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反將一軍

  而那中年男子在聽到這話不由的為之一怔,顯然,對於她的話他也是嚇住了。

  那女子見他遲遲不答應繼而繼續說道:「劉官人,難道你忍心看到奴家受這麼大的委屈麼?」說著,手指開始在他的身上開始一點一點的挑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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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正常人的男人怎麼會受得了這麼火辣的挑逗呢,早已將剛才的猶豫一下子拋到了腦後,連忙點頭答應「好好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得到了這個決定女子柔媚一笑,緊接著,一陣陣歡笑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這一切被凝雪還有宮緦墨這兩個人盡收耳中。

  果然吧,和凝雪想的一模一樣。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要把人置於這種地步」宮緦墨輕蹙眉頭很是不解的說道。

  聽到這話凝雪只是微微地一笑「女人有時候可是很可怕的」

  「極端的時候麼?」宮緦墨回給她一個淡然的微笑。

  「聽過這麼一句話麼?」

  「```````」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女子乃是勾欄苑出來的,你覺得她這骨子裡的東西會改變麼?」

  「你自己不也是開這種地方的麼?」宮緦墨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道。

  咂了咂嘴,繼續道:「我能和那些普通的勾欄苑一樣麼?我們那邊的人可都是經過訓練出來的呢」

  「所以呢?我們接下來要怎麼玩?」宮緦墨特地用了一個玩字來表達。

  輕聲一笑,道:「既然他們自己都如此不要臉面了,我們又何必替他們隱瞞呢」說到這兒,衝著宮緦墨挑了挑眉。

  這下,輪到宮緦墨一臉的茫然了

  「你要怎麼做?」

  凝雪一臉笑意的衝著他勾了勾手指,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湊到了她的面前低下身子,凝雪輕聲細語的在他耳邊說道了一番,言畢,宮緦墨的臉色不太好看。

  「這麼做?真的可以麼?」

  「咱們可是在組織命案的發生啊,難道真的要讓他們的陰謀得逞麼?與其這樣,我們還不如搶先一步讓他們現身敗名裂呢,再說了,這是他們自己不知羞恥又心狠在先的,關我們什麼事兒」凝雪一攤手很是無辜的說道。

  見她這樣子宮緦墨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能將設計人的事兒說的這麼大義凌然的也只有她了。

  「所以呢?我們現在就行動麼?」

  「我們主要在這兒蹲守就夠了,其他的事兒```````就讓冷月和鬼影去辦就成了」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看著她這一臉玩味兒的樣子宮緦墨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同時這心裡也重重的嘆了口氣,替屋子裡那兩個人感到可憐。

  嘖嘖。

  凝雪這邊已將在暗中的冷月還有鬼影給叫了出來,輕聲的對他們吩咐了一番,這兩個人靜靜的在聽著她的話很是不解的互相看了看,等她將話給言畢後,兩個人的眼裡都透露出一樣的神似——無奈。

  「就這樣了,快去吧」凝雪很是自然的吩咐著。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們有反駁的機會麼?別說有沒有反駁的機會了,就連有異樣的機會都沒有。

  無奈的互相看了下,應了下來轉身就走開了。

  而凝雪這邊則是要安排她的事兒了。

  「墨,我們也該行動了」一臉笑意的對宮緦墨說道。

  見她這樣子宮緦墨也很無奈「凝兒,你這樣子沒問題麼?」上下打探了她。

  很是不解的低頭看了看「恩?我這兒沒有問題啊」

  聽言,宮緦墨不由的望天,聽著屋子裡傳來的一陣陣輕媚聲,輕咳了一聲「走吧」

  「走」顯然,凝雪這邊是異常的興奮。

  兩個人一同側身來到了一處,裡面的人正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壓根就不知道已經有兩個不速之客闖入了他們,而緊接著將有一件事兒發生。

  `````````

  冷月和鬼影那邊則是一同來到了一處,看著人來人往的人,鬼影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冷月,不如咱們的任務換換?」良久,鬼影才開了口。

  「換?為什麼要換?」顯然,冷月對於他這個要求很是不解。

  鬼影一臉為難的看了看面前那人來人往的人難以啟齒的樣子,而他越這樣冷月就越好奇。

  看著她那一臉探究的樣子鬼影無奈的敗下陣來,微嘆了口氣,道:「冷月,你讓我去呼叫人,我這```````」說到這兒,鬼影皺著眉頭很是為難的說道。

  聽言,冷月一臉的恍然,嘴角揚起一絲的弧度「怎麼?這是拉不開臉?」

  「不是拉不開臉,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來」鬼影苦著臉很是無奈。

  這話倒是實話,這鬼影一向都是獨來獨往,對人又是懶得理會的那種,這一下子突然叫他去呼喊人的確有些```````

  看著他這一臉為難的樣子冷月忍不住笑道:「這樣的話,你是要和我去換麼?你去將那個已經走掉的男子找回來麼?」

  「這多簡單啊」鬼影連忙應口。

  而冷月則是微微的一笑,抱著胸,整個身子倚靠在背後的柱子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真是這樣麼?你去找到他的話你要怎麼說呢?」

  「還能怎麼說,實話實說唄」鬼影很是自然的說道。

  一聽這話冷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這樣麼?」

  「還能怎麼樣?不就把事兒告訴他讓他看看麼,捉姦麼,不就那麼一回事兒麼」說到這兒,很是無所謂。

  聽到這兒冷月連忙搖頭「不不不,才不是那麼一回事兒呢」

  「恩?不是這麼一回事兒麼?」這下,輪到鬼影不解了。

  「要說起來,你說的只是其中一點,可你不要忘記了,主子讓我們還干一件事兒呢」

  「讓你去把那個人找來,讓我去叫其他的人」鬼影摸著下巴輕聲地回答道。

  微微地點了點頭「演員都到齊了的話,那還缺什麼?」

  聽到這話鬼影仿佛明白了什麼,對她看了下道:「是觀眾吧」

  「答對了,有演員沒有觀眾的話,那戲唱給誰看啊」

  「娘娘這是要把事兒鬧大麼?」鬼影輕皺眉頭輕聲道。

  「對於這樣的事兒和這樣的人壓根就不用給他們臉,因為他們自己都不要臉了,我們又何須替他們隱瞞呢,再說了,主子這是同情那個男子啊,被人擺了這麼一道,而且,弄不好還會不知不覺的丟了性命,也算是救他一命吧」冷月看著一處輕聲道。

  而一旁的鬼影在聽到這話微微地點頭,顯然,很是贊同她的話。

  轉眸瞥了他一眼,繼續道:「其實你的任務算是簡單了,只要無意間提到,看到了一件新鮮的事兒把人給引到哪兒就成了」

  「可是這樣能行麼?隨便幾句話?」鬼影顯然對這樣事兒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

  「你要知道人都有一個毛病,就是——好奇心,有了這個就足夠了」冷月一臉笑意的對他說道。

  聽到這話鬼影微微地點了點頭「這樣啊,我明白了,我去招呼人,你去找那個男子來」

  「好,我你們就在這兒分開,各自行動吧」

  「恩」

  兩個人也不再討論什麼了,各自轉身就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

  凝雪這邊則是已經靜靜地在等待了,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靠在牆上等待著什麼。

  而裡面的聲音一點兒沒有減小的意思,反而是越來越興奮。

  宮緦墨抱著胸看著她這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都不明所以了「凝兒啊,你就不會覺得尷尬麼?」

  「有什麼尷尬的?又不是看到了,雖然這是現場直播,但是這毒害的是耳朵又不是眼睛」凝雪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耳朵也是一種毒害啊,嘖嘖,你說這冷月還有這鬼影怎麼到現在還沒來?」宮緦墨抬起頭看了看一處,見想要的人還沒來,很是不悅的說道。

  凝雪聽到這話看了看時間,輕皺眉頭「這按理說也差不多了啊」

  宮緦墨聽到這話剛要說什麼,就聽到了一陣陣喧鬧聲,兩個人靜下心來仔細的聆聽了下這傳來的聲音,互相看了下

  「看來人都來了」

  「觀眾都來了,演員這邊也要準備好了」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兩個人只是互相的笑了笑,凝雪立馬轉身輕輕的掀開那破損的窗簾,指尖夾著兩根細細的針,飛快的擲過去,銀針很是準確的打入了他們的皮膚里,頓時,兩個人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也不動了。

  「就是這兒了,剛才我看到的新鮮事兒就在這兒呢」鬼影的聲音陡然響起。

  緊跟著就是一群人吵吵鬧鬧的聲音。

  一個人的好奇心本就很重的,更何況一下子多出了這麼多的人?一擁而上,自然就把那本來就已經破碎的門給擠開了。

  趁門剛被打開的那一刻,凝雪這邊又一次飛擲了兩根銀針,再一次很準確的打入了皮膚里,可是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是將之前打入皮膚里的銀針給打掉了。

  推門而入同時他們的姿勢也是剛剛進行的樣子,時間把握的很準確。

  「天吶,這不是剛才那個被自家丈夫休棄的小娘子還有那個劉員外麼?」人群中,一下子就有人認出了這兩個人是誰。

  「是啊是啊,這是什麼情況?」

  「```````」

  本來看熱鬧的人見到這一幕一下子就愣住了,紛紛的議論著。

  而那兩個人見到突然來這麼多的人也一下子就慌了,不管怎麼說,他們現在這樣子就算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沒想到你這偷的人居然是劉員外,我說呢,到底會是誰能入你的眼」突然,一個冷漠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而圍觀的人聽到這個聲音轉身看了看來人,定眼看去,來人正是那個休妻之人。

  這一下圍觀群眾都紛紛不淡定了,好嘛,敢情這是這女的偷人啊。

  而帶領這件事兒的那個使縱俑者早已退下了。

  很是自然的來到了凝雪和宮緦墨處

  「冷月,鬼影,你倆這個任務完成的不錯呢」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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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在聽到這話很是恭敬的行了個禮「多謝主子」

  「這次任務很是漂亮呢,看來下次讓你們聯手的話倒也不是個壞的主意呢,而且你們兩個人挺默契的啊,完成的不錯」凝雪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笑眯眯的說道。

  這兩個人在聽到這話互相的看了下,然後快速的別過臉,可臉上那一瞬間的緋紅還是讓凝雪給捕捉到了。

  哎,看來還是有點意思的哦。

  「你不是已經把我休了麼?我怎麼樣和你沒關係吧?」女子穿好衣服很是淡然的看著她那個前夫道。

  而那本來一倒的群眾在聽到這話紛紛也覺得在理,開始了新的一番議論。

  嘴角輕勾弧度「你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兒還是一點兒都沒變呢,你現在如何當然與我沒關係了,但是還沒休掉你的時候,你做了什麼?」

  「我做什麼了?我在家伺候老的伺候小的還要伺候你,我做什麼了?」女子很是振振有詞的說道。

  微微的一笑「要是這樣的話我也不會說什麼,我就想問你一句,你把自己當成什麼了?剛被休棄,就立馬爬上了別人的床,你是有多麼的饑渴?你敢說你之前就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兒?」

  「長威,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守婦道?」

  「休棄你的理由,只有一條,就是不守婦道?要真是如你說的那樣,只是因為你吃了一隻雞我就把你打成這樣的話,那我當初花錢給你贖身又是何必麼?給你贖身的錢我毅然可以娶到一個清白的姑娘,何必要娶你這麼一個渾身髒的人?」長威一臉冷色的說道。

  而那些圍觀的群眾在聽到這話也紛紛的開始各種議論。

  有贊成的,當然也有反對的。

  而那女子在聽到這話一臉憤怒的咬著牙,死死的盯著他「你說我不守婦道,你得拿出證據來,別說現在,現在我是被你休棄的時候」女子先把他的話給堵死了。

  長威在聽到這話沉思了會兒,繼而道:「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可惜——我並沒有什麼可以證明的」

  「呵,長威,我告訴你,你這樣我可以告你污衊的」女子一聽到他說沒有證據的時候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