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9章 你爹中年禿頂

  閣主聽到尤兒說的話,愣了愣。

  自己女兒什麼性子他自然清楚,尤兒就是得理不饒人的姑娘,盛氣凌人,嬌縱蠻橫。

  尤兒看了看輕歌,而後拉著閣主走。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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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兒摸了摸被輕歌包紮的傷口,「爹,趕緊帶我去袁叔叔那裡看看,也不知道這夜輕歌會不會在我傷口上灑毒。」

  閣主挑了挑眉,眼底蔓延一抹笑。「

  夜丫頭,尤兒一向無禮,也沒有導師能制服她,以後你便是她的師父吧。」閣主笑道。

  尤兒驚恐,「爹,你老糊塗了吧,你在胡說什麼,這夜輕歌比我大不了幾歲,當我師父?有毒吧你。」「

  閣主既然說話了,那我也就只有恭敬不如從命了。」輕歌淺笑。尤

  兒跺了跺腳,氣急敗壞:「爹,你是不知道這女人有多凶,哪有自己親爹把女兒往火坑裡推的?我看你就是昏了頭。」「

  尤兒,說話注意措辭,往後那是你師父。」閣主皺皺眉。

  尤兒見鬼似得睜大眼,她抬起手摸了摸閣主額頭,「爹你病的不輕吧,可你這也沒發燒啊。」「

  以後你便留在西玄宮,哪都不准去。」

  說罷,閣主看向輕歌,「丫頭,尤兒就交給你了,若是不聽話,隨意處置,只要留她一條命就行了。」尤

  兒欲哭無淚,又跺了跺腳。閣

  主鄭重其事地拍了拍尤兒肩膀,旋即走出葉未平的西玄宮。葉

  未平眼神愈發的陰寒,事情的轉變出人意料,夜輕歌非但沒有受到閣主的處置,還成為了尤兒的師父。尤

  兒是誰,那可是暗影閣的小祖宗,饒是許流元見到她也甚是頭疼。葉

  未平看向輕歌,冷笑,不自量力。

  他偏偏不信,這夜輕歌有天大的能耐,能把尤兒治的服服帖帖。

  拭目以待。葉

  未平很期待接下來的日子。夜

  輕歌留在西玄宮,那便新帳老帳一起算,以及他那隱藏起來的齷齪想法。擁

  有鳳羽勳章的女人,翻滾起來的滋味肯定不一般。

  暗處,紀如雪站在窗內看著這一幕,攥緊了雙手。她

  背上的傷口還沒好,光是站著就很吃力了。自

  打出生始,她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而這一切皆是拜夜輕歌所賜。不

  共戴天之仇,必報!「

  葉導師,我們的住處在哪?」輕歌問。葉

  未平欲要開口便被輕歌打斷,「尤兒跟我們住在一起,若是住委屈了,閣主會不開心的。」

  葉未平咬咬牙,這廝竟拿尤兒來壓他,這樣他便不敢在住處上動手腳。

  葉未平腦海中寒光一閃,突發奇想,夜輕歌會不會是故意接近尤兒,這樣她在暗影閣會安全許多。

  「尤兒在西玄宮有一處住所,你們就住那吧。你雖是鳳羽勳章的得主,但也是個新人,就該有新人的樣子,不要以為能得到閣主的庇護。明日開始,來修煉場,一切規矩不變,想來暗影閣和西玄宮的規矩你也清楚,不必我多說。」葉未平陰測測的道。

  暗影閣五位導師,除去許流元之外的四位分別占據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並稱天地玄黃,葉未平排名第三,其所在地稱之為西玄宮。

  其中,許流元占據中央,他手下弟子很少,但個個都是以一敵百的能手。

  「作為弟子的,當然清楚規矩。」輕歌道。

  比之暗影閣,她更願意留在赤陽宗。但

  她必須來。現

  在的她沒有任何實力,真元也沒有恢復,還沒有對抗暗影閣的本事。此

  乃緩兵之計。深

  入敵營,進虎穴,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砸了我腦袋不成,還要當我師父,住我房子,夜輕歌,你咋不上天呢?」

  尤兒摸著額頭往前走,「好在本姑娘房子夠大,多住兩個窮酸女人還是足夠的。」

  輕歌與柳煙兒對視一眼,旋即跟上尤兒。

  在西玄宮,尤兒住所比葉未平還要奢侈,不說金碧輝煌,但一花一草都是水晶雕刻而成,奢侈華麗,珠簾捲菸。柳

  煙兒一屁股坐在鋪著虎皮的貴妃榻上,撐著下巴朝輕歌眨巴眼睛,「還別說,這當閣主的女兒就是好。」

  「那是,我爹是誰,我爹是暗影閣閣主。」

  尤兒雙手環胸靠著門楣,得意洋洋的樣子有幾分欠揍。她

  微抬起下頜,以鼻孔瞧人,將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的態度寫在臉上。

  火雀鳥從輕歌衣襟里鑽出來,在軟綿綿的貴妃榻上蹦來蹦去,一改方才惆悵,高興不已。「

  老大老大,我好喜歡這裡。」火雀鳥滿是羽毛的臉頰浮現可恥的紅暈。輕

  歌嘴角抽搐,這廝還真是樂不思蜀啊,也不知方才得知要離開浸月院惆悵不已的鳥兒是誰。「

  三階大靈師後期?」輕歌看了眼尤兒,問。

  尤兒悶哼一聲,扭頭看向別處,「怎麼的,你五階很了不起,你知道我爹是誰嗎?」輕

  歌:「……」此人還真是三句不離爹,感情有爹很驕傲。

  「你知道我爹是誰嗎?」輕歌挑眉。

  「誰?」尤兒好奇的問。「

  我爹吊打你爹。」輕歌吊兒郎當說出這句話,柳煙兒才喝下一口水,險些噴了出來。「

  胡說,我爹是暗影閣閣主,你來自四星,你爹也是四星人,都是渣渣。」尤兒冷哼一聲,顯然不信。

  「我爹玉樹臨風器宇軒昂,你爹中年禿頂眉尾缺了一半。」輕歌繼續挑眉。

  柳煙兒笑的直不起腰。

  「我爹叱吒風雲實力過人。」尤兒怒喝。

  「你爹中年禿頂。」輕歌走至桌前,自顧自泡了杯茶。「

  我爹痴情我娘,帝君都對他很是賞識。」尤兒大怒。「

  你爹中年禿頂。」「

  你能不能不提禿頂?」「

  你爹沒有眉尾。」「

  ……」尤兒抓狂,恨不得抓花眼前女人的臉。她

  從未見過如此從容淡定軟硬不吃的女人,真是礙眼。

  尤兒跺了跺腳,忽的憤恨,她爹為何要禿頂?

  生氣!尤

  兒內心戲很足,但表情隨著內心而變化。

  她在想什麼,臉上都寫的明明白白。輕

  歌看著尤兒無奈笑了笑,只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公主罷了,嬌縱蠻橫外,也沒多少陰謀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