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瞧著田甜走後,我則感覺她最後對我的生氣,有些莫名其妙。
為此,我鬱郁地抽了根煙後,才出了房間,然後到旅館前台去結了帳,完了之後,我自個去附近找了家早餐店,吃點兒早餐。
從早餐店出來後,我抬頭望了望明媚的陽光,然後點燃了一根煙來,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惆悵湧上了心頭似的?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或許只是偶爾的心情?
之後,我望著車水馬龍的街道景象,一邊漫步無目的地沿著一路的花壇漫步著……
最後,當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才止步。 ✦
我掏出手機一看,見是連心打來的,我則是愣了愣……
可能是已預知了我與她是沒有結果的,所以我有點兒不想接電話。
但,隨後再想想,我又只好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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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呀?」我問道。
「沒什麼事,就是要你別忘了今天下午2點去跆拳道館。」
聽她這麼說,我便道:「放心吧,我不會忘記的。記在心上呢。」
「真的還是假的?」她忽然問。
於是,我也就貧嘴似的回道:「當然是真的了!你跟我說的每一句話,每一件事,我都記著呢!」
「真的是這樣嗎?」她似乎有些質疑。
「當然了!當然是真的了!」我說。
「那好,我問你:2017年11月11日我跟你說過什麼?」
忽聽這個,我便忙道:「那天是光棍節,我一個人在勞教所過的好不?」
她說:「胡說!那天我沒有去勞教所看你嗎?」
「嗯?」我慌是愣一下,然後仔細地回想了一下,隨後便是不確定的道,「好像有。」
「哼,怎麼變成好像有了呀?你不是說我說的每一句、每一件事你都記得麼?」
呃!?
不是吧?這下還真撞他瑪槍口上了呀?
「別傻笑!」連心說。
我又是糗態地囧笑著,然後道:「那時候,我們還沒有確定關係嘛,所以我當然就沒有上心唄。」
「哼,你就狡辯吧!」
話畢,沒想到她『啪』的一聲就掛了電話。
我:???
……
這天下午一點多鐘的時候,我就乘坐公家車到了體育路,然後去了跆拳道館。
跆拳道館的經理見到我時,很是高興,忙是熱情地招待了我一番,請我去他的辦公室喝茶。
在喝茶的時候,他也就開始旁敲側擊地鼓動我來這兒教中國功夫。
但我則是委婉地謝絕了。
不是我清高,也不是我不想賺這個錢,而是真的不行呀!我老爸真的不會准許我在外招收弟子!
何謂祖傳功夫,那就是從不外傳!這個是很嚴謹滴!
除非我將來有了兒子,才能傳授給他。
在經理的辦公室聊到了大約2點過幾分的樣子,我也就說要去找連心了,然後出了他的辦公室。
到了二樓的訓練場館內,我來回瞧了瞧偌大的場館,貌似下午來這兒練拳的學員不是很多,只有那麼稀稀落落的幾個人而已。
所以我一眼就掃到了連心在靠近擂台的右側位置,但是她身邊的那個妞……
貌似很面熟!
靠!那不就是我們編輯部的於雅琴麼?
這……他奶奶個熊的,連心說的那個教中國功夫的教官不會就是於雅琴吧?
貌似曾聽夏總編說過,說於雅琴也會功夫……這麼看來,她應該就是那個中國功夫教官?
想著那晚在於雅琴的公寓……我內心頓時就倍感羞澀和尷尬,貌似都不敢靠近去。
瑪的,看來這東莞真是太小了,到哪兒都能碰見熟悉的面孔,真是讓哥難淡定!
就在我打算開溜,然後再給連心電話解釋說我不能來了,可是連心那妞一轉身,一眼就瞧見了我,忙是欣喜地揮手道:「餵……這兒……你往哪兒瞅呢?」
於是,於雅琴也就忙朝我看來了……
在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倍感尷尬。
但是又沒轍,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待我走近,於雅琴默默地打量了我一眼,然後,她則儘量故作鎮定的說了句:「原來是你呀?」
「呃?」連心忙是一怔,瞪著兩隻圓溜溜的眼珠子,來回看了看我和於雅琴,「於教官,你和他……認識嗎?」
就在我擔心於雅琴會瞎說的時候,而她則是微微一笑,言道:「我和你男朋友是同事。」
忽聽這個,連心忙是嬌羞地一笑:「我和他……目前還沒有達到那種程度呢。不過,你們是同事?這也太巧了吧?有點兒不可以思議?」
於雅琴則半似玩笑道:「東莞本來也不大呀,所以碰見了熟人很正常。」
這時,我忙是一笑,沖於雅琴問道:「原來你在這兒做兼職教官呀?」
「是呀。」於雅琴故作坦然的回道。
然後,我也只能說:「不錯呀,多少錢一個月呀?」
「不多。一個月兩三千吧。」
聽她這麼的說,我擔心地想了想,忽然小聲地言道:「我看今天我們還是別切磋了吧?要是我打敗了你,好像對你的影響不好,好歹你也是這兒的教官嘛。」
於雅琴聽著,則是一笑,然後玩笑道:「你就那麼有自信,你一定就能打敗我嗎?」
我也只好謙遜地一笑:「那倒不是。不是說,不怕一萬隻怕萬一麼?再說了,切磋武藝這玩意,是拳腳不長眼、也無情,所以也說不好誰輸給誰,所以嘛……」
「所以你就擔心我這份兼職工作?」於雅琴問。
「嗯。」我點了點頭,「是的。畢竟我們倆是同事嘛,我當然是替你著想嘛。」
這時,連心忙是微笑道:「沒事啦。跆拳道館的經理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去一間VIP訓練室切磋,閉門切磋。所以誰輸誰贏?只有你們倆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