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簽文

  第417章 簽文

  蘇酒卿也伸手扶住了簽筒。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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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後二人同心協力,扶著簽筒一陣搖晃。

  不多時就有一根竹籤搖落出來。

  蘇酒卿趕忙彎腰去撿。

  蔣旬也是在此時,彎腰去撿。結果,二人就這麼直接將頭撞在了一處。

  當時蘇酒卿就是哎喲一聲。

  蔣旬也顧不得自己頭上也撞的疼,趕忙去看蘇酒卿。

  蘇酒卿捂著額頭,撅著嘴兒,有些嗔怪的意思:「世子爺的頭也怪硬的。」

  這撞了一下,就跟撞在了石頭上一樣。

  要多疼就有多疼。

  蘇酒卿如此埋怨,蔣旬反而是忍不住微微一笑。

  然後蔣旬伸出一根手指來,柔聲言道:「那我替你揉揉。」

  說完這話之後,蔣旬就將手指點在蘇酒卿的額上,輕輕的揉揉那處被撞紅的印子。

  其實此時也並不是太過於光亮,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蘇酒卿額上的印子。

  只是蔣旬眼力好,所以才一眼能夠看出。

  不過借著這個機會,蔣旬倒是做了另一件他想做的事情。

  蔣旬伸手點了一點蘇酒卿額間的花鈿。

  那一點細細的花瓣,被蔣旬壓了一壓,卻並未有什麼異樣。

  反倒是更加貼合在了蘇酒卿的肌膚之上。

  反倒是讓蔣旬又有些好奇,不知那個花瓣是什麼做的?竟是如此牢固。

  蘇酒卿當然也是覺察到了蔣旬的小動作,當下嗔怪的瞪了蔣旬一眼。

  而後自己抬手摸了摸額頭。

  確認花鈿並沒有掉落之後,這才低頭去看簽文。

  只見簽文卻和別的不同,上面寫道:你往事已沉,我只言自今。

  蘇酒卿看見這一句話,頓時心中都是微微一顫。

  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自己和蔣旬特有的共同經歷。

  然後她就抬頭去看蔣旬。

  蔣旬也看見了簽文,此時眉心微蹙,也不知心中在想什麼。

  不過很快的,蔣旬似乎是感覺到了蘇酒卿的目光,便是又將眉頭鬆開。

  最後蔣旬微微一笑:「倒是有些意思。」


  只是心中卻不知為何有些沉甸甸的。

  既然求了簽,自然是要找廟祝解簽的。

  當下二人將簽文放在廟祝面前。

  廟祝拿起來,輕聲吟誦一遍,頓時就笑道:「好簽好簽。」

  說完又將二人詳細打量一番。

  蘇酒卿不知為何,心中只覺得有些緊繃,不由自主輕輕的抿著唇角。

  那個廟祝似乎是看出蘇酒卿的心情,當下也是輕輕一笑。

  很快就放緩和了聲音言道:「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昨日之事,盡可忘矣。唯有如此才能過得好今下——」

  「不過昨日又和今日密切相關,所以保持一顆尋常心才是最要緊的。」

  「萬萬不可為昨日之事,干擾了今下今時。」

  廟祝說的這一番話,算不得晦澀。

  只是落在蘇酒卿的耳中,卻總覺得有些雲裡霧裡。

  又有些懵里懵懂。

  好似有些東西能夠想通,有些東西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蔣旬卻已經是對著廟祝一笑,輕聲言道:「多謝先生解惑。」

  

  然後又放下一小錠的銀子,這才拉著蘇酒卿緩緩往外走去。

  說是往外走,其實也不過就是被人潮擁擠著往前推。

  因為害怕紅線被扯斷,所以二人便是都十分自發自覺的往一處靠。

  尤其是繫著紅繩的兩隻手,更是悄悄的握在了一處。

  蘇酒卿本想問問剛才的簽文,蔣旬有什麼見解,但是四下里實在是太過嘈雜,所以她也只能將心思作罷。

  二人隨著人潮不由自主的往前走,結果走了一段才發現,卻並不是往外,而是反而被推到了更深處的地方。

  蘇酒卿看見街邊有一個小攤,是賣炸元宵的。

  當下就悄悄地拽了拽蔣旬的袖子,輕聲言道:「咱們過去嘗嘗?」

  蔣旬看了一眼,也是有些意動,當下就拉著蘇酒卿一路擠過去。

  說實話,也是有些艱辛不易。

  在擠過去之後,蘇酒卿就看見蔣旬額上竟然都是浸出一層薄汗。

  當即蘇酒卿就忍不住一笑。

  這樣的事情——看著可不是怪好笑的嗎?現在天這樣冷,蔣旬竟然出了一身汗。

  蘇酒卿這樣粲然一笑,頓時也叫蔣旬不由微微一笑。

  然後蘇酒卿就將自己的帕子從懷中掏出去遞給他。

  蔣旬也不見外,直接接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蘇酒卿有些咋舌:「今兒人好多。」

  蔣旬微微含笑,低聲言道:「一年也就這麼一天,這些年輕男女自然是珍而重之。」

  說這話的時候,蔣旬還似乎嫌沒有說服力,當下又輕輕地捏了捏蘇酒卿的手。

  那個意思分明就是在示意蘇酒卿,你看,就和我們一樣。

  其實明明這話也不是什麼露骨的話,可是蘇酒卿卻分明還是覺得臉頰都有些不自主的發燙。

  也不知到底是這話引起的,還是剛才一路擠過來,著實有些費力。

  蘇酒卿深吸一口氣。

  然後,才嘆道:「怪不得世人都稱頌元宵時的情景,也的確是十分熱鬧。」

  自古以來描寫元宵時候的詩文就十分多。

  流傳下來,膾炙人口的也有許多。

  所以便是才更加的叫人,不由自主對元宵推崇。

  尤其是青年男女。

  更尤其是讀過詩詞的男女。

  就是蘇酒卿和蔣旬也不例外。

  兩人活的年歲加起來應該也超過一百歲了,可是偏偏——

  蘇酒卿拉了拉蔣旬的手,努了努嘴:「世子還不快去買一會兒,不知又該排多久隊了——」

  說起排隊,蔣旬頓時就有些頭疼,趕忙拉著蘇酒卿去買。

  倒不是他不體貼蘇酒卿,而是現在二人手腕上繫著紅線,著實也不能分開。

  再加上現在這樣一個地方——

  他更是不敢讓蘇酒卿離開自己的視線。

  所以還是只能將蘇酒卿緊緊的護在自己身邊,時時刻刻目光都不轉開。

  蔣旬本來就生得高大,又容貌出色,現在蘇酒卿,又嬌小玲瓏,容貌傾城。

  二人站在一處,便好比那天上的明月一般叫人注目。

  不少人注意到了之後,便是頻頻的看過來。

  蘇酒卿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便是往蔣旬身邊縮了一縮。

  蔣旬唇角一勾,而後便是收斂了笑意,目光往四下里一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