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歐利蒂絲莊園裡還有什麼比回聲和碎片更重要的嗎?
自然是沒有。
因此莊園裡求生監管都勤勤懇懇進行名為「排位」「匹配」之類的比賽,甚至專門為這個無聊的莊園主開了個榜。
這些榜單浮動非常之大,但收入非常可觀。
「哇塞?監管榜單又變了哎,上次還是傑克先生呢。」小女孩抱著娃娃滑動著屏幕,笑嘻嘻的對心理學家說著,實際上回憶也頗有些沖榜的欲望。
艾達心思走的有點遠,榜單確實常變,現在求生榜上埃米爾現在第一,好像是為了給她買條裙子才這麼努力。
「是啊,之前傑克先生瘋狂掙錢買玫瑰種子,就為了把他的別墅種滿玫瑰。」艾達笑了笑,「現在是種滿了開始躺平了吧。」
小女孩表示贊成,「埃米爾哥哥好努力啊,已經和諾頓哥哥搶起第一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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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閒聊中,組隊的艾達,小女孩已經匹配上了。
隊友:心理學家,小女孩,盲女,先知
監管:孽蜥
場所:月亮河
玻璃碎聲響起,伊萊立刻看向四周,確定監管是孽蜥後嘆了口氣,發出了消息。他們的陣營太弱了,連個救援位都沒有。
毫不意外,四殺。
求生監管們從比賽場地出來後,會出現在賽後大廳。在遊戲內受到的傷害是真實的,但回到賽後大廳身上的傷口立刻恢復90%。
即使他們在局內死亡後,依舊可以回到賽後大廳復活,使求生者成為可循環材料。
至於為什麼不是100%,當然是因為莊園主的惡劣和來自夜鶯小姐的提醒,畢竟莊園又不是開著玩的哪能讓你說活就活。
整場比賽下來,四個人身上雖然好的差不多但血跡依舊嚇人。
「艾達!!!艾達你怎麼自己去比賽了!!怎麼樣?!疼不疼?」賽後大廳的門被病患撞開,立刻扶起癱在地上休息的艾達,「我現在就去找艾米麗醫生!」
艾達安撫了埃米爾後向其他人點頭示意離開,她有氣無力的摸了摸埃米爾的腦袋,安撫對方。
伊萊雖然雙目被厚重的布條遮住,但也為小情侶的恩愛感觸,畢竟莊園這麼大,真正做到真心換真心的人還是少數。
他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踉踉蹌蹌的退出賽後大廳。
回到求生陣營,一身血跡的他並不突出,大家都是這樣的,一看就是剛比賽回來,大部分人正眉飛色舞的討論著。
威廉心疼的擦了擦球上的血跡,「不是為什麼啊?黃衣之主的觸手居然這麼長?我離他那麼遠都能被翻窗震懾?」
前鋒氣的牙癢,正因為他那大膽翻被震懾,從而失去了賽後發言權。
「這很正常,謝必安的傘也很誇張。」這是傭兵摘下帽子後說的第一句話,「莊園監管真是越來越……難搞了。」
伊萊轉頭又聽到其他人的討論:
「你看那個喧囂才是魔鬼吧?ban位把把在線。」
「不不不,還是約瑟夫更不好溜,和男鬼一樣。」
「沒人說隱士嗎……」
「……」
當然,監管陣營也不會很安靜。
「哈?你被傭兵溜穿了?這可太好笑了,我就說那小子不好抓吧。」
裘克大聲嘲笑謝必安,而手裡的傘震動兩下,便化成范無咎出現,還未等他開口謝必安立刻截住了話頭。
「無咎,你沒事吧?傭兵那幾個板子你倒是全吃了……」
「我沒事,哥。」雖然覺得小丑的話有些冒犯,但七哥顯然不想讓他與別人起爭執,范無咎也只好無奈的搖搖頭。
旁邊路過的傑克將剛開的玫瑰別在胸口,慢慢悠悠的穿著夜來香招搖過市。聽見宿傘兄弟和裘克之間的談話,面具下笑了笑。
「這麼難抓嗎?我最近都沒打幾局了。」從遠處傳來振翅聲,那是噩夢發給監管者們的對局邀請。
傑克接過烏鴉飛來嘴裡銜著的單子任務,「正好閒的沒事,我去看看。」
傑克在準備大廳正等待著,直到看到對面傭兵拉開椅子坐下,他似乎想起些什麼。
之前的莊園不是現在這麼和諧的,彼時硝煙四起,監管求生相互憎惡,莊園主樂於挑起爭端。當時居然讓僱傭兵場外單挑鹿頭班恩,自己也是在那時候見到他的。
那時候的監管沉溺於殺戮的快樂,血腥味讓他們刺激,即使這種情況那個重傷的傭兵也掰下來了班恩的角。
那年,那個帥氣利落的身影照進了他的生活。
「奈布,你上局的傷還沒好全……這次怎麼又來了?」盧卡有些擔心,上局奈布為了保護他受了很重的傷。
傭兵搖了搖頭,從桌子上拿起一塊麵包塞進嘴裡,旁邊的諾頓倒是接了話茬,「與其這個你倒不如擔心你被不被首抓。」
招鬼聖體盧卡嘆了口氣,「千萬不要是約瑟夫先生,我修都修不動。」
最後一位嘉賓祭司拉開椅子坐下,菲歐娜笑著向其他人點頭致意。
比賽開始。
聖心醫院啊,這個地圖還算可以。帥氣的傭兵這麼想著直接開始攻擊密碼機。
而可憐的囚徒還沒開始繫鞋帶連電就起了心跳,慌不擇路跑進醫院,與正在鳥籠修機的傭兵撞臉。
「奈布奈布,幫我陰他一板子!」
聽著對方崩潰的大叫傭兵瞭然,直接下手一板子扣在傑克頭上,兩人對視。
傑克扶了扶帽子,在三巨力的加持下他不得不失笑,這多少帶點私人恩怨了,「真是冒昧啊,傭兵先生。」
而冷酷的傭兵不想與他敘舊,轉身翻窗而走。原因很簡單,在之前的一局比賽里,這個傑克用霧刃陰了他,並且當眾將他公主抱示眾,圍著地圖轉了一圈——雖然這是傑克慣用的佛系手段。
這下不管是觀戰席還是隊友都被狠狠震驚,當晚《傑克公主抱傭兵》的新聞就被愛麗絲放上頭條。
惱羞成怒的奈布自己硬是半夜闖進監管陣營一V五干碎了傑克的面具,踩斷了守夜人的武器,撕下了紅蝶的衣袖,讓謝必安失手攻擊到了邦邦。
如此輝煌戰績再次霸占頭條。
這局他的隊友們也很爭氣的——保了個平。因為傑克幾乎一整局在找那個傭兵,而其他人隨手打死掛上。
盧卡跳地窖跑了,一局下來他快猝死了。還好傑克非要報「一板之仇」要不然就場上那個電機……吃棗藥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