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窗戶,看著一片片雪花如同棉絮一樣飄落下來。屋子裡的人不由的再次嘆了口氣
「看來我們又要多停留幾日了」一個紫衣女子走到了那個站在窗前的紅衣女子輕聲道。
聽言,紅衣女子只是輕聲一笑「能有什麼辦法,下雪了麼」
「主子是直接先回去麼?」紫衣女子輕聲問道。
在聽到這話轉身微微的一笑道:「不,先回真新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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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直接會京都的麼?」紫衣女子不解的問道。
「那邊還有一件事兒呢,我真擔心莫夫人的情況呢」
「說起這個,莫嘉傳來了一個消息呢」
聽言,紅衣女子不解的對她看了下「恩?是什麼?」
「是關於秦懷玉她們的」
「哦?她們?她們怎麼了?」紅衣女子微微一怔,輕聲的問道。
紫衣女子在聽言,微嘆了口氣道:「鬧起來了唄」
「哎?為什麼鬧起來了」
「還能因為什麼,赫連谷唄」
在聽到這話紅衣女子一臉的不解,見此,繼續道:「主子,就是那個糾纏夜音死皮賴臉跟著夜音走的那個男的」
「哦,是他啊,怎麼了麼?」紅衣女子一臉的不解。
聽言,紫衣女子不由的冷嗤了一聲「他想故技重演唄,想抱上莫嘉的大腿,可是莫嘉是什麼人啊,很快就知道了,然後——」
「換人了?」紅衣女子接口道。
紫衣女子在聽到這番話微微一怔,點了點頭「恩,換成秦懷眉了」
「哦?這樣一來可不是要很熱鬧了?」紅衣女子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口茶一臉淡笑道。
「可不是麼,這兩姐妹算是徹底的結下樑子了。經常為這個赫連谷大打出手呢,就如同爭風吃醋一樣呢,整的所有用的人都知道這點破事兒了都!天天看她們的笑話」紫衣女子一臉的不屑。
「這個秦懷眉不是挺高傲的一個人麼?怎麼會忍受的了呢?自甘就這麼墮落了麼?跟自己的妹妹搶男人了?」
「誰知道呢,許是耐不住寂寞了吧,本來麼?就不是個安分的,不然也不會鬧出在和李迅成親前還跟其他人有過那麼一段,聽說李迅第一次與她有關係的時候自己都記不得曾經發生過什麼。想必早就把自己給奉獻了吧。都快要談婚論嫁了的」紫衣女子一臉的鄙視。
而紅衣女子在聽到這話一臉的怔然「等會兒冷月,你剛才說什麼來著?秦懷眉難道````````」
聽言,微微一怔。透過屋子裡一絲的亮光,紫衣女子的樣貌完全的暴露出來。
正是冷月無疑了,那麼另外一個人也就是凝雪無疑了。
「對哦主子你應該不知道這件事兒的」冷月一臉的恍然。
「快說說怎回事兒啊?這什麼時候發的事兒?我怎麼都不知道呢?」凝雪連續拋出幾個問題,好奇的看著她。
沒錯。她就是好奇。
見她這樣子冷月對她看了下道:「是在主子失蹤的那三個月間,莫嘉因為有點事兒所以就去了一個地方。是什麼地方來著我也記不清了,沒想到在哪兒遇到了秦懷眉知道麼?可是她不知道莫嘉的真實身份啊,當然,莫嘉也沒對她也沒什麼興趣。那個時候吧秦懷眉可是已經勾搭到一個富家公子了,主子,我用勾搭一詞來說你應該明白的吶」
「說正題」
「好。是」冷月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可是那個男的居然看上莫嘉了你知道麼?然後就對莫嘉展開了追求。之後,那個秦懷眉就看莫嘉怎麼也看不順眼,各種的想法啊。然後吧,人家莫嘉一點都不放在心上的知道麼?那男的還是不死心吶」
「這人倒挺堅持的麼」凝雪輕聲道。
「主子,你真這麼以為吶?」
聽言,凝雪對她看了下「他一個富家公子在一點都不了解的情況下莫嘉展開追求我怎麼也不相信的感覺啊」
「可不是麼,八成是看到莫嘉大概經常出入那些店鋪的吧」
凝雪在聽到這話微微地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最後呢?這莫嘉因為有了急事兒所以就先走了,可這一走吧那個富家公子和秦懷眉可是徹底的玩完了」冷月一臉的不屑。
「然後呢?」
「這事兒不是就此結束了麼?富家公子完全的不理會她了麼,然後秦懷眉他們就走了唄」
「哦?這麼甘心啊?」凝雪一臉的笑意。
聽言,冷月滿臉的不屑「她甘心?打我都不相信,只是想另找人了唄,她這個人會在一棵樹上吊死麼?就算是心心念念的,也只是不甘心而已吧,若要真的放不下為何還要另嫁他人呢?」
「我倒是挺好奇的,她是怎麼在與李迅第一次的時候```````」
「這件事兒啊,只是秦懷眉安排好的而已,我就說麼,就是一個不安分的麼,以前不是還打算把心思放在王爺身上的麼」
聽到這話凝雪淡淡的對她看了下「我說冷月啊,說她就說她,幹嘛偏要扯上墨,那女人有什麼資格和墨扯在一起提到?」
冷月聽言,微微一怔,笑道:「是是是,屬下以後一定會注意這些的」
「說正題」
「是」冷月一臉笑意的應了下聲,緊接著道:「是秦懷眉安排的,醉酒之下,然後```````就不用說了吧」
「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啊」
「所以說麼,她之前肯定不是完璧之身了,不然怎麼會用這個辦法呢?很是顯而易見了」冷月一臉的不屑。
「所以呢?就是因為這樣的事兒才讓李迅徹底的休棄了麼?」
「一個正的男人應該不會容忍這樣的事兒吧?」
「原來如此啊,骨子裡的有些東西是改不了的」凝雪一臉的冷色。
在聽到這話後冷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所以,秦懷眉註定要被休棄,是要為自己付出代價的。正如主子你經常說的——玩火,可是易自.焚的」
「哦?什麼時候也學會套用我的話了?」
「那還用說麼,主子的話說的在理唄」冷月一臉的笑意。
而凝雪見她這樣子只是淡淡一笑,不再說什麼!
倏地,想到什麼,臉色一沉道:「主子,韻音暗中已經追了上來。」
「她還沒死心麼?」凝雪微微一頓。輕聲道。
「後悔吧?不甘心!」
「這話我贊成。她這樣子只是因為不甘心而已」凝雪一臉的笑道。
「那我們要怎麼辦?」
「勸說無用,那麼就隨便吧」
「主子是要下手?」冷月一臉的驚然。
在聽到這話凝雪只是淡淡的對她笑了笑「不是,讓她永不能入東魏的境內」
「這樣啊。屬下明白了」
「雖然每個國家之間可以互相往來,但是都是有所登記的,把她列為不得入境的名單吧」凝雪淡聲道。
而冷月在聽到這話微微地點了點頭,倏地。輕聲問道:「主子,屬下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對於韻音這事兒你卻一再忍讓呢?要是擱在以前的話,早就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了」
在聽到這話對她看了下道:「冷月,你相信前世因果這樣的事兒麼?」
「哎?前世因果?」冷月在聽到她這話一臉的驚訝。
顯然,她對她的話很是不懂。
輕嘆了口氣道:「這是我欠她的」
「哎?」冷月一臉的不解。可是見她一臉淡然的樣子也沒有多問什麼。
因為大雪凝雪他們只得要停滯幾天了,不過現在唯一的好處就是已經到了東魏的境內了。也就是說,到了自己的地盤了!
「慕容凌翼。你就是故意的,我說。你要是最後呢看不慣我的話走就好了啊,幹嘛偏偏要這樣啊?你不累麼?你不累我看著都累」蘇嫣的聲音陡然響起。
「幹嘛是我走啊?你走不就成了」緊接著,慕容凌翼的聲音響起。
蘇嫣在聽到這話一肚子的火氣「你```````你就是故意的,跟我抬槓是不是?」
「哪有?我只是實話實說啊」
「閉嘴,你能不說這話麼?老是用這句話來做藉口?你就不能說點別的麼?」
「我說的是實話」慕容凌翼不服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蘇嫣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冷哼了聲,轉身頭也不回的就走開了``````
而凝雪和冷月在聽到他們這番爭論互相的看了下,一臉的無語!
「這兩個人怎麼一見面就吵啊?」冷月沒好氣的說道。
聽言,凝雪只是淡聲一笑「我估計啊,這兩個人上輩子肯定是個冤家」
「三少爺平常不是挺有內涵的一個人麼?怎麼一和蘇小姐遇上了就變了一個人似的呢?」
「誰知道呢?不過我覺得他們兩個人需要分開一段時間才是最好的了」抿了口茶輕聲道。
「哎?為什麼啊?」冷月一臉不解的問道。
「他們都需要好好地冷靜冷靜下來,這樣下去會出事兒的知道麼?」
「出事兒?能出什麼事兒啊?他們不是互相對對方有情義的麼?」冷月淡聲道。
「是如此,但是這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他們不清楚」
「分開的話能有什麼好處呢?」冷月不解的問道。
「至少能讓他們知道對方的離開會給他們造成習慣上的不適應吧」
「哎?」
見她這一臉不解的樣子淡淡一笑,道:「他們這樣子依舊習慣了,要是突然有一天,和你經常吵架的人不在了,那肯定會不適應了,讓他們自己想想吧,別真的等到了失去才珍惜」
冷月在聽到這話微微一怔,倏地,笑了笑道:「是啊,若是失去了,一切都晚了」
聽言,凝雪只是微微地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等雪稍微的融化了些,凝雪他們再次踏上了啟程之路。
「夜音啊,主子應該差不多要回來了吧?」夜艷趴在桌子上輕聲的問道。
聽到這番話夜音點了點頭「恩,是沒錯,應該就這幾天了吧」
「你說咋辦啊?」
「怎麼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這可不像你啊」夜音一臉淡笑的問道。
「哎`````````莫夫人的病情一點進展都沒有,我能不著急麼?主子要是回來一看,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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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回來了,怎麼就一點進展都沒有啊」
「本來麼?這病情就很棘手了,然後又冒出小翠那檔子的事兒,更麻煩了,我真的無能為力了。」夜艷搖著頭一臉的無奈。
「那——王爺給你的建議什麼的呢?一點用處都沒有麼?」
「王爺的醫術是高明,他的診斷還有意見都是非常好的,但是你要知道情況可是說變就變的,你說,有什麼辦法啊?」夜艷一臉的無奈。
「那麼現在只能等主子回來了」
「沒辦法啊,夜音啊,到時你可一定要給我說說情的啊」
在聽到這話夜音輕聲一笑「放心吧,我知道的」
「哎,我現在就能想到主子對我大發雷霆的樣子了」夜艷一臉的後怕。
『阿欠』被她們惦記的某人一個大大的噴嚏打出。
「主子,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啊?」冷月緊張的問道。
聽到這話凝雪擺了擺手「無事兒,只是打一個噴嚏而已」
「最近天氣變化多端,主子可要注意點才是呢」
「恩,我知道,沒事兒」凝雪揉了揉鼻子沒有再說什麼,繼續著手裡的事兒。
而夜艷那邊還在為這件事兒糾結著呢
「夜音啊,你說主子她知道這件事兒麼?」
「什麼事兒啊?」夜音一臉不解的問道。
對她看了下道:「就是小崔的事兒啊」
「估計知道吧」
「哎?不會吧?咱們不是瞞的挺好的麼?」夜艷一臉的驚然。
見她這樣子夜音對她看了下道:「咱們不說漏嘴那可不保證其他的人啊,你可不要忘了咱們的主子可是誰?」
「那我豈不是要完蛋了」
「沒那麼嚴重,你到時好好地和主子認個錯不就行了」夜音輕聲道。
「我估計難,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主子和莫夫人他們那些人的關係,要是這事兒``````我估計夠嗆」夜艷一臉的苦澀。
見此,夜音只是輕聲道:「那能怎麼辦啊?事兒都已經發生了都,已經沒辦法回頭不是麼?」
「哎`````這事兒鬧的啊,你說小何這姑娘躲好啊,怎么妹妹就這麼``````思想觀什麼的都是偏激的,這樣不出事兒那才叫奇怪呢」夜艷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