊敬。而那名開口要出價購買這部作品的商人,則是面色有些羞愧,又有些佩服的看向神田司。
可以肯定,這絕對是一個對於藝術有著崇高追求的繪畫天才!
坐下後,神田司繼續開始創作。
周圍的人繼續圍觀,有的人在諮詢了神田司的同意後,拿起手機,開始拍攝繪畫的視頻。
繪畫中的神田司心中卻在考慮著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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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算的,繪畫的時間在七天左右,最多七天,如果對方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話,那自己就發出邀請。
如果還不行的話,就想其他的辦法。
總之,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引起對方的注意。
咦。
忽然間,神田司發現了一些異樣,一個身著邋遢的、大概五六十歲的女人,悄然來到了人群前,靜靜看著他創作。
這個女人看起來相貌平常,容貌也略顯得有些蒼老,但一雙眼睛卻很明亮,此刻正在緊緊盯著畫布,觀看著其中的每一個線條技巧。
神田司不動聲色,但手中的繪畫技巧開始逐步提升到最巔峰。
或許,對於普通人看不出什麼,但對於深諳此道的人而言,此刻的神田司無異於整個人都在微微放著光芒,這是一種在某種領域達到了巔峰的體現。
那名女人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幾乎忍不住要往前邁出一步。
但想到了什麼,收回了腳。
終於,一副繪畫完成。
神田司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畫作,那是一片金色的原野,麥浪在夕陽下,散著澎湃、熱情、飽滿的光,宛如收穫之神的讚歌。
「你好。」
忽然,頭頂傳來一道聲音,神田司抬頭看去,便見那個婦人朝著他微笑著說道:「我對你的繪畫很感興趣,請問你的老師是誰?」
「我沒有老師。」神田司同樣微笑著道:「只靠自學。」
婦人驚訝的張大了嘴。
過了會兒,才問道:「請問你的名字是?」
「Sea·Western。」(西方的海)
名字有點另類,但一看神田司就不是海外人,所以婦人也並未在意。
「Sea先生,我今天下午有個畫展,能邀請你來參觀一下麼?」她笑著說道,遞過卡片:」這是我的名片。「
神田司接過名片,正中英文花體字寫著:Wendy·Smith(溫蒂·史密斯)。
他微微一笑:「非常榮幸,久聞大名,溫蒂女士。」
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