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又是一杯白酒倒入胃中之後,漸漸地,我倍感渾身燥熱了起來,開始冒虛汗了。
沈歡那妞貌似也覺得渾身燥熱了,用手扇了扇風。
然後,她又給倒滿了酒。
看來這晚又將是一個不醉不歸夜?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喝過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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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彼此都明白自己主宰不了這個世界,因此,也只能在被主宰中爛醉如泥吧?
但,其實這種尋醉的感覺並不太好,因為更容易迷失自己。尤其是當酒醒後,人也就更容易忘卻之前的美好想法,從而越陷越深。
但是,有時候又不能自控。明明知道會喝醉,可還是想喝,覺得這樣的人生才夠痛快。
其實我們每個人都能看到自我的弱點,只是無法克制罷了。
……
這晚,就這麼與沈歡一邊聊著,一邊喝著,不知不覺地,一瓶白酒已經被幹掉了,又開啟了第二瓶白酒。
這時,我有些迷糊地瞧著她,問了句:「你將來有什麼打算呢?」
她悶悶不樂地一聲冷笑:「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以後可能就留在老家了,陪在父母身邊,然後隨便找戶人家嫁了唄。」
於是,我問:「你能受得住那種平淡無奇的生活嗎?」
她看看我,則說:「就像你所說,我也本來就是小屁民而已。」
「可我還是擔心你的性格會與那種生活格格不入?」我說。
她說:「也不一定。人隨環境改變。反正在這都市中,我也愛過、痛過、玩過了,所以現在也該變得穩重一些了。」
「嗯?」我不覺一怔,瞧著她,然後道,「你的意思就是說……你跟我純粹是玩玩唄?」
她冷笑地看看我,然後回道:「你不也一樣嗎?」
我多少有些尬囧的一笑,然後則道:「我怎麼感覺你突然成熟了?」
她說:「也該成熟了。我今年都二十五歲了。再玩下去也玩不起了。」
「你有那麼大了嗎?」我質疑地打量了她一眼。
「那你覺得我多大?」
我認真地看看她,然後道:「感覺你也就二十三歲的樣子吧。」
「我有那麼年輕嗎?」她說。
「有啊。」我點了點頭,「反正你的長相蠻顯年輕的。至少跟我玩得來吧。」
「那又怎麼樣?我明天不還是要走了呀?」說到這兒,她莫名地嘆了口氣,「以後也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見面?」
「應該不會了吧?」我回了一句。
「那你的手機號會變嗎?」
我說:「至少目前不會。在東莞就不會換號。」
「那就成。沒準我有空就會給你打電話。」她說。
「那……」我真切地看著她,「我明天送你去廣州站吧?」
而她卻說:「不用。我不喜歡有人送我。尤其是你。」
「為什麼呀?」我忙問。
「嗯?」她皺了皺眉頭,「不為什麼呀,就是不喜歡唄。一個人走很輕鬆,有人送反而覺得很沉重。」
聽她這麼的說,再瞅瞅她,隨後,我也只好道:「那好吧,那我就不送了吧。」
「……」
就這麼聊著,不知不覺地,又幹掉了半瓶白酒。
這時,我感覺有些頭昏眼花了,貌似醉了,不能再喝了。
沈歡那妞貌似也不行了,忽然,她說了句:「算了,不喝了吧?」
「行。」我忙點頭,然後說了句,「我得去沖個涼才行。」
一邊說著,我也就一邊起身,轉身離座,朝衛浴間的方向走去了。
到了衛浴間,我對著馬桶就是『哇』的一聲吐了……
其實不是我酒量不好,而是喝悶酒容易醉。
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種感覺,平時大傢伙一起開開心心地喝酒時,貌似怎么喝都不醉,但是一當喝悶酒,一下子就醉了。
一陣傾吐過後,我沖了個涼,漱了漱口,又洗了把冷水臉,才感覺心裡好受了一些,人也清醒了一些。
當我從衛浴間出來後,發現沈歡那妞竟然還在對著垃圾桶吐著……
原來她也醉了。
她好一番傾吐過後,便將那垃圾桶給拿出了房間,擱在了外面的走廊。
然後,她也進衛浴間去沖涼去了。
這時候,房間內亂糟糟的。
我沒有去理會這些,只是隨意倒在了一張單人床上,閉上眼,感覺整個屋子都在轉動似的,轉速很快,很難受,頭昏沉沉的。
於是,我惶急睜開雙眼,眼睜睜地仰望天花板,感覺像是好了一些。
過了一會兒,沈歡從衛浴間出來後,就直奔我這張床而來了,『噗通』一聲,就倒在了我的身側,挪身,緊挨著我……
「我好難受。」她忽然在我耳畔說了句。
話還未落音,她竟是發狂地爬到了我的身上,埋頭就吻向了我……
隨之,我與她抓狂地擁在一起翻來覆去的,痴纏不清……
……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沈歡那妞已經走了。因為她擱在房間內的行李箱已經不見了。
瞧著此時此景,悵然隨之湧上了我心頭……
我有些慌亂地點燃了一根煙來,深深地吸了兩口,定了定神。
忽然,我的手機『叮咚』了一聲。
聽著,我忙伸手拿過手機,打開微信……
沈歡:醒了沒有?我已經到汽車總站了,現在已經在去往廣州站的大巴車上了。
瞧著這條信息,我頓覺心頭一陣莫名的悵然若痛……
隨之,我忙給回了條微信:我剛醒。祝你一路平安!
沈歡:謝謝!
我:不客氣。
就這樣,沈歡那妞離開了東莞。
我起床後,去衛浴間洗漱了一番,然後便去了旅館前台結帳,可老闆告訴我,已經有個女孩結了。
聽說結了,我便扭身走出了旅館。
這天,陽光格外的明媚,但是瞧著如此明媚的陽光,我的心卻是低沉的,貌似一點兒精神也沒有似的。
當回想著過去在一起時的快樂時光,才發現快樂其實是短暫的,快樂之後便是無盡的唏噓。
為了儘快結束這種生命之感嘆,我便乘車奔南城沃爾瑪而去了。
因為『水晶戀』跟我約好了,這天上午10點鐘在南城沃爾瑪見面。
花了一周的微聊時間才搞掂這妞,但也不知道她究竟長得如何?
當然,這其實也是自我麻醉的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