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打消這位連心總監的疑慮,沒轍,接下來,我也只好甚是嚴謹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只是一時大意了,忘了將鑰匙給房東了而已。要不這樣吧,我一會兒就給房東打個電話,告訴他找我要鑰匙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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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電話那端的她,總算是勉強地回了句:「那……謝謝你!」
「不客氣。應該是我說不好意思才對。因為耽誤了這麼長時間。」
「……」
隨後,待掛了電話後,我又暗自怔了怔,不覺一陣莫名的反思……
貌似我這人確實太懶散了?貌似我有時候辦事也是挺拖拖塔塔的?還有…… ❊
就在這時,林女士忽然問了句:「什麼時候醒了呀?」
我忙是扭頭瞧了一眼,這時只見她慵懶地側躺在床上,雙目在盯著我。
見她睡醒了,我忙道:「剛剛被一個電話吵醒了。」
她說:「我也是被你的電話吵醒了。聽見你好像在跟誰生氣,把我給吵醒了。」
忽聽她這麼的說,我多少有點兒囧愣,感覺有點兒露怯了似的。
幸好沒等我解釋,她就忙跳過了這一話題,問了句:「對了,幾點了呀?」
我忙看了看手機,道:「十點了。」
「哦。」她慵懶地應了一聲,又是盯著我看了看。
然後她忽然爬起身來,有些壞壞地笑看著我……
不料,只見她下床後,忽地就一下撲向了我……
我突然被她壓在地毯上,則是忙道:「喂,你想做什麼呀?」
她媚意地一笑,道:「難道你不知道嗎?」
靠,還來!?
我突然一陣無語。
不過,這娘們各種吹拉彈唱的功夫實在是太厲害了,最終,我也只能繳械投降。
重溫舊事,瘋狂過後,我氣喘吁吁地躺在地毯上歇息了好一會兒,然後便起身去衛浴間洗漱了一番。
待我洗漱完畢,回到臥室著裝時,只見林女士仍舊慵懶地仰躺在地毯上。
當我快著裝完畢時,她忽然起身來,緩步到我的身後側,輕輕地摟著我的腰,然後在我臉頰上輕輕一吻,道:「你要走了麼?」
我先是『嗯』了一聲,然後道:「我得走了。」
因為,潛意識中,我很明白,走出雍正花園後,我依舊是我,需要的依舊只是一份工作。
而她,依舊是林女士,是那個開著賓利車、住在富人社區、喝著人頭馬或者白蘭地的女人。
這種糜爛的生活……著實太令人傷頭!
過了片刻後,她又吻了吻我的臉頰,問:「你一會兒去哪兒?」
我說:「回家。」
「然後呢?」她問。
「去網上投簡歷,找工作。」
「你不是有工作嗎?」她忙問。
我這才透露了一句:「被炒掉了。」
然後,我又補充了一句:「所以我昨晚才會去酒吧。」
她忽然表示恍然一怔:「難怪你昨晚那麼瘋狂,原來是在沖我發泄?」
而我則不禁說道:「你也很激烈,那你是因為什麼呀?」
她說:「我不知道?也許就是動物的本能吧?我們人類也是動物不是?」
我愣了一下,然後沒話找話地回了句:「你的理由就這麼簡單?」
她說:「是的,就這麼簡單。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簡單的女人。這十年來,我一直都在苦尋著他。可惜他一直沒有出現。直到遇到了一個像他的人,我才變得像個女人。」
「等等!」我忙是一怔,想了想,問道,「你不會告訴我,你十年都沒有經歷男女之事吧?」
她說:「是的。十年都沒有。」
然後,她莫名地沉默了一陣兒……
過後,她似乎有點兒神經質的道:「其實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壞。我只所以這樣,就是因為遇見了你,一個像他的人。」
我!?
一個像他的人……
靠,怎麼感覺……像如今的影視劇狗血劇情呀?
現實生活中,也真有這麼狗血的事情麼?
合著我就是……一個替代品!?
想著,我倍覺莫名其妙地瞅瞅她,然後我問:「你說的他,是不是那晚我們見面時,你說的那個他呀?」
「是的。」林女士回道。
我仍是有些疑惑:「我的長相真的跟他很像嗎?」
「非常像。簡直像極了,包括言行舉止。」林女士回道。
然後她說:「對了,你昨晚可是答應了我,陪我去北京的,你不會反悔吧?」
要這麼說,我還真有點兒反悔了。
但隨後想想,我卻是回道:「不會。正好我現在也被炒魷魚了,沒什麼事做。」
林女士便立馬說:「那我下午就去訂明天的機票?」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才說:「可以。」
於是,她道:「那陪我一起去訂機票吧?」
「這個……」我愣了一下,然後道,「恐怕不行。我下午還有點兒事情要辦。因為人家退租後,托我幫她把房間鑰匙交給房東,我一直都沒給,所以今天下午我必須去辦。再說,你不是要我陪你去北京麼,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
聽了我這麼的說,她怔了怔,然後道:「那好吧,下午你去交鑰匙,我去訂機票。」
「行。」我點了點頭。
「……」
一會兒,我回到我的住處後,就給房東打去了一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來出租屋,說把連心的房間鑰匙給他。
房東告訴我說,他要晚上八點鐘才來出租屋。
我也只好跟他說,我等他。
待掛了電話之後,莫名奇妙的,吳總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
瞧著來電顯示,我愣了愣,心想,我都不在天宇上班了,他還打電話給我做什麼呀?
待電話接通後,我如同往常一樣,稱呼道:「您好,吳總。」
「你小子在幹嗎呢?」吳總問道。
我說:「沒事在家呆著呢。」
於是,吳總說:「既然沒事,那就來公司辦理一下手續嘛。俗話說,好說好散嘛。解聘歸解聘,但是你總得辦理離職手續吧?」
聽吳總這麼的說,我愣了一下,然後忙看了看時間,回道:「好吧。我這就去公司。」
「那好,我在公司等你。晚上我請你吃飯。」吳總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