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3章 貪狼坐命

  我們三個人推杯換盞,熱情交流,桌子上很快就多出了好幾個空空如也的酒瓶……

  當然了,主要是他們倆喝的,我這飯量有限,酒量也有限,再往肚子裡灌,我怕我直接吐了。

  於是趁著他們兩個聊天,我起身上廁所,打算釋放一下,順便再躲一躲。

  很快從廁所出來,我沒有回座位,而是來到門口,買了一串糖葫蘆,蹲在路邊啃……我用山楂消消食。

  同時,我掏出手機,打開文墨天機軟體,順手給馬雲峰排了一個紫微星盤。

  我倒要看看,這傢伙為啥這麼能忽悠,尤其是在新認識的朋友面前,他那個嘴就跟租來的一樣——三秒鐘不用就怕吃虧了。

  前面講過,我自學了紫微斗數,雖然這個時候才2016年,還不能說很精深,也能給人略看一二了。

  前面也講了,我是巨門星坐命,化氣為暗,不太喜歡交際應酬,但是子位的巨門為石中隱玉格,又得巳宮廟旺的太陽照耀,而且我這個巨門星還是化祿的,所以我內心還是挺陽光的,稍有不快也能很快化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但馬雲峰這個命盤排出來,就跟我截然不同了。

  他是貪狼星坐命,對面遷移宮是廉貞星,這是兩個最擅長交際的星,而且還是兩大桃花星,欲望很重,所以他表現得就跟交際花一樣……

  看到馬雲峰是貪狼星坐命,我一下子就對他貪財這個問題釋然了。

  因為這是他的本命,也是本性,先天星曜造就的,出生就是這樣,也不能怪他。

  就像我巨門星坐命,我先天就不喜歡跟人應酬,導致這些年知心朋友很少,性子也比較孤獨,這也是怎麼都改不了的。

  但是,巨門星坐命的人,福德宮一定有天梁星,這是一個正直善良的老人星,也叫蔭星,特點是很熱心腸,待人真誠,也有著很強的原則性,同樣不太喜歡交際,而且有個特點:嫉惡如仇。

  福德宮代表一個人的內心精神世界,所以如果一個人天梁星坐在福德宮裡面,又沒有什麼煞星,基本上這就是個好人,不用擔心他會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但好人也分很多類型,有人陽光熱情,樂於助人,也有人偏激狹隘,固執刻薄,容易走極端,卻也壞不到哪裡去。

  像馬雲峰的這個命盤,匯聚了很多吉星,人的本性並不壞,只不過欲望星匯聚得多一些,就會有點貪財。

  所以,他其實也是個好人,只是表現方式跟我不一樣。

  比如有些好人是不管不顧的那種,很衝動,濫好人,經常好心辦壞事,無論做什麼都喜歡打著「對你好」的旗號,其實固執又極端,別人還挺討厭他的。

  我一般是會先考量,覺得這件事值得,我才去做,不會做很衝動的那種濫好人,同時也不會太在意自己的利益。

  而馬雲峰,他要是做好事的話,一般先會考慮自己會有什麼好處,能不能承擔什麼風險,對方跟自己關係如何,考慮明白了才會做。

  所以,這就是不同的命盤組合特徵,表現出來的人格特點,說白了都是命裡帶的。

  那麼,馬雲峰為啥後來學好了呢?

  也很簡單,人的大運十年一變,心境和想法也是十年一變,過了那個極度貪財和欲望膨脹的周期,他自然就慢慢學好了。

  就像是有些人一直很固執,忽然有一天自己想開了,其實不是他自己想的,是大運的流動,改變了他的心境而已。

  又或者,一個人原本窮困潦倒,窮盡一切辦法也還是在谷底徘徊。

  但是大運的流轉,在他的命運里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他的心境和人生狀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能短短一兩年就能翻身發家。

  這就叫人追著錢跑,就像在追自己的影子,永遠追不上。錢追著人跑,你躲都躲不掉。

  所以說,人沒有一成不變的,一時的困惑和低谷都不足為慮,每當你覺得自己無可救藥了的時候,就想一想我這番話,說不定下一個十年裡,你的人生就完全不同了。

  當時我看了半天馬雲峰的命盤,一邊回憶著這些年他的變化,內心不由感慨萬千。

  這時候,糖葫蘆也吃完了,我便收起手機,往屋裡走去。

  馬雲峰還在跟鍾天志一邊交流一邊喝酒,我瞅著他,心裡卻在不斷盤算紫微斗數的星曜特徵,以及現實中的表現,一項一項的往馬雲峰身上套。

  馬雲峰見我回來了,端起酒杯笑著說:「哎,凡哥這是去給老婆打電話了嗎?怎麼心事重重的,是在想著剛才的服務員小妹嗎?」

  這傢伙經常拿我開涮,其實這也是一種交際手法,目的是活躍氣氛,想讓我也趕緊融入進來。

  所以我巨門星洞察力一流,什麼都懂,奈何都藏在心裡,如果讓我跟馬雲峰學習交際,那是打死也學不會,做不到的……

  我笑著端起酒杯:「你猜錯了,我想著秦老闆呢,你們發現沒有,秦老闆一笑的時候,比那個服務員小妹還好看。」

  馬雲峰一愣,繼而哈哈大笑,也端起了酒杯:「確實確實,秦老闆笑起來很甜美……鍾兄,請滿飲此杯,這次只有咱們三個相聚,等下次沈星也過來,咱們哥四個湊齊了,我找個地方,咱們徹夜暢談,不醉不歸!」

  鍾天志端著酒杯,卻微微皺起了眉頭,輕嘆道:「沈星……最近應該是來不了。」

  我瞬間聽出他語氣里的不對勁,趕緊問道:「什麼情況,他是不是去執行任務了,他去了哪裡?」

  鍾天志說道:「抱歉,這個我不能說,但以他的能力,應該沒什麼問題,最多再有一個月,也就回來了。」

  他語氣挺鎮定,但從這個任務期限來看,動不動就是一個月起步,沈星去的地方恐怕很危險啊……

  我們三個碰了杯,然後我壓低聲音問道:「鍾兄,我知道你們有保密協議,很多東西不能說,但秦老闆的意思,這次我們也要參與,所以你看看,能不能先透露一些消息,這次的事態是不是比較嚴重?」

  鍾天志微一思忖,徐徐說道:「不錯,這次的事態確實有點嚴重,我們的內部出了問題,一些很高級別的消息……被泄密了。」

  我心中一凜,追問道:「什麼類型的消息泄密了?」

  鍾天志不語,卻用筷子沾著啤酒,在桌子上慢慢寫了兩個字出來。

  我側頭去看,那兩個字端端正正,一筆不苟。

  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