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人一番折騰過後,我則是有些意興珊然地點燃了一根煙來。
至于田甜,這會兒則是死魚一般地躺在一旁,甚至還在翻著白眼,六神無主似的仰望著天花板。
好似折騰過後,內心反而更加的空虛似的。
貌似彼此都很迷茫,也很費解,這究竟是何種關係?
當然,或許她內心依舊還有些陣痛吧?
畢竟她正在經歷剛分手時的那種痛。
與我,或許純屬她一時想填充某種無奈吧?亦或是一種宣洩方式?
也或許……亦或是一時的空虛、寂寞?
或許她也在想,與我,純屬一時興起,是沒有任何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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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此刻則在想,我似乎依舊在某種糜爛生活中迂迴。
就像是我目前的困境,總是難以擺脫。
努力過、掙扎過,但似乎……卻是越陷越深。
之後,過會兒,我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聽著手機響,田甜也忍不住扭頭瞧了一眼,但她仍是面無表情似的,像是一時也不想說些什麼。
我則是有些慵懶地伸手拿過手機來,瞧了一眼來電顯示……
忽見是毛思思打來的,我這才不覺一怔,忽地一個激靈,忙是坐起身來。
隨後,我沖田甜打了個手勢:「噓——」
田甜見我示意她別作聲,她兩眼珠子這才好奇的滴溜的轉動著……
然後,我小心翼翼地接通了電話:「喂,什麼事呀?」
「哦,沒事。」電話那端,毛思思的聲音非常之柔美,「我就是想問問,你怎麼沒在家?」
我聽著,暗自怔了一下,然後忙是解釋道:「那個什麼……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因為我哥們留我在這兒玩,要我明天再回去。」
然後,毛思思說:「哦,那好吧。那沒事了。你玩吧。」
這時,我忙問了一句:「你從你表姐那兒回來了?」
「是啊。剛回來。見你沒在家,所以我就給你打個電話。對了,我表姐今天還說到你了呢。」
我不覺一怔:「啊?什麼?說到我了?」
「是啊。」
於是,我也就忍不住問:「那都……都說些什麼了呀?」
「也沒有說什麼別的,就是說你還不錯。」
我聽著,愣了一下,然後忙是回道:「哦。這樣呀。那……那好了,那你早點休息吧。」
「好的。你和你哥們也別玩太晚了。」
「知道了。」我說。
「安安。」
「嗯。晚安。」
「……」
隨後,田甜見我掛了電話之後,她忙是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女朋友打來的?」
「嗯。」我敷衍地點了點頭,也沒想太多。
只是,田甜則一陣驚異:「什麼?原來你有女朋友?」
我說:「我也沒說我沒有女朋友呀。」
「哼!」這時,田甜非常生氣地白了我一眼,「那你個混蛋還跟我這樣?」
我則說:「是你要我陪你的呀。」
「哼,你……」她被氣得氣喘呼呼的,「看來你們男的真的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吃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喂!」我忙道,「拜託!是你讓我陪你的好不?現在倒好,我倒是變成了討好不當人情!」
「切,鬼才會領你這份人情呢!早曉得你個傢伙有女朋友,我才不會約你呢!」
見她如此,我也就說了句:「貌似你在沒有分手之前就已經和我那個什麼了吧?」
她則說:「暈!那是他對不起我在先,所以我那晚才那樣的!」
聽她這樣說,我也不想跟她爭辯什麼,於是,我便說了句:「算了吧,還是不說了吧,睡吧。」
說完,我也就下床奔衛浴間走去了。
……
一會兒,我沖洗一番之後,也就準備睡了。
這會兒,田甜便是下床去衛浴間沖洗去了。
但我很快就呼呼大睡了,後來也不知道她什麼睡的?
只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一隻手在摸我……
隨之,我也就被驚醒了,側身一看,只見田甜正在百無聊賴地看著我,她好像睡不著。
她見我醒了,她也就說了句:「我睡不著。」
見她如此,我也只能鬱郁地皺了皺眉頭。
因為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她見我鬱悶的樣兒,她似乎也有些歉意,但卻又沒有就此表達任何歉意的話。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靜靜地看著她那百無聊賴的樣兒。
過會兒,她忽然沖我問了句:「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什麼怎麼辦?」我有些不解地瞅著她,像是沒明白她想說什麼?
但她也沒有急於說什麼,而是悶悶不樂地蹙了蹙美眸……
過會兒,她說:「我也老大不小了,還老是這樣漂浮著,還沒有一個穩定的家,也沒有一份牢固的感情,想想都鬱悶!」
這待明白她的意思後,我想了想,也只能說:「你才畢業兩年多而已,急什麼呀?現在不還年輕嘛?」
她說:「我都26歲了好不?哪裡還年輕嘛?我現在最討厭這種漂浮的感覺!」
聽她這麼說,我似乎也忽地有了感觸,於是乎……鬧得我也忍不住一聲輕嘆,然後道:「大半夜的,你不睡覺,想些這玩意做什麼呀?誰不是漂著呀?我也一樣漂著不是?都是他瑪打工人不是?有幾個穩定的呀?事實就是這樣,接受吧!再說了,生活就這樣,我們底層者……什麼都是在彷徨與掙扎中度過!」
聽我這麼的說,她微微皺了皺眉宇,想了想,然後也是嘆了口氣:「唉……」
完了之後,她仍是沒有困意似的,就那麼無聊地看著我……
見她如此,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等過會兒,她似乎實在是沒轍想了,於是,她也就略顯羞澀的對我說了句:「要不……我們……再做一回?」
「……」
第二天上午,待我一覺醒來後,便見田甜早已起床了,這會兒正在衛浴間洗漱,因為我聽到了嘩嘩的水聲。
瞧著她從衛浴間出來之後,我也忙去洗漱了一番。
完了之後,田甜對我說了句:「我走了。」
「嗯?」我愣了一下,然後問,「不一起吃早餐了麼?」
「不了。」說著,她莫名生氣地白了我一眼,「我可不會跟一個有女朋友的傢伙去吃早餐。還有,昨晚的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以後我不會再找你了。」
聽她這麼的說,我也只能表示尬囧的笑笑,然後什麼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