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些事情,褚鴻澤就覺得自己的內心糾結萬分,仿佛是一陣陣風浮躁地吹過自己的內心,讓他更加煩躁,可是,他又不禁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不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溫如意跳入火坑。
慕子溶的心思,褚鴻澤不敢保證自己全部都能猜到,但是單憑之前和慕子溶交鋒,褚鴻澤自認為還是挺了解慕子溶的,他就知道此事一定不簡單。
褚鴻澤嘆了口氣,眉目深重,滿心愁緒。
夜色更加凝重,褚鴻澤到了自己的住處,找到了師傅齊老。
「澤兒,你這麼晚才回來?你去哪裡了?」齊老看到褚鴻澤,眼底閃過一抹疑惑,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褚鴻澤才回來,但是一看褚鴻澤的臉色,心裡就已經有些猜到了。
「師傅,我是去了皇子府。」褚鴻澤也不打算隱瞞,老實回答了,師傅一直都是他很敬重的人,而且想必他就算是不說,齊老也應該能夠猜到,更何況,現在師傅可能是唯一能夠幫助到他的人,他為什麼還要隱瞞呢?
想到這些和先前的事情,褚鴻澤只覺得自己的心情現在越發的沉重,坐下來之後,還是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斥著難過,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師傅看著褚鴻澤這個樣子,心中大致也有數了,只不過,怎麼看這其中都還有別的事情隱瞞著。
想到這些,齊老也嘆了一口氣,問道,「怎麼了?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你去了皇子府,見到了溫如意是不是?她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如意她……她還是堅持要和慕子溶成婚。」褚鴻澤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說出這兩個字的,他只覺得一切都像是如鯁在喉,他的心也像被拉扯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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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老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卻很是平靜,他好像早就預料到一般,知道溫如意肯定會做這樣的決定,畢竟齊老對溫如意也有了解,同樣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溫如意還有一手好醫術,再加上還有褚鴻澤相助,相信若是她不願意去做的事情,慕子溶是絕對逼迫不了她的,但是溫如意既然選擇了這樣做,肯定就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這中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突然之間如意做了這樣的決定?」不過,齊老還是猜不到溫如意為什麼會這樣做,畢竟他看得出來,溫如意對褚鴻澤也不是完全沒有感情的,而且兩人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她又怎麼可能突然就決定另嫁他人了呢?
「因為那兩顆靈珠!」褚鴻澤想起溫如意的話,也不隱瞞齊老,說出了事實的真相,「如意和慕子溶已經達成了協議,只要如意答應和他成婚,他就把那兩顆靈珠送給她,如意她……」
師傅頓了頓,眼底不由的浮出了一抹驚訝,思索良久才再次開口,「就是那兩個珠子?為此而成婚?」
褚鴻澤也跟他說過了那兩顆靈珠的事情,齊老想想也就不驚訝了,還記得他上次見到溫如意的時候,她就在打聽她怎樣才可以回到現代,這說明他是十分迫切的想要回去,而這一次,溫如意做出這樣的決定也要得到那兩顆靈珠,很有可能是這兩顆靈珠對她有著十分重要的作用。
褚鴻澤倒是沒注意到齊老的神色,他的思緒依舊沉浸在溫如意的堅決之中,「是的,就是那兩顆珠子,現在慕子溶以此為條件,讓如意和他成婚,然後這兩個珠子就可以給如意。」褚鴻澤很詳細地和齊老說了溫如意跟他說的事情,他現在也不知道說了還有沒有用,但這一切看似都已經成了定局。
但是褚鴻澤還不想看著溫如意和慕子溶成婚,不能看到自己的王妃就這樣嫁給別人。
「原來是這樣。」齊老點了點頭,心裏面已經有了一些想法,只是現在卻不能跟褚鴻澤說,畢竟很多的事情也只是他的猜測,他都不知道將來會怎麼發展。
「哦,對了,你沒事吧?剛才在皇子府,沒有和慕子溶碰到吧?」齊老突然想到褚鴻澤如今和慕子溶的關係,不由得擔心的問了一句,雖然他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去緩解褚鴻澤的情緒,但是他沒有忘了自己這次前來的目的,他不能讓褚鴻澤出事。
「沒有。」說起慕子溶,褚鴻澤實話實說,整個人都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看得出來真是非常的討厭他,「他回府的時候,我聽到了聲音,然後便偷偷從後窗離開了,我們倆也沒有碰到。」
聽到褚鴻澤這樣說,齊老就放心了,若是被看到了,那
總之,這個時候,還是不能出任何的亂子,而且現在本來就已經很亂了,若繼續亂的話,就更加難辦了,他發現自己真的給自己找了個苦差事,不過,這是自自家徒兒的事情,他又沒辦法置之不理。
哎,真是難辦!
褚鴻澤頓了頓,反問道,「師傅,你現在有什麼辦法嗎?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做?」
眼看自己的徒弟現在如此痛苦,做師傅的自然是不能視而不見。
總之,這件事情讓褚鴻澤現在滿腦子裡沒辦法平靜下來,自然也會去想很多,而齊老心中也不比他來的輕鬆,可不止想的這一件事情,他要權衡的更多,畢竟,他背上國師這個頭銜,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你只要沒有何慕子溶碰到,就一切還好說。」齊老的話語意味深長,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是他並沒有當著褚鴻澤的面兒提出來,本來褚鴻澤就已經如此了,自己若是再提出來的話,恐怕.
「師傅放心,他沒有發現我。」當時若不是有溫如意的勸阻,估計褚鴻澤很有可能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直接上前去和慕子溶正面交鋒,這奪妻之仇,他怎麼可能忍氣吞聲?
聞言,齊老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那就好,其他的事情咱們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今我們處於被動的位置,怎麼也不能先動手。」
這個道理,褚鴻澤不是不知道,只是自己不想承認,難道,他就真的必須要看著溫如意和慕子溶成婚嗎?說實話,褚鴻澤不甘心,但是,他不甘心又能怎樣?現實就是這麼的不盡人意。
「澤兒,沒事就好,你現在好好的待在驛館,還是不要太過招搖為好,咱們有什麼事情都要從長計議,切莫再輕舉妄動了。」齊老再次語重心長地勸說了一句,心中想到了很多,但是都沒有說出來。
動了惻隱之心的師傅卻讓褚鴻澤絲毫沒有看出來,畢竟這個時候,褚鴻澤滿心都是在想著溫如意的事情。
其實褚鴻澤心裡也知道,皇上不讓他來敵國,就是怕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而他現在也清楚的認識到自己身上所擔負的責任,也不可能跟之前一樣,還那麼的率性而為,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
現在不同,他必須要好好經營,步步謹慎小心,才可以不出錯,不被別人抓到把柄,不然很容易讓有心人趁人之危,那樣到最後,只能是害了自己,以及溫如意。
溫如意的事情,已經讓褚鴻澤的挫敗感很大了,心中沉重得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心頭。
旁邊的齊老都看在眼裡,能做的卻只有勸慰,然而所能勸慰的也只是三言兩語的大道理,真正能夠讓人想通的,還是自己那一瞬間思想上的解放。
「澤兒,事情總會有解決的方法,你不必擔心。」齊老看著褚鴻澤,眼中滿是淡泊,這番話也讓褚鴻澤的心裡平靜了不少。
「我明白。」褚鴻澤瞭然的點點頭,心中雖說是心事重重,但是依舊記得溫如意和自己說的話,自己不能太過魯莽,現在珠子確實是還在慕子溶手中,他沒有籌碼去跟慕子溶談條件,一時的忍辱負重也不算是什麼,他不能去讓溫如意處於更危險的境地。
褚鴻澤感覺自己現在幫不了溫如意什麼,那就不要去給溫如意徒增煩惱,比如現在,溫如意既然已經想好了後路,那自己就不能去強制性地阻止。
看到褚鴻澤現在並不是很激動,情緒也得到了控制,齊老在一旁也就放心了,他總不能是看著他一步一步步入深淵,陷得越來越深。
只是這個時候,褚鴻澤突然想到了溫如意,她那邊又怎麼樣了呢?
皇子府里,慕子溶在院子裡面就從傭人的口中得知了溫如意已經躺下歇息的消息,因此心中便放心了不少,不過溫如意本身是什麼性格,慕子溶自認為是很清楚地,自所以也不用去擔心什麼。
慕子溶心中深知溫如意有多麼的在意這兩顆珠子,因此,他從一開始就非常得斷定溫如意會答應他的要求,甚至是一切要求,但同時,他也有擔心的事情,那就是褚鴻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