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凝雪在聽到她這話,再看看低著頭沉默不語的那個黑衣女子
「雨影,你這樣為了她值得麼?」
「王妃,我和風影是一起訓練,一起生活的,看她現在這樣子我真的忍不下心啊」
見她這樣子凝雪對她看了下道:「雨影,你的心情我不是不明白,但是——有些事兒做了,就很難挽回的,她若是犯平常的錯壓根就不算什麼的,但是她`````雨影,若是這樣的事兒發生在你的身上你難道也會當做無所謂麼?」
「這``````」雨影在聽到這話不由的怔了怔。
凝雪見她這樣子微嘆了口氣,道:「誰都不是聖人,應該做不到這樣的大度吧,若是赤影這樣的話,你肯定不會這般淡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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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主子,就算她現在已經毫無有威脅的作用了,還是不可以麼?」
「你要讓她回來?」凝雪抬眸一臉的冷色。
雨影在聽到這話連忙搖了搖頭「不,不是」
「不是?那是什麼?」凝雪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聽言,雨影一臉恭敬的說道:「只是希望王妃您能夠原諒她就成了」
凝雪在聽到這話微微一怔,放下手裡的杯子,輕聲道:「雨影,你這話應該去和你家主子說才對」
「主子是不可能原諒的了」雨影輕聲道。
而凝雪在聽言對她看了下道:「你家主子都不肯原諒了,那——我這兒更沒辦法的啊」
「不,王妃,只有你能挽回了」雨影恭敬的說道。
聽言,凝雪一臉不解的對她「恩?本妃?為何?」
微微地一笑。道:「因為能夠改變主子想法的人只有王妃你了」
「你可不要把我想的太過於神話了」凝雪一聽這話不由的輕聲一笑,道。
聽言,淺淺的一笑,道:「王妃,主子這些年的變化我們可是都看在眼裡的,只有你才可以改變他的想法了」
「所以呢?你是要我替她向你家主子求情麼?」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求情不敢,只是``````她現在一直被關著。只要能夠讓她解禁就可以了」雨影恭敬的說道。
見此。凝雪對她淡然的看了下道:「雨影,我不是聖母,真的做不到發生過的事兒和沒發生過一樣」
「哎?那——真的沒有機會了麼?」雨影輕聲道。
「機會我曾經給過她。但是她不屑,這我也沒有辦法啊。」
「可是她現在真的知道錯了,就不能原諒她這一次麼?」
「雨影,你沒有資格和我談這樣的條件」凝雪一臉的嚴肅道。
而雨影在見她這樣子立馬低頭認錯「王妃恕罪。屬下逾越了」
「雨影,有些錯它是完全就不能夠原諒的你知道麼?」
「是。屬下明白的」雨影知道凝雪她這個人的性格,在聽到她這段話恭敬的說道。
見她這樣子凝雪不由的微嘆了口氣道:「雨影,這事兒我說了不算,你若是真要讓她被赦免的話。你只有找你家主子,我——是絕對不會做中間人的。我真的做不到發生過的事兒就跟沒發生一樣,她動的可是殺心啊。我無法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一聽這話雨影一下子就愣住了,倏地。點了點頭「是,屬下明白了」說著,恭敬的行了個禮便退下了``````
凝雪在見她這樣子微微地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再次一聲嘆息聲響起。
「主子,你都嘆多少次氣了啊,王爺要是看到你這樣子又要說你了」冷月冷不丁的突然說道。
聽到這話凝雪再次嘆了口氣「冷月,你是不是覺得我有時不近人情啊」
「恩?為什麼這麼說?」冷月在聽到她這話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關於風影的」
「風影?誰啊?」冷月一聽到她這話一臉的茫然。
凝雪在見她這樣子淡淡的瞟了她一眼道:「不記得了麼?就是墨的一個手下,和雨影經常一起的」
一聽這話不由的開始沉思起來,倏地,一臉的恍然「難道就是那個`````動了不該動的心思麼?」
「就是她」
「主子怎麼好好的想到她了啊」冷月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見此,凝雪只是微微地一笑,道:「前幾天雨影來找過我」
「恩?什麼原因?」
抿了口茶,輕聲道:「就是想要我在墨的前面說幾句話,讓墨能夠赦免她」
「哎?赦免?風影麼?」
聽言,微微地點了點頭「恩,沒錯」
「怎麼沒死啊」冷月一臉的冷色。
而凝雪在聽到她這話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恩?這話``````」
「主子,不是我說,這是咱們的底線,她要是那些小計小謀的到也罷,她是幹什麼?開始,是要爬上王爺的床,然後居然還想著怎麼代替你,我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最後,居然要殺了你取而代之,嘖嘖嘖」說到這兒,不由一臉不屑的咂了咂舌。
「可是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啊」凝雪皺著眉頭輕聲道。
冷月在聽到她這話對她看了下道:「主子,幸虧咱們把她這個想法給扼殺掉了,不然要真的實現的話``````主子,你可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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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言,微嘆了口氣「所以`````」
「主子,你不是經常說的麼,發生過的事兒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啊,雖然這些沒有變成現實的,但是主子,你記得麼,這事兒被揭穿後她的反應又是什麼?」冷月看著她輕聲道。
在聽到這話不由的一怔,倏地,想到什麼。
「慕容凝雪,憑什麼,憑什麼你就能得到王爺的厚愛?告訴你。你早晚會被王爺給拋棄的,一定會的,因為你漂亮麼?可是比你漂亮的人難道沒有了麼?因為家境麼?比你家境好的人難道沒有麼?還有,等你老了,容貌什麼的都不再有,難道王爺還會要你麼?」
想起這段話凝雪不由的嘆了口氣
「是啊,這我都記得呢。當初她說的那些話」
「而且主子。當時她是因為什麼被王爺徹底的給被清理出去的,您應該不會忘記的吧?」冷月輕聲的問道。
聽言,微微地一怔。繼續道:「當然記得了,是因為要毀掉我,而且——證據確鑿,她自己也承認了」
「是啊。這不結了,這不是已經發生的事兒麼?」冷月一臉笑意的說道。
凝雪一聽這話不由的一怔。倏地,輕聲一笑「是啊,這已經是發生過的事兒了,所以。不可能當做沒有發生過的一樣了」
冷月在聽到她這話知道她現在的想法了,也想開了,微微的一笑。不再言語。
倏地,想到什麼。嘴角微勾,輕聲道:「主子,最近有個好消息呢」
「恩?什麼好消息啊?」凝雪在聽到她這話一臉的不解。
見此,冷月不由的輕聲一笑「是慕容摯哪兒的」
「他們那邊?怎麼了?」凝雪一臉茫然地問道。
而冷月在見她這樣子無聲的嘆了口氣,道:「主子,難道你忘了不成?那邊可是隱藏著一件大事兒呢」
凝雪聽到這話怔了怔,倏地,想到什麼,一臉的恍然「我想起來了,難道`````」
「恩,聽流觴說,慕容含毓最近身體一直不好呢」冷月一臉笑意的說道。
聽言,凝雪唇角的弧度更深了,道:「沒有人發現她的異常麼?」
「只是稍微的有些吐而已,要知道,瘋癲的話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症狀都有麼」冷月嘴角揚起一絲的弧度,道。
「沒有發現最好」
「可是主子,這樣也不好啊」
「怎麼不好?」凝雪在見她微皺眉的樣子一臉不解的問道。
「不會被人發現的麼?這樣豈不是不會有人知道了?」
一聽這話凝雪立馬沉思了
「那——這時間久了,不就開始顯露了麼?」
「主子,這個問題你應該比誰知道,顯示的話那得三個月後呢」冷月輕聲道。
凝雪在聽到這話一臉的沉思,倏地,想到什麼,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的弧度「冷月,有樣東西可以拿來用一下」
「什麼東西?」冷月在聽到她這話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微微一笑「前不久我不是閒的沒事兒做了一些東西麼」
「恩?那些東西有什麼問題麼?」冷月皺著眉頭一臉不解的問道。
「東西沒有問題」
「恩?那——」
見她這一臉不解的樣子,只是微微地一笑,道:「哪兒有一個藍色的瓶子和紅色的瓶子,你拿著,然後給慕容含毓服用下去」
「恩?有什麼作用麼?」冷月一臉不解的問道。
聽言,低著頭把玩著手裡的杯子,輕聲道:「能刺激她肚子裡胎兒的發育」
冷月在聽到這話微微的一怔,倏地明白了什麼,瞪大著眼睛看著她「主子,這不可啊」
「恩?為什麼?」凝雪在見她這樣子抬眸一臉淡色的看著她。
冷月急聲道:「主子,要是這樣的話時間就不對了啊」
「恩?」
「主子,慕容含毓她現在才只有一個多月,要是你刺激她肚子裡的胎兒發育的話,那——」冷月皺著眉頭。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倏地想到什麼,一臉的恍然,對冷月看了下。
她的意思怎麼會不知道呢,要是這樣的話的確不行啊,才一個月多就顯懷的話那``````
倏地,想到什麼「那也沒什麼啊,到時我們安排人就說她懷的是雙生不就成了」
冷月在聽到這話一點兒都沒有贊成她的話,繼續道:「主子,你這個東西試過沒有?」
聽言,微微地一怔,道:「還沒有啊」
「哎?沒有?沒有你也敢啊?」顯然,冷月在聽到她這話很是無奈了。
「恩?難道有什麼問題麼?」凝雪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而冷月在見她這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道:「當然有問題了?主子,我都不知道劑量的,主子,我問你,你有辦法能回到最初的樣子麼?」
凝雪在聽到這話對她看了下「回到最初的樣子?」
「對呀,能麼?」
「你覺得一個人長大的話還能回到以前的樣子麼?」
「這不就結了,主子,要是刺激的厲害了那可回不到以前的啊」冷月輕聲道。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微微的一怔「這個,我倒沒有考慮到呢」
聽到這話冷月不由的長嘆了一口氣,道:「主子,你要好好的先想想的麼,不然的話還會適得其反的」
凝雪在聽到冷月這話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恩,你說的沒錯,看來我得要好好地想想呢」
「主子,咱們給慕容汪氏他們提個醒不就成了麼」冷月輕聲道。
聽言,凝雪微蹙眉「提醒?怎麼個提醒?」
「主子,慕容汪氏現在等於已經說放棄慕容含毓了呢」
「怎麼?她難道不要她這個女兒了麼?」凝雪一臉諷刺的說道。
而冷月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笑,道:「要還是要的,只不過沒有之前那麼上心罷了」
「真悲哀啊」凝雪一臉的淡笑。
聞言,冷月只是不屑的一笑,道:「悲哀又有什麼用,這是他們自找的,怨誰?」
「我一直以為我很不近人情,沒想到你居然比我還不近人情」凝雪一臉笑意的對她說道。
冷月聽她這番話對她看了下「這些還不都是跟主子你學的麼?」
聽言,凝雪微微的一怔,倏地,不由的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這話不錯,我喜歡」
「本來就是麼,沒有您的教導我們也不會如此的啊,就像莫嘉,她的那些手段還不是你教的麼,不過也不知道莫嘉什麼喜好,居然很喜歡各種折磨人」冷月摸著下巴輕聲道。
「哎?難道不喜歡麼?」
「喜歡啊,多爽啊」冷月不假思索的接口道。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笑「是啊,折磨人很爽快的,不過沒有像莫嘉那樣上癮的,主子,你知道麼?她完全就已經上癮了知道麼?」
「恩?有麼?我怎麼沒有發現啊」凝雪皺了皺眉頭輕聲道。
聽言,微嘆了口氣道:「反正被她看不順眼的話被折磨的都挺慘的」
「哎?有這回事兒?那——常洋呢?」
「常洋麼?」冷月微微的一怔,倏地,笑了笑道:「她怎麼可能捨得折磨常洋麼」
「恩?聽你這話好像有情況啊」凝雪一聽她這話話不由的挑了挑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