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原來如此

  第269章 原來如此

  蘇酒卿對於孫嬤嬤的這樣錯愕,只是自然而然的輕描淡寫隨口解釋一句:「就是說到了。🍔💛 ❻9𝕤𝐡𝔲𝔵.𝕔ᵒ𝓂 🐺💲剛好碰見了徐姨媽,說起了阮氏的事情——」

  孫嬤嬤皺眉,顯然是有些不大明白徐姨媽怎麼會跟一個小輩說起這樣的事情。

  不過心裡納悶歸納悶,再掩飾這個事情也不合適。

  最後孫嬤嬤就含混說一句:「這些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阮家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蘇酒卿見孫嬤嬤是這個態度,當即就嘆一口氣:「嬤嬤,當年為什麼父親執意要娶她做平妻?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我母親哪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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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酒卿看住孫嬤嬤。

  孫嬤嬤一臉拒絕,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最後只聽得孫嬤嬤說了一句:「並不是夫人哪裡不好,只是事情太過巧合了。」

  蘇酒卿抿唇:「真的是巧合嗎?」

  她是不信的。

  世界上原本沒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只是刻意多了,巧合才多了。

  蘇酒卿說完這麼一句話,孫嬤嬤卻是好半晌都沒說話。

  但是也看得出來,孫嬤嬤這是分明被這句話給說動了幾分的。

  「父親一次次的心軟。我覺得這一次他也會心軟的——」蘇酒卿一聲苦笑:「說是寫休書,這麼久了,也沒見真的寫出來——」

  這算什麼呢?

  蘇酒卿深吸一口氣:「父親一直從心頭覺得是虧欠她的。」

  孫嬤嬤想了一想,才輕聲道:「你父親當年,是被人算計了,以為她是別人送的小妾,所以……結果沒想到,就那麼一次,她還懷孕了。」

  蘇酒卿聽得有些發愣。

  這樣的事情,怎麼聽起來怎麼都覺得不可思議吧?

  「到底是被誰算計了呢?」蘇酒卿抿唇問一句,語氣都忍不住有幾分譏誚:「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難道父親事後都沒繼續追究?」

  孫嬤嬤看著蘇酒卿如此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更加苦笑:「自然是追究了。可是更多的是巧合——」

  「我不相信是巧合。」蘇酒卿抿唇,就這麼看著孫嬤嬤:「嬤嬤覺得是巧合嗎?」

  孫嬤嬤不知該如何反駁。

  這樣的事情,她沒辦法當成是巧合。

  當年就覺得未免太過蹊蹺,她和蘇老夫人都是,但是……後來出現這樣的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又能怎麼辦?

  所以,最後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而今再將這些事情翻出來說,孫嬤嬤自然還是那樣的感受。

  「都過去了這麼多年,其實再追究這些事情,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了。」孫嬤嬤如此說一句,又嘆一聲:「這個事兒,若是你父親那頭拿不定主意,老夫人也不會不管的。」

  說完這話,孫嬤嬤也說還有事兒,就先要回去了。

  蘇酒卿起身送了孫嬤嬤出去。

  送走了孫嬤嬤之後,蘇酒卿也就將這件事情好好的整理了一番。

  事到如今想要弄清楚真相,大概也只有一個可能性了。

  那就是阮玉蘭自己說出來——畢竟過去太久了,她想要查出來,也幾乎沒可能。

  阮玉蘭自己說出來,那就更不可能了。

  蘇酒卿深吸一口氣,略略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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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大早,春月倒是回了府里。

  這樣的事情,總算是讓蘇酒卿心裡頭覺得高興了一些。

  要知道,沒了春月在身邊,她總覺得像是失去了左膀右臂,哪裡都是不自在的。

  春月看見了蘇酒卿,自然也是十分歡喜。

  當下幾乎就撲上來:「姑娘!」

  「可算是回來了。」蘇酒卿抿唇直笑:「怎麼這麼久才回來,也不知想我的?」

  春月無奈:「秦家那邊喪事辦完了,我才能走不是。」

  提起這個,蘇酒卿臉上的笑容就慢慢的消失了。

  最後,她臉上就只剩下了苦笑:「舅舅的喪事怎麼樣了?」

  春月實話實說:「辦得十分盛大,只是到底是在國喪期間,也沒有多少人來弔唁。多是來了就很快走了。」

  「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蘇酒卿點點頭。對於這個倒是半點不意外。

  最後,她又問起了秦復楨:「表哥如何了?有沒有太過傷痛?」

  蘇酒卿如此一說,春月一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最後,就只能嘆了一口氣:「瞧著有些不大好。不過也不肯表現出來。人都瘦了一大圈,看著瘦下去的。只是說話還是從前那樣——」

  叫人氣得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蘇酒卿頷首:「他對於退婚的事兒怎麼說的?」

  春月將秦復楨的話說了一遍,然後悄悄說出自己的揣測;「我怎麼覺得,表少爺老早就知道姑娘要被賜婚給蔣世子的事兒似的。」

  蘇酒卿其實心裡頭也是這麼一個感受。

  當下想了一想,最後就搖搖頭:「許是我猜錯了吧。」

  蘇酒卿臉色不大好看,所以春月也沒再多問,只問府里的事兒:「府里的事兒,姑娘覺得怎麼樣?」

  蘇酒卿看著春月,搖搖頭:「不怎麼樣。府里發生了許多事兒。這些你也不用擔心,一直趕路想來也累了,去收拾休息休息再說。」

  蘇酒卿這樣一說,春月也就沒繼續問,只是下去洗漱收拾。

  在船上兩天,她也的確是髒了。

  要在蘇酒卿身邊服侍,髒了哪裡成?

  春月下去之後,蘇酒卿就起身去了蘇景峰的院子裡。

  之所以去蘇景峰的院子,自然還是為了阮玉蘭的事兒。

  直到今日,她都還沒聽說關於阮玉蘭的任何風吹草動,顯然蘇景峰是什麼也沒做了。

  所以,蘇酒卿是打算過去給蘇景峰施壓了。

  蘇景峰既然自己做不了這個決定,就讓她來替蘇景峰做這個決定。

  結果她去了蘇景峰那兒,才知道蘇景峰昨兒將自己喝了個酩酊大醉,到現在都還沒醒來呢——

  蘇酒卿本想去叫蘇景峰,可是剛往屋裡走了一步,就聞見一股沖天的酒氣,當即忙又退了出來。

  站在廊下瞪著門看了半晌,最後她還是放棄了——

  但是,一迴轉頭,蘇酒卿就去了阮玉蘭的院子裡。

  見不著蘇景峰,去試試阮玉蘭也是好的。

  蘇酒卿是打算用一招以假亂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