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震懾

  第418章 震懾

  蔣旬怎麼四下里目光一掃,頓時就震懾了眾人。💚💎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一時之間竟是無人再敢看過來。

  就是排在蔣旬前面的人,也是有些微微不自在。

  明明是如此喧囂的地方,可現在卻愣生生的生出了一片安靜來。

  眾人就這麼安安靜靜的排隊買著炸元宵。

  買了一碗炸元宵之後,蔣旬就拉著蘇酒卿去到角落裡,將油紙包放在蘇酒卿的手裡。

  有油紙隔著,也不怕油浸出來髒了手。

  蘇酒卿捧著油紙包,先是抬頭看了一眼蔣旬這才低下頭去看油紙包裡頭的炸元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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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蘇酒卿就這麼捧著那個油紙包,將元宵湊到了蔣旬嘴邊。

  蘇酒卿這個意思再明顯不過。

  是讓蔣旬先吃一口。

  蔣旬微微愣了一下。

  而後才微微含笑的張開口,咬住了一個元宵。

  元宵外皮炸過,所以有些酥脆。

  可是內里卻是綿軟細膩。

  雖說微微有些燙不過卻也十分香甜。叫人捨不得鬆開口。

  尤其是裡頭的紅豆沙。

  更是細膩香甜。

  給蔣旬吃了一個之後,蘇酒卿也就不再管他,直接將油紙包收回來。

  最後這才自己咬了一口。

  蘇酒卿不像是蔣旬那樣,直接一口整個咬在嘴中,而是一小點一小點的咬。

  咬到第二口,才咬到了中間的紅豆沙。

  蘇酒卿頓時就幸福得幾乎連眼睛都是微微眯起來。

  這樣的香甜細膩,實在是叫人很難生出抗拒之心。

  而吃到這樣的東西,更讓人覺得心中滿足無比。

  明明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炸元宵,可卻吃的蘇酒卿滿心都是歡喜,就連一直壓在心頭的鬱悶和沉重,此時也是全都拋在了腦後。

  不過這樣的心情也就只維持了一一碗元宵的功夫。

  等到炸元宵吃完了,蘇酒卿那些情緒也就都回來了。

  她伸出手指,撥弄著油紙。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蔣旬看見蘇酒卿這副樣子,自然也就猜到她心中大概想了些什麼。

  沉吟片刻之後,蔣旬輕聲言道:「要不我帶著你去給沈表弟送一碗元宵?」

  蘇酒卿聞言頓時就是一愣,抬起頭來看著蔣旬。

  她的目光有些不確定。

  蘇酒卿覺得這件事情蔣旬提出來,未必就是心裡真的這麼想,也未必是真的想去。

  所以即便是有些意動,蘇酒卿還是有些遲疑。

  最後,蘇酒卿才輕聲的搖頭,拒絕了:「還是不去了,他看見咱們兩個也未必覺得高興,只叫張大人那頭派人去給他送一碗元宵吧。」

  蘇酒卿這樣說,也不是全然沒有依據。

  畢竟沈春榮是那樣的心思,每次見到他和蔣旬出現,大概也都會覺得不那麼痛快和自在。

  反倒是到時候就沒了吃元宵的心情。

  所以又是何必呢。

  蘇酒卿這樣拒絕了,蔣旬也不以為意,只是言道:「那咱們買一碗,叫旁人端進去吧。」

  這個提議,蘇酒卿沒有再拒絕,當即點點頭,應了下來。

  於是二人便是又像方才那樣,手牽著手往外走。

  

  蔣旬很是小心翼翼的護著蘇酒卿。

  那副樣子叫人看了,都忍不住有些想會心一笑。

  誰也沒有想到,蔣旬竟然還有這樣柔情的一面。

  等到二人從人潮之中擠出來的時候,都是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蘇酒卿抬起頭來看蔣旬。發現蔣旬的額上再度掛上了一層薄汗。

  於是蘇酒卿就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蔣旬無奈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蘇酒卿低頭看一眼二人手腕上的紅線,發現手腕上的紅線紋絲無損,頓時就忍不住抿唇偷笑。

  更是誇獎了蔣旬一句:「世子爺將紅線護得很好呢。」

  蔣旬聽見蘇酒卿這樣說,頓時就挑了挑眉頭。

  然後就聽蔣旬含笑回了一句:「自然是要護好的。白頭偕老這個寓意——」

  蔣旬沒有將話說完,蘇酒卿卻被他打趣的不行。

  最後蘇酒卿瞪了他一眼,嗔怪的催促一句:「時辰不早了,咱們也快點吧。」

  說完就匆匆的往前走。

  只是走了兩步,又怕自己扯斷了紅線,忙又住了腳步回頭去看蔣旬,等著他走上前來。

  蔣旬看的蘇酒卿如此嬌嬌俏俏的模樣,幾乎想要大笑。

  最後,蔣旬就看了一眼蘇酒卿,走上前去,輕輕握住蘇酒卿的手,依舊像是在人潮之中那樣,兩人幾乎貼在一起,這才緩緩的往前走。

  蔣旬一動,蘇酒卿自然也是跟著動。

  二人默契的往前走,都是小心翼翼的,不去拉扯手上的紅線。

  等到了應天府衙門外頭,蔣旬又去買了一份元宵,然後叫那賣元宵的人拿著自己的腰牌,將元宵送了進去。

  也吩咐那個賣元宵的人不要提,說是誰買的,只說是獄卒受了吩咐。

  至於沈春榮心中會猜到底是誰,那就不得而知。

  他們也就不去管這個了。

  送完了元宵之後,蔣旬就自然而然的要送蘇酒卿回去。

  二人上了馬車,雖說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話,可是卻仿佛馬車裡流淌著一股親昵溫馨的味道。

  蘇酒卿有些恍惚的想:自己雖然還沒有和蔣旬成親,按說連新婚燕爾那一步也沒有,可是怎麼現在就有了一種老夫老妻之感呢。

  難道是因為年紀大了的原因?

  蘇酒卿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原因,看著她那副走神的樣子,於是就張口問一句:「想什麼呢?」

  蘇酒卿看一眼蔣旬,緩緩將自己心頭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說出口:「我在想咱們之間竟像是老夫老妻一般了。」

  蔣旬聽聞此言,頓時一笑。

  隨後才又反問蘇酒卿:「如此有什麼不好嗎?」

  蘇酒卿自然是搖頭。

  這種感覺雖然是不夠熱烈,但卻叫人覺得心中十分舒服。

  只是隨後蘇酒卿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來。

  於是蘇酒卿就悄悄的問蔣旬一句:「上次埋伏咱們的人可知道是誰了?」

  蘇酒卿本來還想問一句,到底是不是張太后,不過最終卻又將話咽了下去。

  蘇酒卿問蔣旬,蔣旬自然是不會隱瞞半點當即只搖了搖頭:「根本就不知是誰。」

  蘇酒卿聞言,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來。

  這都過去這麼些日子了,怎麼還沒有查出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