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宮緦墨在聽到她這話不由的微嘆了口氣,不言語。
而凝雪那邊慢慢的終於起身了,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就轉身走開了,朝著這兒走了過來。
走到這兒,當看到眼前這個人時不由的一怔「墨,你怎麼回來這兒了?」
宮緦墨在聽到她這話上前笑了笑,抬手將她凌亂的髮絲捋了捋,輕笑道:「我這不是不放心你麼,等你很久了都沒見你回來,所以,只好出來找你了」
「沒事兒的,有冷月在呢,不用擔心的」凝雪對他露出了一絲笑容。
宮緦墨見她這笑容也是會心一笑「好了,我們先回去吧」
「好」凝雪點了點頭也表示了同意,隨著他一起離開了這兒。
怎麼可能會不擔心啊?
一路上,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回到了府里,兩個一起走了進去,而冷月剛走近的時候夜影就不知道從哪兒竄了出來。
急匆匆的來到了冷月哪兒,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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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冷月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哎?這是真的麼?」
夜影在見她這樣子點了點頭「恩,是的」
「我先把事兒告訴主子去」
「好,你快去吧,我還得回頭繼續盯著看看呢」夜影一臉的急色。
冷月見她這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點了點頭,然後快速的朝裡面走去,奮力的追上凝雪。
而凝雪和宮緦墨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但是宮緦墨並沒有留下,而是回到了書房。
而這邊,冷月也終於回到了這兒。
「主子,不好了」冷月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停在了門口,扶著門框喘著氣。
凝雪在見到她這樣子一個驚色「怎麼了這是?」
「主子,真的大事兒不好了」
「怎麼回事兒啊?你先進來」凝雪見她這樣子立馬將她給喊了進來。
冷月來到了凝雪這兒,喘著氣。
見她這樣子,凝雪趕緊給她倒了杯水,遞到了她的面前「不要著急,你慢慢說」
「多謝主子」冷月道了謝。接過杯子。快速的將水給喝掉了,放下杯子,緩了口氣。道:「主子,是葉紅的事兒」
「恩?葉紅麼?怎麼樣了?」一聽這話凝雪也是一臉的急色。
「韓城已經下手了」
「什麼?難道你們安排的大夫沒有``````」凝雪一聽這話也是一臉的驚色。
冷月見此,繼續道:「我們一直以為他會找一個普通的大夫,一直在派人守著的。可是沒想到居然``````」
「居然什麼?」
見凝雪一臉冷色的樣子,冷月輕聲的嘆了口氣。道:「主子,他們太陰了」
「到底怎麼回事兒麼,你快說」凝雪急聲的問道。
冷月微嘆了口氣,道:「我們都忽略了。主子,你還記不得一個太醫姓林的」
「姓林的太醫?」凝雪一聽這話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見此,冷月點了點頭「沒錯。正是,您還記得麼?」
聽到這話凝雪皺著眉頭不斷地在沉思著。
見她這樣子冷月急聲道:「主子。那你還記得曾經有次,皇后要讓一個太醫給你診脈,可是那個人卻是皇后的人,然後``````」
「哦`````我想起來了,是如此」凝雪一臉的恍然。
「沒錯,就是他,他們找的人就是他」冷月立馬說道。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怔了怔,對她看了下「難道你是在說``````他們找的是自己的人」
「是啊,我們都把這事兒給忘了呢,也是啊,這肯定會找自己人來的啊」冷月一臉的懊悔。
真是的,這事兒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
凝雪聽言,一臉的冷色「所以呢?現在如何了?」
「還能怎麼樣,當然發現葉紅是假裝的了,放她出來了已經」
「準備引蛇出洞了麼?」凝雪抿了口茶,微勾唇角道。
「那——主子,我們現在怎麼辦?」冷月輕聲的問道。
聽到這話凝雪一臉的淡色「派人暗中保護著」
「只這樣麼?」
凝雪見她這一臉不解的樣子輕聲道:「恩,當然了,記著,不能讓他們現身」
而冷月在聽到這話不由的皺了皺眉,倏地,明白了什麼,一臉的恍然「是,屬下知道了」
「恩,你先下去做安排吧,一定要萬事小心,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差池知道麼?」凝雪一臉的嚴肅。
冷月也知道這件事兒的重要性,堅定的點了點頭「是主子,屬下明白了」
「恩,快去吧」
「是」冷月恭敬的行了個禮便轉身離開了``````
凝雪長長的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
翌日
莫冉冉他們就和凝雪告了別,同時,跟隨走了的人還有竹嵐。
「你也要走啊?」凝雪看著眼前這幾個人微嘆了口氣,道。
竹嵐一聽這話微微的一笑「我在這兒已經打擾很久了,再待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
「這兒不好麼?」
「好,當然好,但是我也不可能在這兒待一輩子的吧」竹嵐一臉笑意的說道。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長長的嘆了口氣「也罷,既然你要走,我也不好再攔著你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麼,有緣的話我們會再見面的」
看著她這一臉笑意的樣子凝雪也露出了一絲的笑容「說的沒錯,若是有緣,一定會有再相聚的那天的」
「是呢,王妃,多多保重啊」竹嵐一臉的淡笑。
見此,凝雪點了點頭「你也是呢」
「那——我們就先走了」
「恩」凝雪一臉淡色的點了點頭,竹嵐在見她這樣子對她笑了笑。然後轉身便上了馬車。
「凝雪,我們也要走了」突然,一直在旁沒有怎麼說話的莫冉冉也來告著別。
凝雪對她看了下,道:「冉冉,這次分開,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面呢」
「剛才竹嵐一句話說的不錯啊,有緣的話肯定會再見到的」
一聽這話。不由的一笑。道:「說的沒錯,有緣的話肯定會再次相見的」
「凝雪,抱一個。咱們很久沒有抱過了」莫冉冉展開雙臂,一臉含笑看著她。
「怎麼可能麼。忘記誰也不能忘了你啊」莫冉冉一臉笑意的說道。
聽言,凝雪不由的一笑。兩個人放開了彼此
「咱們好久沒有這樣了吧,想想那會兒咱們兩個人是有多瘋啊,關係也是那麼好呢。」莫冉冉看著凝雪笑了笑道。
「是啊,這一切好像是昨兒發生的一樣呢」
見她這樣子微微的一笑。道:「好好地養身子,到時生下的時候可要告訴我」
「告訴你?我怎麼告訴你啊,誰知道你在哪兒」凝雪一臉沒好氣的說道。
而莫冉冉在聽到這話不由的一怔「哎。說的也是呢」
「所以呢?」
莫冉冉一臉的沉思,倏地。想到什麼,道:「不如這樣吧,等你快要生的時候我就來怎麼樣?」
「真的麼?」凝雪嘴角揚起一絲的弧度。
「當然了,怎麼?不歡迎我啊?」
「怎麼會呢,巴不得呢」
莫冉冉微微地一笑「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好」凝雪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
見此,微嘆了口氣「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
「恩,路上小心」凝雪輕聲的囑咐著。
在聽到這話微微的一笑,然後轉身就上了馬車。
馬車已經行駛,看著一點一點離去的影子不由的長嘆一口氣。
轉身就進了府中。
「都走了?」突然,一個聲音陡然響起。
停下腳步,轉身看去,一下子就看到了一個紅色的身影倚靠在柱子上。
「恩,走了」
「這一走,一下子就安靜了」
「可不是麼,我又開始無聊了」凝雪看著一處微嘆了口氣道。
聽到她這話瞥了她一眼「恩?我陪著你還無聊麼?」
聽到這話凝雪忍不住『噗嗤』一聲「你?算了吧,你有那個閒工夫麼?」
「可以騰出一些時間麼」
「得了吧,你要是這樣的話,耽誤了什麼,這錯不是要怪到我的頭上了?」凝雪淡淡的看了下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怎麼?難道我要怎麼安排做什麼事兒還得經過他們的允許」宮緦墨一臉的冷色。
而凝雪在見他這樣子不由的輕聲一笑,不言語。
「怎麼?難道不相信麼?」宮緦墨在見她這一臉笑意的樣子不由的淡色問道。
笑了笑「不是啊,我只是覺得你這樣的話會很麻煩的」
「麻煩?難道你想讓我一直冷落你麼?」宮緦墨嘴角掛著一絲的笑意道。
「你敢麼?」凝雪一個冷刀子撇過去。
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忍不住一笑「不敢」
顯然,聽到這話凝雪很是滿意的樣子,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
倏地,想到什麼「墨,能跟你說個事兒麼?」
「恩?什麼事兒?」宮緦墨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跟你借些人」
「借人?為什麼?」一聽到這話宮緦墨就不解的皺起了眉頭。
「人不夠了唄」
「恩?」顯然,宮緦墨很是不解的樣子,微微地一笑,繼續道:「你會缺人?你的人哪個不是經過嚴格訓練來的」
「一句話到底借不借麼」
「借,但是你得給我個原因吧,為什麼?」宮緦墨輕聲的問道。
見他這樣子凝雪微微地怔了怔,倏地,嘆了口氣「好吧,我就跟你說了」
「恩?」
「我想把你的人安排到葉紅的身邊」
「哎?這是為什麼?」宮緦墨在聽到她這話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我這兒女性不多,這麼說你該明白了吧」
聽到這話宮緦墨微微地一怔,倏地,明白了什麼,一臉的笑意「恩,我知道了,我讓雨影到時給你幾個人」
「真不方便啊,暗中保護,那完全就是一刻也不能離開的啊」
「恩,我知道了,我會安排的」
凝雪聽到這話微微地點了點頭「恩,好的」
「不過你這樣真的沒問題麼?不怕這是韓城他們設下的圈套麼?」宮緦墨側頭皺著眉頭道。
「圈套?為何這麼說?」
「他這樣是為了將真正的幕後人給引出來的,但是他難道就不知道別人也會安排一切的麼?」
「你是說我們這些安排他們也想到了麼?」
宮緦墨在聽到這話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我想不會的吧」凝雪輕聲道。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不由的皺了皺眉「為何這麼確定?」
「首先他壓根就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這件事兒的,如果要是知道的話也不可能這麼做的呀,以他那性子應該早就該幹嘛幹嘛去了,還會如此?」凝雪冷靜的分析著。
「但是也保不齊這是他們的一種陰謀啊」
凝雪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怔,倏地,想到什麼「要是這樣的話```````他們要來個引蛇出洞,我們就乾脆來一個以假亂真」
「以假亂真?」宮緦墨一聽這話不由的一臉的不解。
「他們不是想要知道是誰麼,那我們就告訴他們好了,但是——我可不會把自己給弄出去的啊」
這麼一說宮緦墨完全明白了,不由的一笑「你是要給他們一個假消息」
「對呀,到時玩死他們,當然,就算是假的咱們也得弄得跟真的一樣,讓他們查的時候完全看不到一絲假的影子」凝雪一臉的冷色道。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呢」
「所以,我要一直緊盯著他們啊,這樣,我才有機會安排呢」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而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微微地一笑,開始品茶去了。
說話算話,當天,宮緦墨就讓人把人帶過來了,立馬安排了下去,帶頭過去的就是雨影。
提到雨影,有個人可是```````
算了,聽說她可是一直都不好的呢,被宮緦墨完全的已經棄了。而且因為長期的抑鬱和壓抑精神也有些不太正常了。
是雨影一直在照顧她呢,
但是現在雨影去執行任務了,那她那就沒有人照顧了。
當然,凝雪才不會傻到再另派人去照顧她呢。
畢竟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來的,怨不得旁人。
看著一處,腦子裡再次湧現了那番畫面和對話。
「王妃,風影她都變成這樣了,不會再有之前的事兒發生了,您——你能不能放過她啊」一個黑衣女子一臉恭敬的給坐在面前的紅衣女子行了個禮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