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九十九章 亦真亦假

  周圍其他的人在聽到這番話互相的開始了議論。

  他們就算是再無知對於這個沒有證據就說人的還是知道點的。

  這不是污衊是什麼?

  「告我麼?哼,我是沒有證據來證明你之前又沒有做出這樣的事兒,但是——我沒有,我想其他的人也會看到的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把我們家安在那麼的遠的地方不就是怕人知道麼?」

  「長威,我還是那句話,你沒有證據,你說什麼都沒有用的,就算到官府我都是無罪的。」

  長威在聽到這話一臉冷色的看著眼前這個一副得意洋洋的人,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聚到了他們的身上。

  一旁的凝雪在看到這一幕,小聲的問到身邊的冷月「你把東西給她了麼?」

  「主子,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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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西?什麼東西啊?」一旁的宮緦墨聽到這話一臉的不解,而鬼影也是這一副表情。

  「一本假的風流債罷了」冷月看著一處很是淡然的說道。

  聽到這話除了凝雪和冷月一臉的淡笑,那兩個人都是一臉的不解,轉眼繼續盯著剛才那邊的事兒。

  那邊,就在那名女子感覺就要勝利的時候,那個長威抬起手臂,從懷裡拿出了一個薄薄的本子。

  緊緊地盯著手裡的那個本子,腦子裡浮現出剛才遇到的事兒。

  自己這邊本來已經快要回到家中了,畢竟家裡還有孩子和老母親需要照顧呢。哪知還沒到自己家門口,就被一個年輕的女子給擋住了去路。

  「這位姑娘,請你讓開,在下還得趕緊回去呢」長威很是有禮貌的對著對面的女子道。

  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冷月。

  在見到她擋在自己的面前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再次請求了一番。可是冷月這邊依然如此。

  這樣彬彬有禮的人那女人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

  不過轉念一想,那女子的出生,也就淡定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麼。

  「這位先生,給你看樣東西」言畢,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本薄薄的書本遞到了他的面前,而長威並沒有直接就接過來,而是一臉狐疑的看著她「姑娘這是何意?」

  「沒別的意思,先生您先看看?」

  「為何?我為何一定要看?」長威又不是傻子,你讓我看就難道就要看麼?

  而冷月在見他這樣子只是微微地一笑。,對於他的反應也算是在她的預料之中,輕笑一聲,道:「你夫人,不,是前妻的事兒,你難道就真的甘心麼?」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兒的?」長威輕皺眉頭一臉警覺的看著她。

  「這件事兒剛才鬧的挺大的,有多少人不知道啊」

  聽言,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家醜不可外揚」倏地,想到什麼,一臉狐疑的看了下她「我前妻真正的原因我想並沒公開吧」

  「這是當然」冷月一臉笑意的應了下來。

  這話一出,長威這邊更加不解了「既然是這樣子的話,你是從那兒得知的?」

  「自然是看到的」

  「什麼?」一聽這話長威的臉色很是不好看。憤怒的咬著牙「這個賤人,就怎麼急不可耐麼」

  「先生,有興趣前去看看麼?」冷月依舊拿著那本書本很是誠懇的問道。

  而長威在見到這一幕,在看著她手裡的那本書本,沉思了下,抬起手將她手裡的書本接了過來,輕輕的開始翻閱著,看到上面的內容,瞳孔不斷的放大,因為上面的內容是一條一條記錄她與其他男子的交集。

  「這``````」

  「這是假的」冷月很是淡然的說道。

  「什麼?假的?」明顯的,長威在聽到這話一臉的驚訝。

  見此,冷月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假的」

  「可是——這可行麼?」長威皺著眉頭一臉擔憂的問道。

  聽到這話冷月輕聲的一笑,對於他的懷疑,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繼續道:「有時候證據並不需要真的,假的也會變成真的,怎麼樣先生,有興趣賭一把麼?就用這個假的證據來把他們兩個人給徹底的打入深淵,如何?」

  聽著冷月這番言說,再看看她那一臉淡色的樣子,低頭再次翻閱起手裡的這本風流債,不言語,終點了點頭。

  見他同意,冷月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那名女子看著他手裡的那本薄薄的書本,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這邊長威終於回過神來,抬頭一臉冷色的對她看了下,道:「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證據,你要看看麼?」

  「哼,這東西還不知道你從哪兒弄來的呢」女子一臉傲嬌的盯著他道。

  聽言,只是微微地一笑,腦子裡飛快的閃過之前和冷月的對話。

  『記著,一定要先把這個給旁人看』

  『為什麼?』

  『你這樣做就對了,至於原因,你會知道的』

  「諸位,這本帳本上明顯的記著一些她與他人的不正當記錄,如今我也不怕什麼家醜不可外揚了,反正這娘們也說現在她的一切都是與我無關的,如此,我也不怕什麼了,請各位可以看看」說著,將那本薄薄的書本遞到了人群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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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是有一些喜歡看熱鬧的人,看熱鬧的永遠不嫌事兒大麼。

  有了這麼一個好玩的怎麼可能會放過麼?

  立馬就有人將那本書本給拿去了,翻開紙業一頁頁的閱讀著上面的內容,同時還有很多人都圍觀而來,一起看著上面的內容。

  這下,大家真的都要炸了。

  而那女子在見到這一幕心中的那股不詳感覺越來越深。轉眸對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另一個當事人看了下。

  可是那劉員外在收到她的目光竟直接轉過臉去了,明顯的就是在逃避。

  見此,那女子氣的直咬牙,這時候只有靠自己了,想躲?估計是躲不了了。

  餘光瞄看這人群中那些不斷向自己這邊指指點點的人憤然的起身直接衝到了人群中,快速的奪下了那本書本。

  快速的翻看著上面的內容,不斷的搖著頭

  「不,我沒有這個東西,這東西我都沒見過」突然,腦子裡飛快的一閃,只聽到一陣陣清脆的撕拉聲,一片片碎紙片如雪花般的在空中飄揚最後飄落在地。

  女子見到這一幕哈哈的大笑起來「現在你說的這個證據沒有了,你還能說什麼?」

  男子見她這樣子腦子裡飛快的回想到之前冷月和他說的那些話,頓時明白了什麼。

  微然一笑,這一點,那名女子都能想好了。

  抬眸,看著她那一臉得意的樣子只是微微地一笑「撕了也沒關係,看到這些內容的又不是只有我,怎麼?難道你有什麼辦法讓這麼多的人都忘掉剛才看到的麼?」

  「你``````長威,你可不要欺人太甚」女子說到這兒明顯的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而長威在見她這樣子只是淡然的一笑「到底誰欺人太甚現在不用我說了吧」

  「我壓根就沒有寫過那些東西你是從哪兒得來的?」

  「當然是你那邊得到的了」長威臉上始終掛著一絲笑容。

  一聽這話女子徹底的憤怒了「不可能,我每次都是完事兒就各自離開了,怎麼可能會記錄」

  這話一出,本還在議論紛紛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

  而那女子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口誤,急忙捂著嘴想要堵住自己流露出來的話。

  可是話一出哪有再收回的道理?

  而且還有這麼多的人都聽到了,想賴帳?可沒那麼容易吧。

  「哼,果然如此」這下長威是真的落下了一顆心。

  「不,不是這樣的」女子還在努力的替自己辯解著。可是越這樣越讓人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哦?不是這樣?那是哪樣?你自己都已經說出來了,還能怎麼樣?」

  「長威,一定是你故意污衊我的吧?炸我?」

  「證據被你撕了,但是在場的人卻又都是證人,你口出的事兒在場的人也都聽到了,你覺得這麼多的證人在難道大家都犯了錯覺麼?」長威一臉淡色的說道。

  「你``````」

  「你好自為之吧」長威再說了這話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而看熱鬧的人則是紛紛的將這對偷情男女直接押送到縣衙。

  一下子,剛才還熱鬧的氛圍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主子,看來這事兒也算是圓滿的落幕了呢」冷月移步對一旁的凝雪輕聲道。

  而一直在暗處觀察這裡情況的幾個人也轉身一同離開了這兒,這下面的事兒就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了。

  「接下來就是官府的事兒了」

  「就他們這樣的,只有一個結局了」冷月很是不屑的說道。

  聽言,凝雪駐步對她看了下「是浸豬籠吧」

  「罪有應得,我們也算是幫了那個叫長威的了,不然,他都有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冷月一臉笑意的說道。

  「我只是不想看到那些惡人還活得好好地而已」

  冷月在聽到這話微微地點了點頭,顯然很是贊同她的話。

  「不過凝兒,你用這個假的證據有想過萬一失敗呢?」倏然,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宮緦墨突然開口道。

  聽言,回眸對他一笑「放心吧,那個女的肯定會說出真話的」

  「恩?」

  「這方法我們不是試過很多次麼?結果麼?都是效果很顯著的」

  「你是抓住了她做賊心虛的心理麼?」宮緦墨一臉笑意的說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她做的她自己知道,突然多出一個她不知道的東西,這不打亂她的陣腳那才叫奇怪呢」

  「所以——你就是看中她這一點?」宮緦墨笑眯眯的看著她。

  見此,也回之一笑「當然」

  只是微然的一笑,並未再多說什麼。

  天色也不早了,兩個人一起朝著一處走去,要回去了呢。

  這次回去還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出來?

  「姑娘等等」突然,一個聲音從一處急促的傳來。

  幾個人停下腳步轉身看去,就看到了長威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對冷月做了個揖「剛才的事兒真是多謝姑娘呢,若是沒有姑娘怕在下這名聲早就被毀了」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對冷月很是感激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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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冷月這邊很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沒什麼的,這樣的事兒落在誰眼裡誰都看不下去的」

  「那還是得多謝姑娘呢」長威再一次作了個揖

  冷月被他弄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先生客氣了,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兒而已」

  「這樣麼?對了姑娘,有一件事兒在下一直不明,還請姑娘幫解惑?」長威很是客氣的說道。

  「請說便是」

  「難道姑娘早就知道我前妻和那些人有了不正當的關係?」

  「長先生,之前我就說過了,那個證據是假的」

  「那上面的那些```````」長威輕皺眉頭很是不解的問道。

  微微的一笑「我並不知道你前妻到底還跟誰有染,但是——現在已經不需要知道這些了,結果已經有了就行」

  「姑娘,你我素昧平生,為何要幫我?」

  「長先生,我剛才就已經說了,這一切是我應該的,其他的人若是看到這些也會幫助你的,誰都不喜歡那些人的,長先生,臨走前我再奉告一句」

  「姑娘請說便是」長威很是客氣的說道。

  「長先生,此事一出定會把劉家也拉上的,他們家在這兒也算是有一點勢力的,所以,趁此機會,你還是快走吧,遠離這兒」

  「這``````姑娘的意思是他們會報復我?」長威皺著眉頭輕聲道。

  點了點頭「這種情況又不是沒有發生過不是麼?」

  「可是這```````」

  「你那前妻可是一直在想著怎麼害你呢,雖然現在她已經沒有法子蹦躂起來了,但是若是被誰給救出來,你可想而知」

  「什麼?那婆娘想要我的命?」長威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憤怒了。

  見此,微微地點了點頭「沒錯,正是如此,這一切剛好被我給聽到了」

  「這賤人」長威狠狠的碎了一口。

  而冷月則是一臉的淡然,繼續道:「要是他們被保釋出來,你覺得你還有機會活命麼?」

  「乾坤朗朗,天子腳下,他們能有這麼大的膽子?」長威一臉的慍怒

  「若是不敢的話會給你戴這麼多的綠帽子麼?」聽著他那一番奮慨激昂的話沒好氣的看了下他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