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相愛不能相見

  早晨,天微微亮的時候,褚鴻澤就起來了,準確的說,他是一夜沒睡,只要他一天見不到溫如意,他便一天不能安心入睡,他根本就靜不下心來,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就全是溫如意的模樣。

  「師傅,我們出發吧,我想儘快的見到她……」說著,褚鴻澤便選擇了沉默,他望著前方,目光也越發的深邃。

  「澤兒,你答應過師傅的,今天就算是見到了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衝動,她是要跟誰成親,你都只能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這……都是她自己的決定。」

  齊老看到褚鴻澤這個樣子,總是感覺會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心裏面有種很不安心的感覺,他還是擔心褚鴻澤到時候會衝動行事,那他又該如何處理才好?只是現在他擔心那麼多也是多餘,還得到時候再視情況而定。

  「出發!」齊老一聲令下,一行人馬就動身啟程了。

  而在出關要塞等待他們的人,早就已經蠢蠢欲動了,看著遠方慢慢走過來的一隊人馬,早就按耐不住內心的衝動了,他們可是埋伏了一整晚,就等著現在的時刻。

  「就是現在,沖啊……」那群埋伏的人當中,有一位領頭看到那些人已經進入了自己設計好的包圍圈,直接就一聲令下,埋伏在出關要道兩旁的敵人霎時間全部都朝著峽谷內沖了下去。

  接著,就聽到峽谷的深處傳來一陣兵器碰撞的聲音,還有充斥在耳邊的喊殺聲。

  最後,褚鴻辰的人被打的落花流水,他們不知道的事,這些跟著的隨從都是皇上身邊的錦衣衛,這個個都是一頂一的高手,哪兒是這幫小流氓混混能夠駕馭得了的。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其中有一個人好不容易保住了自己的性命,活著回去復命,自然不用說,也都被褚鴻辰給直接殺掉了。

  「廢物,真是一群廢物,本宮竟然養著這樣的一群廢物,一而再再而三的連這些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們還有何用!」褚鴻辰得知自己的計劃又再一次的失敗,氣的在自己的大殿裡砸東西,嘴裡還破口大罵,心裡那是滿腔怒火。

  齊老他們沒有消耗一兵一卒就取得了勝利,一些受了傷的簡單包紮一下就處理了。

  隨後,他們也不敢耽誤,繼續接著趕路,一直都沒有休息,為的只是能夠儘早的到達敵國,以免耽誤了時辰。

  當龍騰國的送禮大隊趕到敵國時,已經到了晚上,慕子溶自然派人安排他們在驛館住下,掐算著日子,他們的新婚大禮應該還有兩日就要舉行了。

  褚鴻澤在房間裡面轉來轉去,卻怎麼也睡不著,在龍騰國的時候他就是如此的急躁,現在到了敵國境內,與溫如意離得也十分近了,他卻是更加的焦躁不安了。

  「澤兒,不要著急,萬事都要有耐心,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心靜,則萬事靜。」齊老看見褚鴻澤這個樣子,忍不住教訓了他一番,褚鴻澤以前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能耐得住自己的性子。可是,偏偏對於溫如意這件事情來說,他就如此的偏執和倔強,齊老也是對他無法。

  傍晚的時候,褚鴻澤終於還是按耐不住的背著齊老從窗戶翻了出去,然後偷偷的潛進皇子府去尋找溫如意了。

  「站住,你是什麼人,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在這兒做什麼?」褚鴻澤剛走了沒一會兒,就被夜晚巡邏的士兵給攔了下來。

  「我,這個……我這是出來透透氣,房間裡面實在是太悶了……」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那些士兵就打算把可疑的褚鴻澤抓回去。

  「各位,各位,你們看……能否給老夫三分薄面,就放了這混小子吧,這是老夫的人,沒想到竟然違反軍紀,這也算是老夫管教不嚴,老夫將他帶回去後一定嚴加管教。」這次,要不是齊老及時出現出來說話,褚鴻澤早就被當做是亂臣賊子就地正法了。

  那些侍衛見到是龍騰國的國師,也沒有說什麼的就放了褚鴻澤,並且還特意的警告了一番,「國師,不好意思,這城裡最近人多眼雜,還希望您能管好自己的人,特別是晚上,不要隨意走動,不然……若是到時候發生了什麼誤會,那可就不好了!」

  齊老點頭,看著那些侍衛們揚長而去。

  「師傅的話,以後你要是還不聽,師傅也救不了你。」齊老早就料到褚鴻澤肯定會耐不住想去見溫如意,所以一直留意著他的動作,果然這一出來就差點出了事。

  「我……」褚鴻澤也知道是自己太衝動了,可是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他真的很想立刻就當面問一問溫如意到底為什麼要嫁給慕子溶,她到底把他當做什麼?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齊老也是恨鐵不成鋼,對於現在的褚鴻澤,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勸說了,反正褚鴻澤現在是根本就聽不進去他說的任何話,他的心裡眼裡都只有溫如意。

  有了這一次的教訓,褚鴻澤忍耐了一天,終於等到了他們大婚日子的前天晚上,他還是忍不住打算趁著夜色去皇子府劫走溫如意。

  而身處皇子府的慕子溶也得到了一個消息,「皇子,皇上宣您現在立即進宮呢。」

  正在滿心歡喜的看著自己的喜服的慕子溶聽到這個消息,不由得蹙起了眉頭,「父皇有沒有說是什麼事情?」

  傳信的人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惶恐的不敢抬頭,只低聲說道,「這個……奴才也不知,只是說讓皇子立刻就進宮去一趟。」

  慕子溶的眉頭越皺越深,這才將手中的喜服遞給了身邊的下人,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之後就跟著來人出門了。

  而褚鴻澤在慕子溶的府邸外已經徘徊了很久,只是礙於四周守衛太多,他無法私自潛入進去,現在看到慕子溶突然帶著幾個人出了府邸,對褚鴻澤來說,這可是個不可放過的大好機會,簡直是天都在幫他。

  「走了嗎?」藏身在陰影處的褚鴻澤微微探出身子,看向乘坐轎子,在守衛的簇擁下離開的慕子溶,確認他是否走遠,待到視線里已經看不到他們的存在,他方才繞到剛才他探出來的一個側院位置,這裡相對於來說比較隱蔽,所以他打算從此入內。

  高聳而立的圍牆攔住了他的視線,褚鴻澤盯著這堵礙手礙腳的長石牆片刻,垂眸輕笑出聲,「不管是什麼,也休想攔得住我。」

  想要見到溫如意的心情此刻比什麼都要強烈,他想見她,迫切的想要見她,一定要見到她。

  懷著這份心情,褚鴻澤往左右探頭看了看,在確定四下無人後,雙腳蹬地發力,輕鬆一躍便踏著圍牆竄上了牆頂。

  那一雙漂亮的眸子往牆內的世界掃去,噙在他唇邊的優雅笑意又擴大了幾分,他對這裡還是有些熟悉的,畢竟當初他可是也被慕子溶關在這裡有些時日,自然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與此同時,受到召見進宮的慕子溶在書房裡見到了那個招他來的男人,也就是這個國家的皇帝陛下,他的父皇。

  二人以鑑賞名畫為由,圍繞著慕子溶昭告天下的告示內容展開了一番交談,「皇兒,你看這幅畫如何?」

  攤在几案上的,是一副恢宏磅礴的山水畫,出自本國的知名畫師之手。

  皇帝的問話令慕子溶有些摸不著頭腦,以他對自己父皇的了解,事情斷然不可能是要他來鑑賞一副畫這麼簡單,慕子溶在心裡沉吟了一番,便決定還是先靜觀其變,按照自己的理解與皇帝鑑賞起這幅山水畫來。

  「父皇,兒臣以為,此畫當屬畫中極品,您看這用筆下墨都流露著獨特的捷韻,仿佛畫師的一舉一動都有著他的規矩。您再看整幅畫的結構,可謂是虛中有實,實中又虛,每一筆又恰到好處,當真是六法俱全,萬象必盡,稱之為畫中之寶,也不為過。」

  慕子溶的這一番稱讚的話聽得皇帝喜悅連連,這幅出自國內名家之手的畫能得到慕子溶的讚頌,證明了就連一幅畫果然是不可多得。

  當然,如同慕子溶猜想的一樣,皇帝這次召見慕子溶可不是單純的賞畫這麼簡單。

  說完,老皇帝覆手繞到几案之後,如炬的目光從慕子溶的臉上移動到了畫卷上,「皇兒果然是鑑賞的大家,不過你可知此畫雖好,但卻是見過血的。」

  「見過血?」皇帝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聽的慕子溶不由得微微一怔,心思頓時百轉千回,「父皇此意為何,兒臣……有些不明白?」

  「此畫出自名家之手不假,但有傳言說畫中隱藏著一處秘寶,只要解開隱藏在當中的秘密,便可得到富可敵國的秘寶。」皇帝的手撫在了畫卷上,輕輕的觸碰,「多少人,為了一個誰都沒有見過的傳言,在爭奪這幅畫的過程中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啊。」話到如今,慕子溶要是還聽不出來話外之音,那他可就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