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我暈血

    聽我在問到哪兒了,覃香可有些不耐煩的皺了一下眉宇,然後道:「我暈,當然是到我家了。好了,下車了。不會還要我攙著你下車吧?你這酒量也不行呀!」

    這見她有點兒煩心的叨叨咕咕的,接下來的話,我似乎也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因為原本我想要她送我回華庭莊園。

    但看她這麼不耐煩,我哪還敢好意思說呀?

    畢竟除了同事關係外,非親非故的。

    想著不想再給她添麻煩,我也只好忙說了句:「沒事,我自己能下車了。」

    一邊說著,我也就一邊推開了車門,然後下了車。

    這會兒,貌似酒勁已經過去了,只是心裡頭還有些難受似的,貌似很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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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車後,我望了望,這兒貌似是個地下停車場。

    一會兒,覃香下車後,鎖上車門,就沖我說了句:「好了,我們上樓了。」

    只是我聽著,則忙尬笑道:「不了。你上樓吧。我一會兒自己打個車回去。」

    誰料,覃香則忽地生氣似的白了我一眼:「哼!你這人不會這麼沒勁吧?」

    同事間,忽聽她這麼說,就更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隨後,她又甩了個臉色給我看,道:「你要回是吧?能耐是吧?那,給你車鑰匙呀,你自己能開車回去嗎?」

    忽見這妞突然這性格,這脾氣,我也沒法跟她僵持什麼,因此,隨後,我也只好問了句:「你自己一個人住呀?」

    她則道:「廢話!我不是一個人住,敢領著你回家呀?」

    接著,這妞還不忘找補道:「你現在也單身狗,我也單身狗,兩隻單身狗,你顧忌什麼呀?」

    隨即,她又是一句:「走了,上樓了!」

    「……」

    最終,也就這樣,鬼使神差似的,我還是跟她一起上樓了。

    待一會兒上樓後,進到她的房間,我環顧了一眼,這兒貌似是公寓樓,她自個租了一室一廳,房子還不錯,比較新,裝修風格也是比較現代化。

    這時,覃香扭頭沖我說了句:「你去沙發那兒坐會兒吧,我去給廚房給你熬粥喝吧。」

    忽聽她這麼說,我感覺怪不好意思的,於是,我也就忙道:「不用那麼麻煩了。」

    她大概是意識到了,我知道她在嫌我麻煩,這時,她暗自一怔過後,忙在調整她的情緒。

    然後,她對我說:「哎呀,人家開始心情不好、心煩。是因為你醉成那個病態的樣子,人家看著心裡不舒服,並沒有別的意思了。你不會往心裡去了吧?」

    忽聽她這麼說,我則忙道:「沒有呀。我就是不想麻煩你而已。」

    「哎呀,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啦。好了,你去沙發那兒坐會兒吧,我去廚房給你熬粥喝。」

    說完,她也就轉身去廚房了。

    瞧著她去了廚房之後,我趕忙就奔衛浴間走去了,然後關上門,對著馬桶就是一陣乾嘔:「哇——」

    其實我早就忍不住想吐了,只是到了她這兒,我不想讓她感覺我這人特麻煩、特事。

    接下來,我對著馬桶一陣乾嘔之後,也沒有吐出什麼來,無奈之下,我自個拍了拍胸脯,定了定神,接著去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用手捧水漱了漱口,然後洗了把臉。

    

    這時,貌似好受了一些。

    接下來,我深吸了一口氣,利用自己的內力打通了各路血脈,隨後,終於沒事了。酒也醒了,人也清醒了。

    只是恢復後,身體有些虛弱似的。可能是餓了吧?

    大概是剛剛使用內力調節自己身體的緣故,所以這會兒憋了一大泡尿,於是我又挪步到了馬桶前,順便方便一下。

    就在這時,無意中,我低頭看了看,忽然發現馬桶旁邊的紙簍里有著一塊覃香用過的護墊,血呼拉碴的,瞧著……感覺有點兒噁心似的。

    方便過後,我去洗了洗手,然後也就出了洗手間,走去沙發前,轉身坐了下來,隨後點燃了一根煙來。

    ……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後,便見覃香端著一碗粥朝我走了過來,然後將粥在我跟前的茶几上擱好,道:「好了,喝點粥吧。不燙了,我剛剛放冰箱裡冰了一小會兒。」

    聽她這麼一說,我伸手端起粥,拿起勺子,先勺了一勺嘗了嘗,感覺確實不燙,於是乾脆對著碗,仰起脖子,就是呼嚕呼嚕地一口氣給喝了個光。

    因為我這兒確實是餓了。

    覃香瞧著,傻眼了,不覺一怔:「啊?不是吧?你這樣也太有損『林大帥』這個稱謂了吧?還沒見過這么喝粥的呢?」

    我只好尬笑道:「知道什麼叫男人嗎?就是要大口吃肉,大碗喝粥!」

    她這倒是忍不住一笑,道:「我暈!後面那句錯了吧?應該是大腕喝酒吧?」

    我則說:「管它喝什麼呢,反正大碗喝就是了。這就是男人。」

    「真男人?」她忽然莫名的看了看我。

    我也沒多想,只顧點點頭:「當然!」

    誰料,這妞接下來則道:「那好,那接下來就是證明你男人的時候到了。」

    我:???

    我靠,這妞什麼意思呀?

    雖然我心裡有點兒明白她的意思,但是覺得這事太唐突了。

    我甚至在想,她不會真如她自己所說,快發霉得不行了吧?

    隨後,再想想,大概是我不怎麼想,因此,我也就說了句:「算了吧,別逗了,你最近這幾天應該都不方便吧?」

    忽聽我這麼一說,覃香則慌是羞囧的一怔:「暈!你怎麼知道呀?」

    我說:「我剛剛在衛浴間的時候,看見了馬桶旁的紙簍里丟有你用後的護墊。」

    她聽著,又是羞囧的一怔:「……」

    但,誰料,這妞一陣羞囧無語過後,竟忽地說道:「沒事了。這已經是我大姨媽第三天了,快要乾淨了,勉勉強強的……還是可以那什麼了。」

    靠,不是吧?

    這妞……她是真的早就快要發霉得不行了咋地?

    想著,隨後,我說:「還是算了吧。我有點兒暈血。真的。」

    誰料,這妞突然那個不太高興呀,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說:「哼,你真是沒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