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菲斯頂著噩夢砸門的聲音起床,把堆在身上的被子推開,他和噩夢與其他求生不一樣。
二人的居所處於求生與監管的中間地帶,便於處理突發事件。
奧爾菲斯與噩夢是住在一起的,問就是方便辦公,順便噩夢可以幫他在夜晚視監別人。
「蠢貨,你怎麼不睡死,今天你就是死了也得去比賽。」
噩夢沒好氣,這個入擅用職權給自己排期和比賽時間改的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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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監管誰啊?隊友呢?」奧爾菲斯擦了擦單邊眼鏡片,穿上衣服,然後十分不要臉的給自己準備早餐,還沒有噩夢的份。
噩夢:……
「你隊友是入殮,勘探,和愛麗絲。監管是新來的那個雜貨商。」噩夢最終從奧爾菲斯手裡搶到了早餐。
「那沒得玩了,在瓦倫蒂娜大削之前,我保持投降這個正確的選擇。」
「出息。」
噩夢像是不滿的哼了一聲,這些新來的監管者一個比一個超標,求生者也越發五花八門。
他甚至有些快受不了了,想提起小說家的領子問他什麼時候能放棄這種往莊園攬人的行為。
——沒錯,招收人口這種事是小說家負責的。
而噩夢更傾向於那些神秘的藥劑研究,已經很久沒有過問招人的事情了。
愉快的早餐時間很快結束,因為有記者小姐在,小說家決定一會死的矜持優雅一點,穿上另一身西裝,拉開椅子坐下。
而同桌的勘探仿佛看到了什麼孔雀開屏的場面,下意識扭頭看向旁邊,結果看到原本對局裡經常低頭看桌子的入殮師的目光竟然也長時間落在小說家身上。
「喂,卡爾,你看他幹什麼?難道也被那個開屏的孔雀吸引了?」諾頓終究還是問出來了這句話。
旁邊正專心想採血方法的卡爾嚇了一跳,見奧爾菲斯也注意到自己,只能連忙解釋說:「不…不是!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奧爾菲斯先生不穿白色西裝了。」
「怎麼?卡爾先生貌似很喜歡白色?」
聽到小說家的試探,卡爾迫於無奈只能承認,「我只是對白色和黑色有些在意。」
幕後,因為瓦倫蒂娜在不歸林與古董商纏鬥導致閃到腰,來替班的約瑟夫聽到了這句話有所沉思。
他有些想引起對方的注意力。
喜歡黑白色的西裝的話……DM吧。
自從上次那個倔強的入殮師寧願投降也不向他求佛,約瑟夫莫名其妙的有種固執,就得讓他向自己求佛,這樣的一個人,令他開始無比期待對局。
作為莊園的美型監管,DM是他少有的比較顯氣勢的衣服,被傑克稱為最斯文敗類看起來薄情的一套衣服。
但穿上DM,這件與真理之下劇情相關的服飾,約瑟夫總是忍不住性格發生偏移傾向,變得寡淡冷漠。
不過,艾米麗醫生體檢的時候警告過他,約瑟夫最好注意點容易使自己受到刺激的東西,那會讓他的情況惡化。
原本艾米麗對心理精神這類疾病不怎麼在意,但是自從盧卡那件事發生後,她不得不重視起來。
發瘋?
他約瑟夫能發什麼瘋,對他們來說,約瑟夫最多就是把房子搞得亂七八糟這種事之類的。
碎玻璃響起。
意料之內的雜貨商換成了意料之外的攝影師,開局就是個大失誤,下意識沒有防備。
當拍照在全局亮起時,所有人心咯噔一跳。這局節奏可想而知,基本約瑟夫鏡像一穿三,唯一沒被打鏡像的卡爾站在木屋外。
他的袖子裡藏了一把小刻刀,這是他的準備計劃B,現在出意外了,他沒有想到這時候會是約瑟夫來攪局。
約瑟夫成功撿屍勘探,記者半血無法救援, 最後只能卡爾去救。
勘探坐在椅子上,看著約瑟夫拍照從自己面前消失,入殮師在相隔很遠的地方被DM的權杖打斷了腿,一瘸一拐的往這邊跑。
『還不如拿個西洋劍給個痛快』
心裡這麼想著,勘探都替他痛,雖然自己也好不到哪去,鏡像的傷害會疊加在求生身上,自己前胸後背都痛的厲害。
因為是意外的一局比賽,還是選擇了投降。約瑟夫原本的計劃又泡湯了,打上頭了,拿著拐棍挨個敲最後投降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要留下那個入殮師。
但很可惜的是,他拿那破拐棍給人敲死了。
賽後大廳——
記者深深嘆了口氣,忍不住懷疑德希老爺的拐棍是不是比西洋劍都折磨人。
她擼起袖子一看,不出意外全是淤青。
真是感謝德希老爺的饋贈。
勘探穿的盛夏飛盤,裸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膚上交錯縱橫的淤青,打斷了好幾根骨頭。
「天啊,諾頓先生,你這怎麼這麼嚴重?」愛麗絲身上雖然有淤青,但也不至於這麼嚴重。
「啊,我的磁鐵ob監管的時候會有副作用的,我把監管砸牆上我自己也會有部分僵直的。」
諾頓無奈的搖搖頭,給監管砸牆上自己也會撞牆嘛畢竟。
唉。
想到這勘探也泛起苦澀,自己的身體每況愈下,甚至到了迫不得已向莊園申請改動的程度了。
前幾日的批報下來了,自己經常使用的隕石磁鐵恢復時間變慢了很多,相當於在對局裡少了好幾個。
這種對求生者來說難以接受的削弱,甚至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因為諾頓坎貝爾的破敗身體實在是承受不了了。
他看向自己傷痕斑駁的身體,看似健康的肌理分明的皮肉下面,他的內里,早就腐蝕殆盡了。
「我已經習慣了,」他象徵性的安撫記者,面前這位愛麗絲小姐從未忌諱自己的情況,諾頓聽說她有很嚴重的精神疾病。
看不出來。
相同的,勘探也知道小說家很在意這個女人,幫奧爾菲斯幹了不少髒活累活的他,其實也蠻需要一個掣肘對方的把柄。
愛麗絲曾公開承認自己的記憶有問題,而每次有記者的對局,小說家就會顯得格外鄭重——
要說這裡面沒什麼,諾頓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