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泄密……
一瞬間,我仿佛明白了什麼,因為那年正是2016,南海……是一個比較敏感又特殊的詞彙。
於是我追問道:「所以,這次特意從外地分部調人手,就是為了防止這個?就像是……異地辦案?」
鍾天志點頭:「有這方面的考量,但具體情況我也不能多說,只能告訴你們,這次的情況,僅次於90年代的一次嚴重泄密。」
馬雲峰也來了興趣,趕緊問:「90年代又是怎麼回事,你能展開說說嗎?」
鍾天志笑了笑,搖頭道:「不能,這些東西其實我也是聽說的,了解的並不多,回頭有機會的話,讓那個親身經歷的人講給你們。至於他肯不肯講,就跟我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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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馬雲峰對視一眼,他又問了一句:「親身經歷的人,莫非你指的是當年的參與者?」
鍾天志點頭:「是的,只不過他的級別也不高,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告訴你們,或者能講到什麼程度,我就不清楚了。」
我的一顆八卦之心再次熊熊燃燒起來,問道:「你說的這個人是誰,什麼時候有空約個飯?」
鍾天志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秦老闆比較熟,你們可以讓他去約,說實話,我跟那個人也就見過一面。」
馬雲峰湊了過去:「這個人到底是誰呀,是幹嘛的?」
鍾天志想了想說:「他以前是部隊裡的,至於現在……聽說是個編劇。」
我不由一愣:「啊,編劇?這職業跨度……這麼大嗎?」
鍾天志又是一笑:「你的職業跨度不也是很大?一個網絡作家,兼職出馬,還是半個道士,你的那些同行們,如果知道你的這些身份,估計驚訝的下巴都得掉在地上。」
我連連擺手:「不至於不至於,我們這個行業里其實也是臥虎藏龍,各行各業的精英都有,我這個不算啥,而且說出去……恐怕很多人覺得上不了台面,還不如不說,所以我一般都很低調。」
鍾天志笑了起來:「在一些北方人眼裡,南方的道公神婆都很神秘,是民間習俗。但是在南方人眼裡,出馬也同樣是民間的神秘民俗文化,並沒有什麼上不了台面的,很多人甚至很好奇,也很感興趣。」
這次馬雲峰一拍大腿,贊同道:「你說得沒錯,這就是遠來的和尚會念經,在北方,很多人認為出馬都是搞迷信,但實際上,在南方人眼裡,那些道公和神婆,也一樣不是什么正常人。」
鍾天志笑道:「沒錯,所以小凡不必妄自菲薄,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帶著滿堂仙家,威風得很呢。」
馬雲峰也說道:「對對對,我認識一些南方的朋友,他們偶爾身上跟著一個狐仙,都興奮的不行,追著我問東問西,如果他們知道你堂上幾百個仙家,那不得羨慕慘啦!」
這倒確實是實情,我苦笑道:「你們說的都對,我就認識一個廈門的作者朋友,身上跟著一個小狐仙,自從我給他點出來之後,他沒事就來問我,還想跟小狐仙跟他聊天,幫他寫小說,我都無語了。」
馬雲峰呲牙一笑:「所以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很多人的堂口仙家雖多,但大多都是湊數的,還有很多散仙雜仙,誰像你啊,幾百仙家都是有名有份,後堂還有一群預備役,說實話,別說他們了,我都羨慕!」
要不咋說馬雲峰特別擅長這些,他這些話看似是在隨意聊天,其實句句都是在捧我,提高我在鍾天志心中的位置。
這我必須得回捧幾句,於是笑道:「你就別客氣了,你堂上仙家也很厲害啊,雖說數量少一些,但個頂個都不是吃素的!」
馬雲峰也擺擺手:「沒有沒有,咱這純屬關公面前耍大刀,鍾兄的天師法脈才是最牛的,說實話啊,在你鍾天志面前,我都是恭恭敬敬,不為別的,就是敬你這份天師風骨!」
他這馬屁拍的有點響,說實話我都不好意思聽,有點尷尬……
鍾天志也是微微皺了一下眉,但很快就笑了起來,舉杯道:「咱們初次相會,大家坦誠相待就好,再這麼夸下去,我都不好意思了。」
馬雲峰趕緊換了口風,笑道:「對對對,咱們就別互誇了,總之這次有緣相聚,後面有什麼狀況,大家隨時通氣,有好酒好肉一起干,有困難危險也一起干!」
嘖嘖嘖,看他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我心說你就吹牛逼吧,回頭等有了危險,你特麼可能第一個跑路……
這話肯定不能說出來,也就是在肚子裡蛐蛐他幾句,於是我們三個舉杯,然後一飲而盡。
這頓涮羊肉吃完,鍾天志起身告辭,說是還有事跟秦明月商量。
其實我們也有事找秦明月,終南山那邊的高道長還等著呢。
但天色已晚,鍾天志的事可能更重要一些,我們也不便一起去湊熱鬧,乾脆明天再說。
就這樣,我跟馬雲峰打車返回,先給他送到如家酒店,然後我獨自回到魯院宿舍。
這一天的經歷真是豐富多彩,雖然時間上才過去十幾個小時,我卻感覺足足有二十多章那麼長……
所以回到宿舍後,我什麼也沒想,先是在院子裡小跑了幾圈——羊肉吃多了,消消食。
然後簡單洗漱一下,鋪好床褥,倒頭就睡。
不過胃裡還是有點脹,翻來覆去到夜裡十一點多才迷迷糊糊睡著。
結果還沒等完全進入夢鄉,也就是半睡半醒,迷迷糊糊,身體一半在現實世界,一半已經開始做夢的時候……
身前忽然白光一閃,黃小跑出現在身前。
他笑吟吟的,兩個小爪子推了推我,輕聲說道:「小凡哥,四太奶奶有事請你過去,明天上午十點,不見不散哦。」
我激靈一下子就醒了,睜開眼睛,剛好手機進來一條消息。
打開一看,是蛤蟆發來的:明天第一節課一定要上,是戰狼的編劇過來魯院講課,不要錯過啊!
啊?戰狼的編劇要來講課?這得去聽啊!
但我看著這條信息,想著剛才的夢境,心裡已經在艱難取捨了。
一邊是京城黃家四太奶奶有事相邀,一邊是戰狼的編劇來魯院講課,這對於寫作者來說,也是很難得的機會。
那麼,我到底去哪個呢??
想著想著,我又冒出一個念頭。
等等,戰狼的編劇??
今天鍾天志說的那個人,也是個編劇,這不會是同一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