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飯是糧酒是精,越喝越年輕

    忽聽郭隊長說要介紹一份保鏢的差事給我做,我不免暗自一怔,心想,這種差事我可不做,說白了就是一份伺候人的工作,而且是在最危險的時刻用身體替主人擋子彈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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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我便儘量沖郭隊長一笑:「謝了,郭隊長!不過我目前的這份工作挺好的!我目前還沒有想過要換工作呢。」

    不管怎麼說,這個夏鼎文化公司的美女同事那麼多,傻子才會輕易放棄這份工作呢。

    再說了,工作一周下來,我感覺我現在在這兒混得挺好的呀。貌似比在原先的天宇勞務派遣公司工作得還要開心。

    也可能是我真走了狗屎運,碰上了夏總編這麼好的一位貌美如花的上司。

    有時候她看似瘋瘋癲癲的,蠻瘋似的,很放得開似的,其實她內心還是很傳統的,只不過是她需要這種方式來宣洩她內心的孤獨罷了。

    而且,她還蠻疼人的。她儘量會少安排一些工作給我做。

    說白了,我目前在公司就是一個混飯吃的。

    雖然目前來說,看不到什麼前景,但是能混上這麼一份輕鬆的工作也算是走了狗屎運。

    ……

    一會兒,當郭隊長領著我走進一家餐館時,一進門,他就樂呵呵地沖我問了一句:「喝什麼酒,白的還是啤的?」

    我忙是一笑:「隨便。什麼都行。」

    待門口的領位引領我們在一張小方桌前,面對面坐下後,郭隊長就是沖那服務員說道:「先給我們來兩瓶白的。」

    靠!不是吧?這個哥們也太猛了吧?還沒點菜就要了兩瓶白的,想喝死誰呀?

    完了之後,郭隊長忙是將菜單推向了我,樂道:「來來來,兄弟,你來點菜。」

    我忙是笑著將菜單又推回了他……

    「你安排吧。我不挑食。弄幾個下酒菜就成了。」我說。

    見我如此,郭隊長也就爽快的道:「那好!」

    然後,他沖服務員說道:「姑娘,你記:來一個炸花生米、來一個豌豆炒牛肉、干炸黃魚、涼拌豇豆、魚頭湯。好了,先上這麼些吧,不夠了我們再點。」

    我靠,看來這個哥們就是經常喝大酒?點的全是他瑪下酒菜。

    不過聽口音,他貌似是北方人,怪不得身段那麼魁梧,一定很能喝?

    一會兒,待服務員拿來了酒,他打開瓶蓋,就是分別給倒滿兩杯白酒,然後他端起酒杯,我以為他會說跟我乾杯,結果那曉得這個哥們一仰脖子,一杯白酒就沒了。

    連喝了三杯白酒之後,他對我說了句:「先喝兩杯漱漱口。」

    我……倒——

    甚至還一陣狂汗!

    靠,這哥們也太能喝酒了吧?

    瑪的,老子見過能喝的,但也沒有見過他這麼能喝的!

    我服了,傻眼地瞧著他,問了一句:「郭隊長,你是北方人吧?」

    「是啊。俺是東北那疙瘩的。」他回道。

    於是,我說:「怪不得,聽說你們北方人都挺能喝的,看來還真是這樣!」

    「嗯……」他竟是謙遜地含糊了一陣,然後搖搖頭,「也不行。像我就屬於那種不能喝的。」

    臥槽,這還算是不能喝的呀?

    像他這種連喝三杯白酒的、還只是先漱漱口的,都說自己不能喝,那老子我豈不是要去廚房借塊水豆腐撞死算了呀?

    一會兒待服務員給上了兩盤菜之後,他拿起筷子夾了一粒花生米吃,然後就端起酒杯……

    「來來來,兄弟,我們先干一杯。」

    

    我也只好忙是端起酒杯,與他碰了碰杯。

    然後,他樂呵呵地瞧著我,言道:「幹了哦!」

    「啊?」說實話,我有些怯場的一怔。

    他卻說:「啊什麼呀?頭一杯酒,都不幹了,哪能行嗎?」

    沒轍,我也只好幹了。

    他倒是跟他瑪喝白水似的。

    第二杯酒,他又是說要幹了,我自然是推脫。

    可他說了:「哥們,你要是跟哥們我感情深,那就一口悶!」

    沒轍,這酒桌上,什麼他瑪感情深不深的呀?不喝就是不給面子,所以我只好喝了。

    第三杯他又是逼著我幹了:「哥們,感情有沒有,全看這杯酒?」

    又是沒轍,我又只好幹了。

    瑪的,這頓酒喝得真是鬱悶!

    這麼個喝法,哪是他瑪喝酒,簡直就是謀殺!

    第四杯酒:「來來來,哥們,酒是爹、菜是娘,喝死總比槍斃強!」

    第五杯酒:「來來來,哥們,飯是糧、酒是精,越喝越年輕!」

    「……」

    N杯酒之後……

    我已經是迷迷糊糊地趴在了餐桌前,可我還聽見郭隊長在嚷嚷道:「姑娘!再給來一瓶酒!」

    聽著這嚷聲,我竟是『哐嗵』一聲,貌似鑽到了桌子底下了……

    他奶奶個熊的,這頓酒喝得真是他瑪遭罪!

    天吶!搭救一下我吧!

    最後沒轍,趁著我意識還清醒,便是堅強地趴在桌子底下給毛思思撥去了一個電話,含糊不清道:「餵……我……我……我醉了。」

    「啊?你在哪兒呢?」電話那端的毛思思似乎很焦急。

    「我……我……我也……不知道……這是他瑪哪兒?只知道……我在……桌子的底下。」

    「什麼?你跟誰喝酒呀?怎么喝成了這樣呀?快說在哪兒,我這就開車過去接你!」

    「我在……華聞……大廈……」貌似這句話還沒說完,我手頭的手機就掉了下去,我也就不省人事了……

    ……

    當我醒來的時候,只覺得眼前有一片白光,是從窗戶照了進來。

    我躺在床上。

    毛思思守在床邊。

    啊?我暗自猛地一怔,慌是醒過夢來……

    隨即,我急忙問了句:「這是哪兒呀?」

    「暈!這是醫院呀。你總算是醒了!嚇死我了!」毛思思那個擔心呀。

    「醫院?幾點了呀?我要去上班了吧?」

    「唉……」毛思思貌似很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喝酒喝傻了呀?今天是星期六!真不知道怎麼說你才好?」

    聽她這麼說,我忽然又感覺我的頭昏昏沉沉的似的,但我堅強地晃了晃腦袋,皺眉回想了一下,卻什麼也沒有記起來,只覺得腦海一片空白似的……

    於是,我又向毛思思問了一句:「我怎麼會到醫院來呀?」

    毛思思很是生氣地白了我一眼……

    「哼!還好意思說呀?都給你洗胃了!不能喝酒就別那麼逞強嘛!擔心死我了,你知道嗎?你要是真出了事情,我怎麼辦呀?」

    呃……!?

    我不覺暗自一怔——

    在想,這貌似是她第一次生氣發火……

    可是她生氣那樣子怎麼像是多年後的夫妻似的呀?我跟她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