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正確

  第473章 正確

  蘇酒卿這樣的做法,蔣旬在旁邊看著,嘴角就一直噙著一抹笑意。▀▄▀▄▀▄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蘇酒卿分明就很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現在,蘇酒卿就派人去學習這漁。

  蘇酒卿分明就是看上了這個波斯人的經驗,以及會說那麼多國的話。

  到時候只等學會了,蘇酒卿就可以自己組織船隊出海,也可以在那邊與人交流。

  這自然才是最一勞永逸的法子。

  蔣旬憋著笑,也不替蘇酒卿說話,只讓她自己去交流。

  蘇酒卿也不以為意,一臉期待的看著那個波斯人。

  那個波斯人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就大聲應承下來,看樣子還非常熱情:「這自然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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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將事情說妥之後,蘇酒卿自然也就沒有其他的再需要問的,當即就看了蔣旬一眼。

  蔣旬就提出告辭。

  波斯人就說要送蘇酒卿一樣禮物,作為初次見面的禮物。

  而蘇酒卿可以在他店鋪之中隨意挑選。

  蘇酒卿自然也不至於如此眼皮子淺當下笑著拒絕了。

  可沒想到對方卻是一再堅持:「蘇小姐如此美貌我理應如此,才能顯出我的一番心意——」

  對方這樣一說,蘇酒卿就更加尷尬不自在了。

  而且止不住的去看蔣旬。

  蔣旬這個時候不動聲色的向前一步,笑著對對方說道:「卻是不必回頭航海歸來,自然有更好的。」

  蔣旬這話的確是大實話。

  以朝廷這次的態度,自然是能夠運回比普通商人更好更多的貨物。

  畢竟大家合作的對象都不一樣。

  普通的商人只能找對方普通的商人合作科室這次朝廷出面,自然就能夠找上對方的國王貴族。

  到時候能換回來的東西,自然也就不再是普通貨色。

  就是蘇酒卿的貨船,能夠帶回來的東西,也不會比這家店裡的東西遜色。

  所以著實沒有必要。

  當然,蔣旬也的確覺得自己的未婚妻,哪裡有必要貿然收別人東西的道理?

  蔣旬覺得自己有些不痛快,不過他並不打算表現出來。

  只是如此強勢的回絕。

  蘇酒卿在旁邊看著,心中暗笑。

  波斯人見蔣旬這樣,自然也就不敢再堅持。

  別看波斯人似乎個子比蔣旬更加大一些,可是這周身的氣勢——還是讓波斯人有些怵頭。

  在回去的路上,蘇酒卿就打趣蔣旬一句:「我還以為世子會讓我收下來,畢竟這可是占便宜的好機會——我看那個玻璃匣子裡的懷表倒是很精緻。」

  蔣旬微微挑眉,「哦是嗎?他那裡的東西不知經過多少人的手,許多也是別人用過的,再回收回來——」

  一聽這話,蘇酒卿立刻就皺眉,然後連連搖頭:「那還是算了,旁人不知用過多少回的東西,我貼身帶著,多膩味?」

  一面這樣說著,蘇酒卿一面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

  她是真覺得有些不乾淨,所以覺得有些膩味。

  這一點小小的習慣和心思,大約也就是服侍她的人和蔣旬才知道了。

  後天就是蔣旬出發的時間,蘇酒卿一想到這個,就又有些不舍起來:「後天你就要出發了。」

  蔣旬微微頷首:「是呀,後日就要出發了。」

  

  對於這次出門,蔣旬其實自己倒是沒有多大的感觸,反而越到了出發的日子,就越覺得心中鎮定。

  該來的終歸還是會來。

  躲避是躲不過去的,唯有正面面對。

  蔣旬一側頭,就看見蘇酒卿有些不舍的樣子,就只能軟聲寬慰她一句:「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蘇酒卿沒精打采的點了點頭。

  蔣旬就又說一句:「不過有些事情我還得拜託你。」

  蘇酒卿微微一愣,腦子裡下意識的就想了一下,卻發現自己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事情需要蔣旬拜託自己的。

  不過既然蔣旬開了這個口,她自然也不會拒絕當下就想也不想的答應了:「你說。」

  對於蘇酒卿這樣乾脆利落的態度,蔣旬又忍不住笑了一下,心裡自然是欣慰。

  隨後他才緩緩言道:「我想拜託你,在我不在京中這段日子裡,多過去看看我祖父和祖母。」

  成青候夫妻二人,是蔣旬現在最放心不下的人。

  蔣旬自然也知道上一輩子成青候的情況。

  所以蔣旬十分擔心。

  「若是有什麼,你多提醒他們。」蔣旬微微嘆了一口氣。

  「尤其是祖父那裡。」

  蘇酒卿本想說自己和他們關係也不是特別親近,只恐怕自己說的話他們未必肯聽,但是現在看著蔣旬這樣的神色,蘇酒卿就深吸一口氣直接答應了。

  蔣旬拜託她的事情,她也不必遲疑猶豫,不管做得如何,只管用盡全部心思去做,自然也就無愧於蔣旬了。

  這就是蘇酒卿現在心中的想法。

  蔣旬伸手拍了拍蘇酒卿的肩膀,輕聲道:「多謝你了。」

  蘇酒卿微微搖頭:「你我之間何須言謝?」

  「我走之後一定要將自己保護好。」最後蔣旬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蘇酒卿鄭重點頭。

  這件事情蔣旬就算不說,她也一定會做。

  蔣旬本來還有很多話要囑咐,但是到了這會兒,卻發現自己都忘記了。

  完全也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又該再說些什麼。

  最後千言萬語就化成了一句話:「一定保重自身。」

  蘇酒卿粲然一笑:「世子一定也要如此。」

  二人相視一笑,都是不再多言。

  蔣旬伸出手來,蘇酒卿默契的將自己的手放上去。

  然後蔣旬默默收緊手指,將蘇酒卿的手握在其中。

  就這樣兩人握著對方的手一路。

  到了蘇家大門口的時候,天色已經是十分晚了。

  蔣旬還要趕回蔣家去,自然也就沒有多逗留,蘇酒卿進去之後,他就直接回了蔣家。

  殊不知蘇酒卿在門房裡頭,是看著蔣旬的馬車走遠的。

  蘇酒卿等到蔣旬的馬車再也看不見了,這才自己緩緩的往自己院子裡去。

  一路上就情不自禁的開始想蔣旬今日對她說的那些話。

  以及阮玉蘭對她說的那些話。

  蘇酒卿神色如此凝重,一回去之後,就將眾人都嚇得夠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蘇酒卿到底在外頭發生了什麼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