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您看,自從廢帝下位之後,百姓看著都要比以前歡喜的多。」張夫人把車簾稍稍拉開了些,看著人來人往的百姓,臉上都掛著笑。
「百姓如此歡喜,是因為他們知道,即將登基的是個明君。」溫如意也笑道,她知道褚鴻澤的心思,自然也是一萬個支持。
不過,相比溫如意的歡喜,自然也有人不歡喜。
「殿下,事情都已經敗露了,如今的局勢也變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一個侍從恭敬的說道。
「本皇子知道。」這就是慕子溶,敵國的皇子,他自然也已經知道了宮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見褚鴻辰已經被廢,並且還被關押起來了,所做之事也全都被褚鴻澤透露了出來,成為了天下人的笑柄,慕子溶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輸了,輸給了褚鴻澤,看來他還是小看了褚鴻澤,所以才讓他有了這一次翻身的機會,而他若是想要再對付他,難度也增大了。
而監獄裡的褚鴻辰卻像是被所有人都忘記了一般,每天嘴裡還一直喊著「朕可是皇帝,你們也敢關朕,你們都是些亂臣賊子。」
門口的獄卒早就已經見怪不怪的,就當是耳邊風罷了,左耳進右耳出,絲毫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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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鴻辰在位時,做的許多事都是百姓所不能容忍的,如今他被廢了,許多人都拍掌歡喜,更有甚者還落井下石。
不過這廢帝也實在可惡,在位時就仗著自己的權勢就胡作非為,根本就不在乎天下百姓的死活,所以當褚鴻澤揭露褚鴻辰的惡行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幫他說話,一個個的都幸災樂禍著呢。
不過,褚鴻辰之所以有今天也是因為自己,怪不得別人,若是他在登基以後勵精圖治做個好皇帝,也不會被褚鴻澤找到可乘之機,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咎由自取。
而慕子溶也就是在背後推波助瀾罷了,給褚鴻辰出了幾個計謀,後來也只是為了找溫如意,可誰知褚鴻辰竟然如此無用,計謀非但沒有成功,反而還別被人抓住了把柄,一把拿下了他,何其可悲。
一思及此,慕子溶便只能搖頭,心裡也有些佩服褚鴻澤的智謀,畢竟一切看似簡單,但是做起來卻相當的不容易。
旁邊的侍從一直說著「殿下,咱們該回去了」,但是慕子溶並不想這麼快就回去,他當初之所以選擇幫助褚鴻辰,不僅是想要褚鴻澤死,更是想得到溫如意,但是如今看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慕子溶還是想再看一眼溫如意。
可是,溫如意如今已是准皇后娘娘,哪裡是那麼容易就能見到的?
「走吧,回去。」慕子溶在茶樓里坐了一下午,終於下定決心了。
身旁得侍從簡直興奮要蹦起來了,殿下終於同意回去了,不是侍從膽小,而是現在褚鴻澤已經登基為王了,他可不像那個沒用的褚鴻辰可以任由他家皇子拿捏,所以這裡對他們來說就是危機四伏。
其實,褚鴻澤麼知道慕子溶在這裡,但是礙於自己剛剛引發宮變,還沒有登基,還有褚鴻辰以前做的許多錯事還要自己來一一修改,不然他早就把慕子溶抓起來了,這個敢貪圖自己媳婦的人,他怎麼捨得輕易的放過,只不過如今的局勢不允許罷了。
「皇上,皇上?」大將軍看見褚鴻澤半天也不說一句,像是在想什麼想入神了,便試探性的喚道。
「嗯?朕……朕剛剛在想邊疆應對得措施,一時有些走神了。」褚鴻澤回過神來,隨口扯了個理由掩飾自己的出神。
「那皇上可想到了對策?」大將軍驚喜的問道,以為褚鴻澤心中自然有了應對的措施,雖說大將軍驍勇善戰,但是智謀這一塊算是短板,這讓大將軍很是苦惱。
「有雖有,但是還不算完善,等朕想好了再傳喚你,你今日也累了,還是先下去休息吧!」
褚鴻澤揉了揉額頭,大將軍自然看出褚鴻澤的確有些乏,便只能乖乖的退下了。
等大將軍走後,褚鴻澤才仔細的研究了一會兒地圖,結果才看到一半就又出神了,他腦海里滿是溫如意的笑容,那裡還有什麼地圖。
等回過神來,褚鴻澤算算日子,他這段時間為了搜集證據和圖謀大業而一直忙碌,確實已經有好幾日沒有去看過溫如意了。
想了想,褚鴻澤決定今晚就回去看看溫如意,反正如今時局已定,他也沒有那麼多顧及了。
「來人,備馬車,朕要去張大人家。」褚鴻澤吩咐了一聲,外面很快就有宮人應了。
可能是這幾天確實太累了,褚鴻澤看著地圖,居然有些暈頭暈腦的。
等馬車備好後,褚鴻澤已經有些困意了,而趕馬車的也是個眼尖的人,看見褚鴻澤一臉困意,就把馬車趕得特別慢,也十分的平穩,褚鴻澤就在這搖搖晃晃中進入了夢鄉。
等馬車趕到時,天已經黑透了,街上也空無一人。
「皇上,到了。」侍從輕輕的在外喚道。
「嗯?到了?」褚鴻澤一向睡眠就淺,聽見侍從的聲音一下就醒了,隨即拉開了車簾。
「是的,皇上。」說著,侍從就上前來扶褚鴻澤。
褚鴻澤從馬車裡出來後,看見天色已經這麼晚了,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
「行了,你們都先回去吧。」褚鴻澤沒有責怪任何人,留下這句話後就悄悄的翻牆進去了。
侍從看著褚鴻澤的這番操作,不由的目瞪口呆,這……這九五至尊的皇帝,居然要翻牆進張大人的院子,真是……
其實褚鴻澤是不想吵醒溫如意,畢竟看這天色,溫如意應該已經睡熟了。
借著月光,褚鴻澤慢慢摸索到了溫如意的屋子。
因為沒有關窗,月光也灑進了溫如意的屋子,褚鴻澤便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果然,溫如意已經在和周公下棋了。
看著睡的很熟的溫如意,褚鴻澤無奈得笑了笑,眸中都是寵溺的神色,輕輕的撫摸著溫如意的臉龐。
不知是自己的錯覺還是什麼,他總覺得溫如意好像瘦了些。
這個發現讓褚鴻澤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心想著明天醒了一定要好好問問張大人,溫如意最近的胃口如何,是不是都沒有好好的吃飯。
不過此時,褚鴻澤還是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慢慢的把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這才躺進了溫如意的被子裡。
抱著溫如意的那一刻,褚鴻澤才覺得自己緊繃了好幾天的心終於可以放鬆了,這熟悉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非常的舒服。
其實溫如意並沒有睡得很沉,從褚鴻澤進來的那一刻溫如意就已經知曉了,但是聞見了熟悉的味道,聽著熟悉的腳步聲,身邊是熟悉的感覺,溫如意知道是褚鴻澤回來了,這才安心的睡了。
比如那一下子從天堂掉到了地獄的褚鴻辰,原本昨日明明還是高高在上帝王,可是今天卻淪為了階下囚,這天壤之別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褚鴻辰到現在還沒有接受這是現實,只覺得一切都是夢,等他醒來就好了。
不過,在這隻有一些稻草的地上,褚鴻辰是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從小到大都一向享受著錦衣玉食的褚鴻辰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不由的大喊道。
「來人啊,還不給朕搬張床,拿床被子來,你們是想虐待死朕啊。」
見沒人回應,褚鴻辰夜顧不上那麼多了,叫的也更大聲了,終於把旁邊昏昏沉沉的獄卒吵醒了。
「幹什麼,幹什麼啊,大半夜的,瞎叫什麼呢!」因為被吵醒了,那獄卒脾氣也大的很,直接沒好氣的對著褚鴻辰吼道。
「你敢吼朕,你知道朕是誰嗎?朕是皇帝,你還敢這樣對我?」此時的褚鴻辰已經有些瘋瘋癲癲的了,還沉浸在做皇帝的美夢當中。
那獄卒被褚鴻辰這半夜吼的有些煩心,直接拿起一旁的冷水就朝著他潑了過去,「清醒了沒有,還皇帝,你馬上就要被處死了,還皇帝?還是快醒醒吧,如今的你只不過是個階下囚罷了,還不快點認清現實!」
褚鴻辰被這水潑得有些猝不及防,也沒有及時躲開,直接愣在了原地,等到那冰冷的感覺刺激他的每一次皮膚時才突然反應過來,更是怒火中燒,直接破口大罵,「你這個狗奴才,竟然敢這樣對朕,朕告訴你,等朕出去了之後一定會扒了你的皮,誅你的九族!」
「褚鴻辰,可別再做你的春秋大夢了,醒醒吧,如今的你可不是高高在上的黃帝了。」那獄卒也是個膽大的,直接喚道褚鴻辰的名字,話語裡也滿是不屑。
「你……你大膽,竟敢直呼朕的名字,你知不知道這是要誅九族的。」褚鴻辰仍然沉醉在自己的夢裡,想著自己還是皇帝,有著生殺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