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0章 吾乃萬鳥之王

  輕歌端起烹好的茶,趁著燙嘴輕呷了一口。尤

  兒見此,瞪大雙眼,炸毛似得跳起來,而後狂奔過來,怒喝:「禽/獸,快放開我的小春春,你知道這多貴嗎,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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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歌眯起眼睛享受的喝了口茶。

  她一眼便能看出此茶乃上品的五良春,有價無市,皇室專用,迫不及待的來喝,味道還真是獨一無二。輕

  歌躲開尤兒的攻勢,將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

  尤兒難受的想哭,趴在桌上瞪著茶壺裡的茶葉,「小春春,我對不起你,我沒保護好你,讓你落了禽/獸的手。」輕

  歌:「……」這丫頭莫不是中二少女?輕

  歌眼疾手快搶過茶壺,倒了一杯,遞給柳煙兒。尤

  兒想要搶茶杯,柳煙兒也是個聰明的,立即起身接過茶杯,還沒開始喝,火雀鳥尖銳的小嘴將茶水全都吸完。

  柳煙兒端著見底的茶杯目瞪口呆。

  這鳥還知道好茶要搶先喝的道理?

  「歌兒,你的鳥成精了。」柳煙兒滿臉呆滯。輕

  歌嘴角一抽,下意識回道:「你的鳥兒才成精了。」

  「我沒鳥。」柳煙兒笑嘻嘻。

  「我也沒鳥。」輕歌優雅喝茶。

  火雀鳥跟個傻二楞似得,小翅膀指了指自己,睜大眼期待的望著輕歌,「老大,我是你的鳥啊,看這裡看這裡。」輕

  歌的臉愈發黑了。她

  這是攤上了個什麼祖宗?輕

  歌突地察覺溫度高升,驀地轉頭看去,便見尤兒整張臉都漲紅了,就跟豬肝一樣。

  輕歌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幾步。

  尤兒捂著臉,瘋狂搖頭,「啊,好羞恥,我聽不懂你們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輕

  歌與柳煙兒相視一眼,怔愣。

  她們說什麼了嗎?尤

  兒腦袋燙的冒煙,輕歌滿眼驚奇。

  此人怕是想左了吧,真是不知羞恥。

  輕歌悶哼一聲,將茶杯放下,找了個好房間,隨後去院子裡修煉。

  她修煉的不是靈氣,而是刀法。

  到了大靈師,兵器職業尤為重要,若是選了一種兵器職業,就必須一條路走到黑。若

  是修習兩種兵器職業,很容易走火入魔,雜而不精可不好。輕

  歌看見水晶雕塑上擺放著一把火紅的弓。輕

  歌站定不動,眼眸深處似有煙火綻放。

  她邁動沉重的步伐走向烈焰弓,她顫巍巍抬起手將弓取出。

  尤兒和柳煙兒走出來時候看見這一幕,尤兒睜大眼,肉疼無比,「啊,我的小焰焰,你快放開它,有什麼事沖我來。」

  輕歌似是沒有聽到尤兒的話,手執烈焰弓,在沒有箭矢的情況下,拉動弓弦,一道烈焰箭破空而出,貫穿百步之外槐樹的葉子。

  尤兒臉上的表情慢慢收住,柳煙兒虛眯起眼。輕

  歌拉弓搭弦的手法,都不像是普通的弓箭手。可

  夜輕歌在刀客之路上已有造詣,怎麼可能同時修習弓箭手。

  火雀鳥站在柳煙兒的肩上,看著輕歌,眨巴眼睛,瞳眸深處一片氤氳。

  它腦海里出現了一個畫面,可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很熟悉的感覺,又非常神聖。仿

  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那麼一個女子,站在天地的巔峰,在群山之上,拉弓搭弦,箭矢如光。「

  吾之力,願你長生,泣血而生,涅盤而出,吾乃萬鳥之王,而你,是唯一的契約者,吾畢生之守護。」火雀鳥心裡響起古老遙遠的聲音。火

  雀鳥眨巴眼睛,眼眶裡藏有淚光。尤

  兒一路蹦過去,抱著輕歌胳膊,道:「太酷了,方才你是怎麼做到的?」輕

  歌蹙眉,說實話,她很討厭這種感覺。

  方才她就站在樹下,這把弓,吸引著她。像

  是誘惑她走入死神布下的陷阱。

  尤兒眼睛泛著光亮:「你知道嗎,縱橫古今,諸神天域最好的弓箭手是鳳棲尊后,鳳棲往後,無人能與之媲美,就算弓箭大宗,拉弓搭弦的風采也有些僵硬。你的動作行雲流水,我修習十年弓箭術,始終做不到無箭,而你做到了,你修習了多少年?」「

  我?我沒修習過。」輕歌木訥了幾分。

  這是天賦嗎?

  不,不是的。

  與生俱來?絕

  對不是。夢

  回現代時,她的槍法很好,弓箭術卻是一般,不至於很差勁,但也不會像方才那樣一箭驚人。

  鳳棲尊后——輕

  歌頭疼欲裂。自

  打她出現在四星大陸,不論去往何地,總會有不同的人在她面前提及鳳棲尊后。一

  切,都是巧合嗎?輕

  歌是個很警覺的人,她不願後知後覺,不願處在暗處被動的狀態。「

  沒修習過?」尤兒驚得眼珠子都要落在地上,「真沒修習過?」尤兒不死心又問了一遍。

  輕歌鄭重點點頭。尤

  兒很是挫敗,心灰意冷。「

  我愛它愛了十年依舊一事無成,而你,都沒有修習過弓箭術,憑什麼做到?」尤兒指著輕歌義正言辭的質問。輕

  歌愣了一瞬,隨後聳聳肩,漫不經心道:「興許我比較美,它對我一見鍾情。」

  尤兒淚流滿面咬著衣袖哭喊:「禽獸啊——」柳

  煙兒走至輕歌面前,「弓箭術的天賦,比刀法要,你若修習弓箭術,不出五年,絕對成為九州第一弓箭手。歌兒,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

  弓乃遠程,不適合我。」輕歌道。

  「不,比之刀,弓更適合你。暗中蟄伏,蠢蠢欲動,一旦出箭,百步穿楊,血濺三尺!」柳煙兒疑惑的問:「你很抗拒弓?」

  「你錯了,就算弓很適合我,但我只有明王刀,只要這一把刀就行了。」一

  刀一酒,天涯和海角都是她的家。她

  也曾瀟灑恣意過,奈何被羈絆牽住了流浪的腳步。過

  去許久,柳煙兒才明白輕歌的話。輕

  歌把烈焰弓還給尤兒,「拉一箭看看。」尤

  兒眼睛發亮,抱著弓找到一隻烈焰箭,紮實步子,擺好姿態,離弦之箭正中靶子,奈何在靶子外環。尤

  兒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太息一聲。尤

  兒小手掌拍了拍烈焰弓,不悅的說:「你就這麼對待我的嗎?你這個負心漢,我十年青春都浪費在你身上,你呢,見到個夜輕歌就移情別戀了?」輕

  歌:「……」柳

  煙兒笑的前仰後翻,這丫頭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