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田司愣了愣道:「不參加?」
「我會讓那些男人占便宜麼?」四宮黑花說道。
她的手指放在神田司的胸口處,畫著圈圈。
「所以,神田少爺,有些事情,需要你清楚一些,不要讓我失望。」
周圍一陣騷動,很多男生在看向神田司的目光中,都帶了難以掩飾的羨慕。
女生則是一臉遺憾與失落。
不過四宮黑花身為四宮家的大小姐,而且更是頂尖的美少女,能和神田司交往,這似乎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但處於眾人羨慕中的神田司並未如此覺得,他甚至感覺自己身上有些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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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四宮黑花這是赤裸裸的警告。
她絕對是知道了昨天他和左衣月白在一起的事情。
然而她究竟是怎樣知道的,已經不需要過多探究了,無論是她派人跟蹤還是學校里有人告訴她,都是一碼事。
「我非常清楚,但我也有自己的隱私,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有自己的朋友。」神田司說道:「所以,我不希望活在一個籠子裡。」
他看向四宮黑花,直視著她:「愛,是克制。」
「可是我不想克制。」四宮黑花好看的眸子盯著他:「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神田司摁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所以,這句話還請你在晚上說。」
四宮黑花臉龐漸漸紅了。
「總之,不要拿我的警告當開玩笑!」
四宮黑花甩下這句話,轉身朝著紅方隊伍走去。
神田司鬆了口氣。
其實他還有些預備的話要說,但四宮黑花已經回去了,沒有給他說出口的機會。
『那麼,那些話就等到以後再說吧……』神田司心中如此想到。
「神田君!」
「沒想到你竟然和四宮黑花……不,告訴我,你們是什麼關係?」
有馬風之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等待著神田司的回應,眼中是藏不住的好奇。
「就是你想的那種。」神田司給予肯定。
瞞也瞞不住的,這裡這麼多人,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兩人的關係不同尋常,況且神田司也沒想著隱瞞。
有馬風之的臉色頓時變了,變得有些崇拜:「那可是四宮家族的大小姐啊!你竟然能夠做她的男朋友,神田,你真的是吾輩楷模!」
良田也湊了過來,一臉崇拜的看著神田司,對於他們而言,四宮黑花那種大財閥的繼承人如同天上的雲彩一般可望不可及,註定不是平民可以高攀的,反倒沒有什麼失落的心理。對神田司這樣的行為,他們的心中只感到了一陣陣的欽佩。
能與她保持這樣的關係,如果以後一直下去,神田司豈不也成為了掌控大財閥的人?
「神田君,請……請問,你是如何做到與四宮大小姐成為男女朋友的?」一個男生慕名而來,終於還是忍不住心中念頭,前來取經。
神田司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摸了摸臉,然後看向遠方。
那男生愣了愣,有些不理解神田司的動作。
神田司略有些無奈,難道還要讓我親自向你解釋?這不是很明顯的問題麼?
「還不清楚麼,理由只有一個,」一旁的良田幽幽道:「因為他長得帥啊……」
一瞬間,前來取經的同學恍然大悟,面如死灰。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神田司不知怎麼的,忽然感覺有些愧疚,如果他面前擺著個碗的話,想必他會往裡面扔幾個10円硬幣的。
有馬風之嘆了口氣,默默的走向了一旁,口中默念道:「御坂美琴,阿爾托莉雅,時崎狂三……」
「神田同學。」
一道清冷悅耳的聲音忽然從神田司背後響起,他回過頭,就見到左衣月白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服朝著他走了過來。
穿著運動服的左衣月白顯得越發的清麗,俏臉如玉一般白皙可人。
她來到神田司身旁說道:「還好,我們這次同為藍隊。」
神田司看了一眼周圍已經快要殺人的目光,以及忽然頓住的小聲默念、如雷擊一般站在那裡的有馬風之。
硬抗住身死道消的壓力,點了點頭道:「是啊,總算不用和S桑針鋒相對了。」
她看向遠處的設施道:「這次比賽有面盆尋物,你打算參加嗎?」
所謂面盆尋物,就是在洗臉盆裡面加滿麵粉,放入要找的東西,由參賽者面部潛入盆中尋找,找到後用嘴叼出,因為時間有限制,而且很緊迫,導致參賽者在從面盆里露面出來後是一件很有趣味性的事情。
「不,」神田司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這有損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神田司可不想頂著一張沾滿麵粉的臉在全校師生面前展現挑戰自己的形象底線,那將是他一輩子的黑歷史。
「阿拉,神田司在我的心中還有形象可言嗎?」左衣月白小聲說道:「一個喜歡偷看別人腿的變態。」
神田司頓時感覺自己昨天的行為實在是大大的失策,真是悔不當初,早知道就該打死不承認。
但承不承認其實也沒多大用。
神田司說道:「我可沒偷看你的腿。」
他的目光朝著下面看去。
左衣月白頓時警惕的捂住了自己的裙擺……不,等到她伸出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今天穿的是運動服。
「咦,地上有隻蟲子。不過左衣同學你為什麼捂褲子?」神田司抬起頭,故作驚訝道。
左衣月白頓時狠狠瞪了他一眼,扭頭就要走,長發甩起一條飛瀑。
神田司連忙追了上去。
「左衣同學,一會兒拔河的時候,我要站在你後面,所以現在你還是和我站在一起比較好。」
左衣月白停身,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神田司。
神田司道:「我這是為了保護你。「
頓了頓,他補充道:「為了不被不法之徒做過分的事。」
「那我找女生不就可以了麼?」左衣月白的神色一臉奇怪:「果然,神田同學對我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瞧著左衣月白走遠,神田司站在那裡,原地裂開。
背對著他的左衣月白,嘴角勾起一抹頑皮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