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不癢的玩笑兩句過後,我也就與覃香一同走進了酒吧。
春節期間,貌似酒吧里有些冷清,因為喝酒的人並不多。
也許是我們來的太早了吧?因為這會兒才傍晚6點多鐘。
酒吧的燈光有些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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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覃香也就隨便找了個座,圍著一張玻璃圓桌,面對面地坐了下來。
當服務員過來問我們喝什麼酒的時候,我這才想起我兜里的現金不多了,貌似只有兩張百元大鈔了,於是我沖服務員問了句:「你們這兒能刷卡或者是微信支付吧?」
服務員致歉的一笑,搖了搖頭:「對不起。我們這兒不能刷卡。但微信支付可以。」
覃香聽著,忙是言道:「沒事,我這兒現金夠了。想喝什麼就隨便點。」
聽她這麼說,我則道:「那還是你來點吧。」
「好吧。」她很爽快,直接就沖服務員言道,「來兩杯白蘭地吧。然後一盤花生、一盤蠶豆、一盤開心果。」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忙是回道,然後轉身去了吧檯。
……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也就將酒和果盤給送來了。
這時,我竟是忍不住默默地打量了覃香一眼……
模樣確實蠻耐看的,有種小鳥依人的嬌美,但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那對……確實小了點兒。
反正平時在公司見了面,我常稱呼她旺仔小饅頭。
當然了,若與春哥比起來,覃香還是明顯很多,至少開著燈能瞧見有。
覃香見我在打量著她,她便忍不住略有嬌羞的一笑:「幹嗎那樣看著我?沒見過美女?」
忽覺有些囧的我,也只好尬笑的回了句:「是啊。沒見過美女。」
誰料,她忽然很有自知之明的道:「少扯!像我這樣的美女,大街上隨便抓一個就是好不?」
我也只好笑著道:「那不一樣。上大街上隨便抓一個,人家非告我非禮。」
覃香也就來了句:「你想非禮我呀?」
說著,她忽然端起酒杯,示意道……
「來來來,那就為你想非禮我而干一杯吧。反正我也快發霉了。」
我:???
靠,這妞……
沒轍,想著彼此畢竟是同事關係,於是,我也只好端起酒杯來……
隨後,待兩隻酒杯輕輕一碰,她抿了一口酒後,忽然好奇的沖我問了句:「你酒量怎麼樣?」
大概是我心裡依舊鬱悶與隱痛吧,因此,我也沒說話,只是舉起酒杯,忽地頭一仰,就咕隆的一聲,將整杯酒都吞入了胃中……
突然一股燒心的感覺,倒讓我倍覺有點兒痛快,有點兒爽。
話說酒後煙。
撂下酒杯,我又忍不住點燃了一根煙來……
隨著深吸兩口,我忽地『呼』的一聲,一聲長吁——
我似乎真的不想再壓抑什麼了似的。
覃香見我第一杯酒就這麼猛,一口就給幹了,她可不由得猛地一愣,有些擔心地瞅了瞅我。
而我則裝作若無其事的一笑:「看啥?」
大概是她忽地看出了我心裡不痛快吧,因此,接下來,她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忙是招手叫服務員拿了一瓶白蘭地過來。
顯然,她已意識到了,一杯一杯的要,壓根就不夠我喝的。
隨後,她一邊給我倒著酒,一邊則是言道:「你覺得怎麼痛快就怎么喝吧。」
見她如此,我仍是沒有言語,只顧又深吸了兩口煙……
只是我心裡一直在想,毛思思說有人開車去接她了,那人……到底是誰!?
當然了,主要還是我沒想到,毛思思這麼快就找下家了!
不過,這說起來……貌似也是有點兒諷刺?
因為我自己也不怎麼樣,畢竟春節期間,我與那個韓國女孩……也……那什麼了。
只是我突然在深思一個問題,那就是……現在男女……是不是都是短暫的?
畢竟我一直僥倖的以為,毛思思只是暫時在跟我慪氣而已。
只是沒想到……她……
大概是許久沒言語了吧,因此,覃香忽地又端起了酒杯來:「來吧,林大帥,我們再碰一杯!」
見她如此,我仍沒言語,只是直接端起了酒杯,與她碰杯之後,我又是一口乾了杯中酒……
他們都說喝悶酒容易上頭。
好像還真是如此?
他瑪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回,在我擱下酒杯的時候,貌似就感覺酒勁開始往上翻了……
草,我平時這樣連干三四杯都沒有問題呀?
但是……今晚卻是兩杯之後,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待意識到我已有點兒頭昏腦漲時,我忙是倚靠在了椅背上,趕緊的自我調整狀態。
但還是不行。
瑪的,酒勁還在往上頂。
無奈之下,我又只好心煩氣躁的點燃了一根煙來……
當覃香再次要給我倒酒的時候,我立馬擺了擺手……
「別倒了!我不喝了!」
她聽著,則忙是有些不解地看了看我,問:「你今晚不是想要大醉麼?」
我強撐著,勉強的一笑,道:「留下一半清醒,一半醉吧。」
不料,這妞竟是兩頰微紅的打趣著:「怎麼?一會兒與我……你想有感覺是吧?」
靠,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快發霉得不行了?
老是有意無意的說這個,什麼意思嘛?
隨著酒勁越來越厲害,越來越難受,我也就忍不住心想,反正老子現在也沒有女朋友了,你這妞要真想的話,那麼老子怕啥?
想著,我也就忽地對她說道:「那就說吧,一會兒是去你家還是我家?還是酒店?還車上?」
只是忽聽我這麼一說,覃香這妞卻又有點兒慌了:「喂,林大帥,你不會已經醉了吧?聽你貌似在說胡話了哦?」
然而,忽聽她這麼一說,我似乎又沒勇氣繼續往上沖了。
因此,接下來,我又沉默不語了。
見我如此,覃香也只好說:「暈!我看你酒量一般哦?才兩杯酒而已,你說話就這樣了,算了吧,那就不要喝了吧。你要是真的醉了,我還得照顧你。」
「……」
就這樣,我有些迷迷糊糊地跟她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她覺得我貌似也快不行了,像是要醉倒了似的,於是她便招手叫服務員來結了帳。
完了之後,她也就張羅走了。
後來,是她攙著我走出酒吧的。
也不知道怎麼了,我感覺我自己像是病了一般?
看來以後心情不好時,還是不喝酒為妙!
待她將我扶上車之後,我靠在椅背上,就閉眼睡著了……
迷迷糊糊地,我竟然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我自己高燒躺在床上,毛思思在忙活著照顧我……
「喂,林大帥,到了,下車!」
突然,被這麼一句話吵醒了我的睡夢。
待我睜眼一看,只見覃香正瞧著我……
隨後,有些懵怔地問了句:「你剛剛說什麼,到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