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河比賽列分兩隊。
每一個都是長長的一串,仿佛長足蟲一樣,藍紅飄舞。
神田司站在左衣月白身後,拍著胸脯保證道:「我來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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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衣月白微微頷首,「那麼,就讓我看看神田同學的英勇之風吧。」
「你放心,我神田司帶球過人絕不含糊!」
左衣月白一臉淡淡的看著他。
「我會努力的。」神田司乖乖恢復了正常人的身份。
「這才是聽話的好孩子。」左衣月白嫣然道。
隨著左衣月白這一笑,空中似乎傳來冰雪融化的聲音,周圍一幹家伙的眼神都飄飄忽忽的,如同在夢境中遨遊。
神田司握緊了手裡的繩子。
不知道怎麼回事,左衣月白最近的笑容越來越好看了。這讓他的抵抗力似乎變得有些弱了。
雙方開始相互挑釁。
「喂,一會兒我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不可戰勝的大力士!」
「哼,等一會兒我們化為了光,你們就會知道,什麼叫超級光波!」
「喂喂,藍隊,你們的力量是比不過紅色的!」
「紅隊,我們已經開啟了八門!」
神田司嘴角抽了抽,淺川究竟是一群什麼樣的學生啊……
這樣中二的話,他們是如何能這麼面不改色的說出來的?
喧鬧的挑釁聲隨著哨子聲響起而結束,戰鬥打響了!
雙方第一時間抓緊了繩子,開始拼命的來回拉扯。
神田司看著身前那道曼妙的背影,隨著每一次的動作而頭髮飄揚,雖然被運動服包裹的身軀看不出詳細的身材,但這一切的比例,都十分的協調。
神田司開始用力。
「力拔山兮氣蓋世!」他說道。
就在神田司聲音落下的一瞬間,對面紅隊傳來驚呼,然後整個繩子朝著他們的方向松來。
呼啦啦。
這次的勝利贏得太簡單,乃至很多人都沒有做好準備。
前面的左衣月白身軀搖搖晃晃,似乎還沒有從這種狀態中反應過來,隨後,她輕叫一聲,整個人朝著後面倒去。
神田司眼疾手快,抄住她的細腰,向著一旁滾去。
砰!
神田司倒在地上,跌了個實實在在的。
他不由得有些懊惱,為什麼自己非要選擇這種方式,不過隨之而來,他就打消了這種想法。
因為懷中的軀體,很溫暖,也很柔軟。
他翻了個身,頓時左衣月白的臉出現在下面,他撐著雙臂,俯視著左衣月白。
左衣月白目光盈盈,似乎不太敢看他,目光往一旁看去,小聲道:「謝謝,你有受傷沒有?」
她嬌羞的樣子,可愛的讓人想親上去。
「沒事,我很堅強!」神田司嘴角一咧,「左衣同學沒事吧。」
說著,他起身,短短几句話的時間就夠了,太久了恐怕要出事。
左衣月白站了起來,然後仔細的看了看神田司的周身。
然後,輕輕抬手,給他拍身上的土。她的小手輕柔,神態專注,微微蹙著眉頭。
「喂,左衣桑,沒必要讓你吃塵土,我自己來就好了。」
「別動!」左衣月白不滿的呵斥了他一聲,似乎察覺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嚴厲,她的聲音轉而柔和下來:「這種事情,我不在乎的。」
神田司怔了怔。然後,他站在那裡,就看著左衣月白一點點給他拍身上的塵土,低下頭,就可以見到左衣月白嬌俏的容顏,她抿著小嘴,神態分外認真。
神田司忽然希望時間可以再長一些……如果塵土永遠也拍不完就好了。
「好了。」
隨著聲音響起,左衣月白後退兩步,仔細打量著神田司,猶如在欣賞一件由自己完成的藝術品。
神田司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忽然,她的目光頓住了,凝聚在神田司的手背上。
「你受傷了。」左衣月白說道,眼中閃著波光。
神田司低頭,便見到自己的手背的確有一道傷口,但並不大,神田司甚至現在才察覺。
「哈哈,小傷而已,話說,體育祭不受個傷什麼的,那還叫體育祭嗎?」
「跟我走。」
左衣月白轉身。
「不是吧,你要帶我去哪裡?」
「給你做療傷的事情。」
「……」
其實以神田司的體質而言,這根本就不算什麼。但左衣月白堅持,就只能由他去了。
他堂堂男子漢,自然要乖乖地和左衣月白去保健室。
保健室的年輕醫護很漂亮,而且很溫柔,很多學生故意受點小傷來這裡,就是為了讓這位美麗的姐姐用嫩白的小手給自己上藥。
見到少年少女而來,醫護的目光在神田司的臉上久久停頓,然後撇過目光,若無其事道:「是受傷了嗎?」
左衣月白點了點頭道:「沒錯,是手破了一條口子。」
年輕醫護開始拿出消毒用品,說道:「坐在那裡吧,我很快就過來。」
左衣月白對神田司說道:「我給你包紮。」
「我來吧。」
美麗的醫護小姐已經準備好了消毒用品,微微笑道:「這方面,我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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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衣月白皺了皺眉,轉頭看向神田司:「你選誰?」
我想讓漂亮的大姐姐給我包紮。
但神田司腦子還沒瓦特,只能看向左衣月白道:「當然是讓偉大而溫柔的左衣同學給我包紮了。」
漂亮小姐姐的心臟仿佛受到了重擊,一臉鬱悶的將消毒用品遞了過去。
「那麼,你們請小心一些,雖然消毒只是一件小事,但很容易讓患者感覺到痛苦。」
左衣月白微微頷首,表示感謝。
接過消毒用品,左衣月白向著床位走去。
趁著這個時候,神田司朝著漂亮的醫護小姐姐眼神表達了歉意,她露出了理解的眼神,甜甜一笑。
神田司快步跟了過去。
我只是表達下歉意而已,你為什麼要對我露出仿佛我勾引了你一樣的笑容啊。
搞得好像我在左衣桑背後跟人偷情似的,如果讓左衣同學見到,那麼我的形象恐怕又要大打折扣了。
心裡忿忿的想著,他坐在了床位上。
「左衣同學,這點小事我自己就能解決的。」神田司試圖營造自己能幹的形象。
而左衣月白則是沒有理會,半蹲下來,說道:「把手伸過來。」
他伸過手去,便被一雙細膩的小手溫柔的握住了。
已是深秋,窗子半開著,微微有些冷,保健室的天花板有些高。
但這裡忽然就很溫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