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不在意

  第394章 不在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酒卿一聽這話,頓時就一陣深思。👌🐲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而宜嘉郡主聽完這話也同樣是一陣深思。

  而後宜嘉公主試探著問了這麼一句話:「那蔣大人覺得是誰要警告——」

  蔣旬卻不言語。

  宜嘉公主思來想去,最後眉頭就緊緊皺起。

  似乎也就那麼兩三個人,會有這樣的動機。

  宜嘉公主悚然一驚:「可是皇——」

  後面一個叔字,卻是愣生生的的沒有敢說出口來。

  也怪不得宜家公主會想到榮親王身上去。

  畢竟現在榮親王如此掌管朝政,又是攝政王。

  若是榮親王動了什麼不該動的心思,那也似乎是在常理之中。

  而面對宜嘉公主這樣的問話,蔣旬只是淺淺一笑。

  不置可否的樣子,更讓宜嘉公主心中滿是懷疑。

  最後蔣旬又道:「若是公主沒有別的事情,便先請回吧。」

  蔣旬都這樣說,宜嘉公主似乎也沒有再留下的理由,當即猶豫片刻,只能離去。

  等到宜嘉公主離去之後,蘇酒卿這才輕聲問了一句:「果真是榮親王那頭的人?」

  蔣旬點頭,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可不是榮親王那頭的人嗎?身上都還帶著榮親王府的腰牌——」

  說到最後是和蔣旬語氣微微有些嘲諷。

  蘇酒卿聽聞此言之後,立刻搖頭:「若真是這樣,他就更不可能是榮慶王府的人了。」

  倒像是故布疑陣,栽贓嫁禍。

  榮親王若是要做這樣的事情,絕無可能讓自己的人去,更不可能還讓人帶著腰牌去。

  只是如此明顯的栽贓嫁禍——

  「倒也沒有這麼明顯,那麼多人,也只一個人身上有腰牌罷了。」蔣旬解釋一句,將當時的情況再說了一遍:「原本是險些抓不住這個人的,只是最後他賣了一個破綻。」

  那麼多人裡頭,也只恐怕是唯有這一個是死士。

  因為被抓住之後,那人很快就咬碎了口中的毒丸。

  幾乎是什麼都沒有來得及問,人就已經去了。

  這樣的情況下,說是畏罪自盡,死無對證,也是可以的。

  於是蔣旬當場思量片刻,還是沒有將腰牌這件事情透露出來。

  而是直接叫人當場就將腰牌損毀。

  更囑咐幾個親信,不許將此事說出去。

  蔣旬緊接著就說一句:「一會兒宋酈應當會過來。」

  且看看宋酈怎麼說?

  蘇酒卿也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這件事情會不會是王太后的意思?」

  蔣旬聽聞此言,頗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蘇酒卿。

  「怎麼會如此想?」

  看上去蔣旬是真有幾分納悶和好奇。

  蘇酒卿搖搖頭,自己也說不太清楚,為何自己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念頭來,而且還覺得有很大可能就是王太后。

  因為自己也說不出來是什麼原因,所以最終蘇酒卿只是如此回答一句:「只是直覺,但是覺得王太后可疑甚多。而且此人錙銖必較心胸狹隘——」

  會做這樣的事情,可能性極大。

  當時先太子宋渠,不就是因為王太后,所以才不得不求助於蔣旬,而後又將自己手中的金礦作為交換?

  

  想到先太子宋渠,蘇酒卿就又問了一句:「宋渠那頭對世子的安排可還滿意?」

  蔣旬微微搖了一下頭:「倒是沒問,不過想來應該也挑不出什麼錯。」

  這麼一說,蔣旬忽然心中也是一動。

  若說宋渠滿意了,那麼王太后肯定是不滿意的。

  王太后會遷怒於他,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所以好像仿佛這件事情還真有那麼幾分,可能性是王太后做的。

  但是王太后畢竟現在幾乎是足不出戶,而且王太后手中也並沒有那麼多的人——

  更不要說是死士。

  若是王太后有那樣的本事,當初也不會落到那樣的境地。

  蔣旬思來想去,最終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就先將這件事情撂下不管。

  卻轉頭囑咐蘇酒卿一句:「回頭我再給你送兩個丫鬟來,今後出門怎麼也要帶上他們二人。不管去何處都是。」

  自然這兩個丫鬟並不是為了服侍蘇酒卿。

  而是為了保護她。

  蘇酒卿當即就明白過來,雖然覺得或許不是特別有必要,但是蔣旬既然都這麼說了,為了讓她安心,她還是點了點頭。

  蔣旬又有些無奈的嘆一口氣:「昨日是不是嚇壞了?」

  對於這個問題,蘇酒卿很實誠的點了點頭,還加重了語氣,又說一句:「真嚇壞了。」

  在城門口等著的那一會兒,她心裡想了許多可怕的東西。

  害怕再見到蔣旬的時候,蔣旬或是受傷了,或是根本就……

  不管是哪一種,都將她嚇得夠嗆。

  「以後還是輕易不要出門了吧。」蘇酒卿如此說一句,心有戚戚:「要出門也就在城裡,還是別出城。」

  再不行,就在宮中,或者是蔣家,或者是蘇家那邊見面也可以。

  反正是不要再冒險。

  蘇酒卿這典型,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蔣旬幾乎被蘇酒卿這樣的話給逗笑了,但是想了想,蘇酒卿的心情,到底是沒敢笑起來。

  最後蔣旬伸出手來,歉然地拍了拍蘇酒卿的頭頂,又輕輕揉一下:「以後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蔣旬這樣的話,蘇酒卿卻半點不醒,當即直接搖頭駁回了:「世子怎會如此天真?若世子一日在這位置上,便一日不可能有安生的日子。」

  這是三歲蒙童都應該知道的道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只要蔣旬手中還握著權力,那麼就總有人想要置蔣旬於死地。

  對於蘇酒卿這句話,蔣旬自然也是十分認同,當下唯有苦笑一聲。

  只是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畢竟他也沒有辦法放棄現在手裡的這些東西。

  蘇酒卿說這樣的話也不是為了抱怨蔣旬,當時也就是隨口那麼就說出來了。

  此時見到蔣旬這樣的神色,她反而是放柔了聲音安慰了一句:「其實活了這麼久,我倒是明白了一個道理,有得必有失。既然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那麼失去的東西自然也就能夠平衡對待了。」

  她也好,蔣旬也好,都有自己想要實現的事情。

  蔣旬處處對她都是支持,那麼作為回報,她也會如此。

  況且本來也是分內之事。

  相夫教子,這也並不是一句玩笑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