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生死

  第395章 生死

  面對蘇酒卿這樣的態度,蔣旬是心中一暖,只覺得無比慰藉。🐊👑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最後蔣旬欣慰一笑,輕聲對蘇酒卿言道:「多謝。」

  蘇酒卿被他這樣客氣道謝的行為,反而弄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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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扭捏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帕子之後,蘇酒卿這才又開口說道:「不過是小事,何須如此?」

  蔣旬一笑,而後倒是問起蘇酒卿另外一件事情:「你可準備好了出船的事兒了?」

  說起這個事情,蘇酒卿自然也就是想起來,好像幾日都沒有看見自己的二叔蘇景江了。

  當下微微搖了搖頭,只說自己還沒有完全準備好,不過心中是有計劃的。

  如此一來,蔣旬自然也就沒有再過多操心,只對蘇酒卿說,若需要幫忙,只管開口。

  蘇酒卿似笑非笑看一眼蔣旬,理所當然的言道:「這件事情,我自然不會跟世子客氣。」

  本來就是一家人,哪裡就需要這樣客氣,而且她賺了銀子,將來也是她和蔣旬這個家裡的。

  這麼一想之後,她哪裡還有什麼可客氣的?

  蘇酒卿倒是有一件事情拿不定主意,猶豫片刻之後,就問了蔣旬一句:「阮氏那個案子,你應該也知道吧?」

  蔣旬點了點頭,直接就說了自己的觀點:「這件事情說好辦也好辦,說不好辦也不好辦,就看你想要怎麼讓阮氏付出代價。」

  蘇酒卿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說了一句:「自然是千刀萬剮,都算便宜了她。」

  阮玉蘭那樣的人就應該剁成肉泥,拿去餵狗。

  或者餵狗都是糟踐的那個狗。

  如此心狠手辣的毒婦,不僅應該千刀萬剮,更應該挫骨揚灰。

  蔣旬頓時不由得感慨一句:「你這心裡對她的讎隙也算是不容小覷了。」

  蘇酒卿自然沒有反駁。

  兩輩子加起來的仇恨自然不是輕易可以消弭的。

  她雖然上一輩子是因為蔣容才那樣。

  可是其中若沒有阮玉蘭的推波助瀾,若沒有阮玉蘭的所作所為——

  想來也不至於如此。

  最關鍵的是殺母之仇不可不報。

  蘇酒卿低頭不語,蔣旬倒是緩緩說下去:「殺人是一項罪,但最多也就是一命償一命,午後問斬。」

  「若還想要更進一步,就還需暫有其他的罪狀。再加上一些別的手段。」

  蔣旬如此娓娓道來,自然也就叫蘇酒卿忍不住深思。

  更進一步?她自然是想更進一步的。

  至於蔣旬說的手段,她就得要好好想一想了。

  而其他的罪狀想要翻,自然也是容易,其中一個中飽私囊,侵吞主母嫁妝。

  就又是一個頂了天的罪。

  這算不至於,要以命償一命,但是世人也不會覺得這就是小事兒。

  但凡是犯過這樣的過錯的,脊梁骨都會被戳斷。

  蘇酒卿想了一陣子之後,倒是真想出了一個絕妙的法子來。當下看了一眼蔣旬,她猶豫著還是將這個法子說出來,看看他的意思。

  「或許可以將阮氏做的那些事情宣揚出去——如此一來,激起民憤之後,便可以以儆效尤,警醒世人為由……」

  

  再去判一個,不僅僅是斬立決的結果。

  蘇酒卿這樣的想法,倒是讓蔣旬一下子低聲笑出來:「這個法子倒是不錯,但是你可想過沒有,如此一來之後,蘇家的名聲還要不要?」

  蘇酒卿微微一愣,倒是沒有想到這一茬,她自己現在是不怎麼在意這個了,所以這個也不在她思量的範圍之中。

  而此時此刻,被蔣旬這麼一提醒,她倒是一下子反應過來。

  蘇酒卿想了一下。卻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當下就只能皺眉:「那應該怎麼辦?」

  蘇酒卿如此不恥下問,蔣旬又是忍不住一陣笑。

  最後才聽得蔣旬說了一句:「其他事情倒是不必多說,到時候只讓應天府去考慮這個事情即可。畢竟公告可是應天府發的。」

  只要蘇酒卿提出的罪證越多,能夠證明阮氏身上的確是劣跡斑斑,那麼應天府自然會考慮這件事情。

  自然在那之前,他還得陪著蘇酒卿親自過去一趟,將這句話提一提。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蔣旬當即就說了一句:「今日中午我們便是出去吃吧。你那酒樓里不是在研究新菜色?」

  剛好也可去捧場,然後吃過了飯,再去一趟衙門,正正好。

  蔣旬考慮的如此周到,蘇酒卿倒是忍不住有些詫異。

  畢竟做新菜這個事情,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

  蔣旬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可見蔣旬心中對她的事情有多上心?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蘇酒卿幾乎是覺得臉頰都有些發燙。

  然後故意岔開話題一般,她就隨口問了一句:「昨日後來,你沒有受傷吧?還有劍南和車夫,他們倆傷勢如何了?」

  蘇酒卿還想著,回頭給劍南和車夫二人各自送一些跌打傷藥過去。

  畢竟昨日也全虧了他們二人,才能夠保護了她和蔣旬以及蘇博雅。

  結果她這麼一問之後,蔣旬面上竟然是明顯的出現了一絲絲遲疑。

  蘇酒卿立刻就覺得不對勁兒,然後灼灼的看著蔣旬再問一遍:「世子不會是受傷了吧?」

  面對蘇酒卿如此的神色,到底最後蔣旬也沒有敢再說一句假話,當即也只能心虛的點了點頭。

  不過很快就又補上一句:「倒也不是多嚴重的傷勢。只是後背上被劃了一刀。」

  蘇酒卿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

  背上被劃了一刀,這樣的傷難道就是小傷?

  那什麼時候才算是嚴重?

  昨日蔣旬過來的時候,看他沒有多少狼狽的樣子,身上也並沒有血跡,她還真以為蔣旬並未受傷,誰知原來竟是故意沒讓她看見。

  蘇酒卿唯有氣惱。

  只是現在似乎責備蔣旬也並沒有多大的作用,蘇酒卿深吸一口氣,先將自己心裡的怒氣壓了下去,只沉聲吩咐一句:「去屏風後頭我看看。」

  不管蔣旬說的傷勢嚴重不嚴重,她還是要親自看一眼。

  至於蔣旬見他的這個事情,自然是回頭再算。

  反正這件事情,蘇酒卿是不打算就這麼輕易的過去。

  現在蔣旬就敢如此欺瞞於她,將來還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