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林女士的這輛賓利車雖然很豪氣,但也只能開到我住的那條巷子的巷子口。
在巷子口下車後,我領著她朝窄小的巷子內走去了。
待到了樓棟,上到四樓,等我打開門,然後打開燈後,林女士詫異而又好奇地看了看我住的這間小小的房子……
不料,她忽然說了句:「搬去我那裡住吧。」
「搬去你那兒……」我感覺像是聽錯了一般,很是怔愣。
她說:「我說你暫時可以搬去我那兒住,但是我不敢保證你一直能住在那兒,因為我不確定的因素太多。其實我現在住的地方也是租的,包括那輛賓利車也是租用的。」
聽她這麼的說,我有點兒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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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反應過來之後,我說:「那還是算了吧。我還是住這兒吧。」
「為什麼呢?」她問。
我說:「因為搬來搬去的,太麻煩了。」
她則道:「不用搬,你這裡的東西可以完全不動,因為我那兒什麼都有。只要你帶上牙刷和你自己的毛巾就OK了。哦,當然,衣服你不能穿我的,你要穿自己的。」
聽她這麼的說,我又愣了愣,一時沒言聲。
等過了一會兒,我則是跳過了這一話題,說了句:「不進去坐坐了嗎?」
她則說:「你這兒有酒嗎?」
「沒有。」我忙道。
於是,她說:「那還是下樓吧,去我家吧。」
最終,等過會兒,我也就關了燈,鎖了門,與她一同下樓了。
重新回到車上後,她忽然言道:「對了,我跟你說真的,我真的想請你陪我去北方走一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忽聽她這麼的說,我愣了一下,回道:「具體去哪個城市?」
「北京。」
「為什麼要去北京呢?」我忙問。
她說:「我們先不談原因,先談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吧?」
這回,我想了一下,便突然道:「隨時都有。想什麼時候出發?」
於是,她便道:「那就明後天吧。」
「這麼急?」我卻又有點兒愣住了。
她說:「不是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嗎?」
我只好又想了想,然後道:「那好。那就明後天吧。」
「……」
一會兒,回到了雍正花園,到了她的家,走進客廳,她沖我問了一句:「要不要先一起去泡個浴缸澡呀?」
我愣了一下,回道:「一起嗎?」
她則來了句:「難道你不想一起嗎?」
「……」
第二天一早醒來後,我發現我斜躺在林女士的大雙人床上,她則是斜躺在另一端,床上的被子和床單、還有枕頭等,昨晚被兩人蹂躪得亂七八糟的,儘是昨晚瘋狂過後的狼藉。
她這會兒還沒有醒來,還睡得跟死豬一般。
也許是昨晚的活動量太大了,累著了吧。
醒來後的我,感覺昏昏沉沉的。
面對她,我不得不折服。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這快接近三十歲的年齡,就已快表現得淋漓盡致了。
我仰起頭,睡意朦朧地眯著雙眼望了望窗外,這時只見外面陽光明媚,而我卻是有點兒萎靡不振的。
就在這時,忽然聽見了我的手機響。
我忙是豎耳細聽了一番,然後滿處尋找著我的手機,最後我才望見我的手機躺在臥室一角的地毯上。
我連滾帶爬的下了床,伸手拿過手機,也沒看來電顯示,就急忙接通了電話:「喂,你好。」
「我是連心。」
我:???
連、連心!?
這可真是令我很懵!
甚至沒明白她為什麼會要給我電話?
吳總的意思,不就是這位連心總監要解聘嗎!?
想著,我沒沉住氣,便道:「我已經被你炒掉了,你還想怎麼樣?」
誰料,她竟是說道:「對不起,我不是跟你談工作的事情。」
我:???
這可真就令我又懵住了。
草,跟我不談工作,難道還談感情嗎?
也不知道怎麼了,這次,我竟是很難沉住氣。
因此,接下來,我多少有些激怒地問了兩句:「那你還想跟我談什麼呀!?感情嗎!?」
她說:「請你不要這麼激怒。你能容我把話說完嗎?」
我說:「還有他瑪什麼好說的呀?」
她則忙道:「請你不要罵髒話!」
我則道:「我就罵髒話了,怎麼了?反正我也不在天宇上班了,你還能再一次炒掉我嗎?」
隨後,她則道:「OK!那我們就來說說為什麼炒你的原因吧:首先,你在上班時間、在辦公室內與女同事公開調情;其次,你的工作態度有嚴重的問題,太過於懶散,未能積極地去完成你的工作。至於你在電梯裡令我很難堪,這都不是主要的。現在,你明白了嗎?」
我:……
我竟是一時無語了,像是每條都被她說中了,因此也就沒了底氣似的。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道:「靠!你打電話就是來糗我是吧?還是給我上教育課?」
她說:「請你不要誤會,什麼都不是。我只是想問問你,我給你的那房間鑰匙,你究竟給了房東沒有?」
……???
我不禁一陣糗態地汗顏……
靠,早說呀,害得老子還急頭白臉地生了一頓悶氣。
隨後,我仍是帶有情緒的回道:「沒有。鑰匙還在我身上。」
她慌是詫異道:「什麼?你還沒有給房東鑰匙?怪不得房東昨天還打電話問我?現在……我真懷疑你辦事能力有問題?或者是你的人品有問題!要不這樣吧,你還是把鑰匙送還給我吧,我自己交給房東好啦!」
靠!
被她這麼一說,我不覺一怔,貌似感覺自己是有點兒問題?
看來,有些心靈雞湯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或許真要從自身找問題,不要一味地去責怪別人吧?
大概是聽我沒有說話,電話那端的連心忽然焦急道:「喂,林晨,你不會想報復我,不給我鑰匙了吧?要是那鑰匙丟了,我可是要賠房東一百塊錢的!」
靠,真把我林晨想成什麼人了呀?
隨後,我儘量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心平氣和的道:「不用那麼麻煩了,還是我替你把鑰匙給房東吧。」
「可是我怕你不給。」她仍表示懷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