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理解

  第474章 理解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蘇酒卿這突然是怎麼了?

  春月尤為擔心,所以當即就尋了個機會,悄悄的問蘇酒卿。♤🐍 ❻9Şℍยא.ⓒO𝓜 😾♬

  蘇酒卿看了一眼春月,心裡忽然就委屈起來。

  然後低下頭去,輕聲問春月一句:「你說為何他要與我成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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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月被問的微微一愣,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個他指的是蔣旬。

  春月又看了一眼蘇酒卿,輕聲道:「世子爺自然是因為喜愛姑娘,所以才和姑娘訂親。」

  反正肯定不是圖的什麼家世,什麼美貌。

  不過對於美貌這個春月倒也不敢說死了。

  畢竟在春月看來,京城裡最好看的當然還是蘇酒卿了。

  蘇酒卿聽了春月,這一番話,頓時就笑了一下:「喜歡?你覺得是喜歡?」

  蘇酒卿語氣里的嘲諷太過明顯,春月一時之間不敢再確定是不是發生了別的什麼事情,所以就遲疑了一下。

  而春月如此一下之後,蘇酒卿就更加落寞幾分。

  蘇酒卿輕嘆一聲,「其實也未必。」

  蔣旬選擇她,並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命運的安排。

  或者說是蔣旬覺得那是命運的安排。

  畢竟有著同樣經歷的人也只有她一個。

  倘若有其他選擇的話,蔣旬還會選擇她嗎?

  蘇酒卿一時之間竟然是有些不敢確定。

  而春月此時為了說服蘇酒卿,就輕聲的言道:「世子爺對於姑娘也是極好了。我就從未見過哪個男子對自己的未婚妻如此好的。」

  春月這番話也是大實話。

  世上男子,又有幾個能像蔣旬這樣?

  蘇酒卿微微垂眸,輕嘆一聲:「蔣旬固然很好,但是只恐怕誰是他的未婚妻,他都會如此好。」

  所以到底還是不同的。

  蘇酒卿這樣的話,春月卻是有些聽不懂。

  春月茫然的看著蘇酒卿,好半晌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些什麼。

  最後也不知過了多久,春月就問了一句蘇酒卿這話:「姑娘如此,難道是想退婚嗎?」

  這話問的蘇酒卿是微微一愣。

  好半晌,蘇酒卿才算是緩過神來。

  要知道春月這一句話,還真問得她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退婚?

  這件事情她是從未曾想過的。

  她和蔣旬之間雖然有問題,但是也不至於到了退婚的地步,而且再說一句不好聽的,就算是退婚,蔣旬也絕不會同意。

  而且就算是蔣旬同意退婚,退婚之後,還有人敢娶她嗎?

  自然是不可能有人的。

  蔣旬的身份擺在那裡,若是退婚,世人必然覺得是她的問題。

  既然是她不好,那麼旁人自然也不會再娶。

  當然,這個問題其實也不必多想,最關鍵的是,蔣旬根本就不會同意。

  蘇酒卿其實也漸漸覺察到,蔣旬對於這樣一件事情,其實是有些執念的。

  蔣旬從心中認定,這就是天意,這就是老天爺給他一個伴侶。

  所以蔣旬才不惜一切與她訂了婚。

  甚至於逼得秦復楨也只能與她退婚。

  事情到了這一步,退婚是絕不可能的。

  

  不管蔣旬心中怎樣想又是怎樣認為,這個親肯定是會結。這日子自然也是會過下去。

  蘇酒卿緩緩吐出一口氣,最後就將自己的情緒都壓了下去,冷淡的說一句:「罷了,一切也都是我自己想的太多,庸人自擾罷了。」

  怎樣過日子不是過呢?

  她已經是比旁人更加幸運。

  不管蔣旬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對她如此,但總歸也是得到了旁人不能得到的東西,享受了旁人不能享受的。

  所以,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應該知足。

  至少蔣旬比起蔣容來,強上了一百倍不止。

  蘇酒卿搖搖頭,又嘆息一聲:「到底是太貪心了呀。」

  春月看著蘇酒卿這副樣子,只覺得越發糊塗。

  說真的,春月是覺得自己越來越不懂得自家姑娘的心思了。

  但是看著蘇酒卿這副樣子,春月卻莫名覺得心裡堵得慌。

  幾乎是有些衝動的,春月就對著蘇酒卿說了這麼一句話:「若是姑娘真的不高興,那退婚又有何妨?」

  人這一輩子過的開開心心的最重要。

  若真是這樣,心中鬱結,愁眉苦臉的——

  倒不如萬事作罷。

  春月如此大膽的一句話,倒是惹得蘇酒卿又出神了半晌。

  最後蘇酒卿撲哧一笑,拿眼角掃了春月一眼,而後訓她一句:「又開始說胡話。這樣的胡話,在外人面前可千萬別說。」

  春月抿了抿唇角,一本正經:「我為何要在旁人面前說這樣的話?」

  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春月本想再提一提方才的事情,但是蘇酒卿卻看穿了她的心思,搶先一步開口言道:「我自己慢慢琢磨琢磨吧,你也不用擔心。」

  蘇酒卿這樣一說,春月也就沒有在繼續多說。只是轉頭就去替蘇酒卿準備梳洗。

  蘇酒卿忙說一句:「我這還沒用晚飯呢,去叫廚房做一碗什錦湯麵來。」

  春月唬了一跳:「怎麼這麼晚還沒用晚飯?」

  說完忙不迭的就走了,心裡頭還有些埋怨蔣旬。蔣旬以前都能記得若是回來的晚,就待蘇酒卿先在外頭用飯,怎麼這一次反倒是忘記了?

  春月越發覺得今日肯定是出了什麼事兒。或許是蔣旬在蘇酒卿沒有那麼好了?

  春月越想越是覺得糊塗。

  而蘇酒卿這頭,卻越想越是覺得自己好笑。

  蘇酒卿覺得自己介意的東西太多了。想要的東西也是太多了。

  如若不然,又怎會生出這麼多的煩惱了?

  蘇酒卿這一碗什錦湯麵剛用了兩口,那頭蘇博雅就過來了。

  蘇博雅大概心情有些不大好,臉上神色有些落寞。

  見了蘇酒卿,就有些欲言又止。

  蘇酒卿見狀,反倒是猜到幾分,張口就問:「是因為阮玉蘭的事情,所以心裡不太好受?」

  蘇博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是也不是。只是莫名覺得今日有些煩躁——」

  蘇酒卿笑了一下,招呼蘇博雅跟自己一同用飯:「想那麼多做什麼?喝一口熱湯麵,什麼事兒都能過去了。」

  蘇博雅猶豫了片刻,還是乖乖在蘇酒卿對面坐下。

  蘇酒卿一面替蘇博雅盛面,一面笑道:「過兩日也就塵埃落定了,這件事情又不是你能做主的,那樣煩心做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選好了墓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