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凝雪在見她這樣子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主子,屬下再去準備一輛馬車吧」冷月輕聲道。
聽言,凝雪微微地點了點頭「也好,你快點去辦吧」
「是」冷月沒有再說什麼,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了。
「師妹,我就不用了,我騎馬」突然,蘇嫣上前一臉笑意的說道。
在聽到這番話凝雪不由輕聲一笑「我還不知道你麼?你是哪種安靜的人麼?」
「嘿嘿,知我者凝雪是也」
「喲喲喲,還如此文縐縐起來了啊,不錯不錯,有進步」凝雪見她這樣子一臉的笑意!
而蘇嫣在聽到這番話後一臉的無語。
凝雪見此,沒有理會她,吹了一聲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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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馬蹄聲突然響起,緊接著,一匹雪白的馬兒跑到了凝雪的面前,對著凝雪撒起嬌來。
「風蕁啊,又要麻煩你咯」凝雪一臉笑意的摸著她雪白色的鬃毛輕聲道。
緊接著,一聲馬鼾聲響起,仿佛是在回應凝雪的話。
「等會兒,師妹,這是一匹汗血寶馬吧?」蘇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恩,它叫風蕁,是我的」凝雪很是開心的介紹著。
「哎?竟有如此寶馬啊,你那兒弄來的啊?」慕容凌翼來到了風蕁的面前,輕輕的摸著她的鬃毛一臉笑意的問道。
「是我養大的」
「如此,你們的關係肯定非常好了吧」
「那是自然」凝雪一臉的笑意。
在聽到這話蘇嫣忍不住說道:「都說這樣的馬是很難馴服的,我倒要試試呢,師妹,可否呢?」
「你覺得可以的話就試試看吧」凝雪一臉的笑意。
在聽到這話蘇嫣不由的立馬興奮了起來。先是安撫了幾聲,然後跨上了馬背上,還沒得意下就被風蕁狠狠的甩了下來。
「不愧是寶馬啊,這性子,夠烈的」蘇嫣立馬爬了起來,一臉的興奮,再次騎上了馬背上。可是還是被摔了下來。就這樣子,反反覆覆的,已經好幾次了。
看著反覆的這齣凝雪真的看不下去了。上前將正要再次跨上馬背上的她一下子拉住了「你不疼麼?」
「不行師妹,你別攔著我,我還不信了呢,就馴服不了」蘇嫣乾脆擼起袖子再次準備。
凝雪還沒拉住她。就被一個人拉了下來
「你想被摔死的話最好安靜待著吧」
「慕容凌翼,你又來跟我作對對不對?」蘇嫣見到來人立馬就火大了。
見此。對她看了下,淡聲道:「別不知好歹,你難道不知道麼?馬兒是一種非常有靈性的動物,它認定的主人豈會輕易地就改變了。還說什麼都知道,我看你就是什麼都不知道麼」說到這兒,一臉的不屑。
而蘇嫣見他這樣子也來火了「這些要你管啊?真是的。跟你有什麼關係麼?」
「我只是實話實說」慕容凌翼淡聲道。
聽到這話蘇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有再理會他。
而一旁的凝雪在見到他們這樣子突然放聲的大笑了起來。
真的。就這麼突然想笑啊。
慕容凌翼他們在見她這樣子很是不解的看著她
「我說二妹,你怎麼笑的這麼開心啊?」慕容凌寒一臉含笑道。
凝雪擺了擺手「還不是三哥那句話」
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哎?三弟的話?那句話啊?」
「實話實說啊,哈哈,這話好像是他一直再說的,只要師姐說什麼抬槓作對什麼的,他就是老是這麼一句話——實話實說啊,哈哈哈」凝雪忍不住又大笑起來。
而慕容凌寒在聽到這話不由的輕聲一笑「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的確是這樣沒錯呢」
「所以師姐啊,抱歉了哈」凝雪對著蘇嫣一臉笑意的說道。
見此,蘇嫣一臉的無所謂「沒事兒沒事兒,這很正常麼」
見她這樣子,凝雪只是笑了笑,並未說些什麼。
很快,冷月駕著一輛馬車來到了這兒。
「主子,可以啟程了」
見此,微微地點了點頭「好,冷月,先把馬換一下吧,讓風蕁來拉馬車」
「好,屬下這就辦」冷月二話沒說,上前就把馬匹換了回來,風蕁來拉馬車。
「嘖嘖嘖,讓這麼好的一匹馬來做這樣的事兒,師妹啊,你還真是和旁人不一樣啊」蘇嫣見此突然輕聲道。
「那能有什麼辦法?現在一時又找不到別的馬,風蕁你有駕馭不了啊,只有這樣咯」
「得得得,我說不過你行不,真是的,這張嘴還真是那麼厲害!」蘇嫣舉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
而凝雪在見她這樣子無奈的笑了笑,不再言語。
「王妃,奴婢真的錯了,請您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好不好?奴婢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在有這樣的事兒發生了」突然,一個聲音猛地響起。
而這聲音太熟悉了,不就是```````
大家轉身看去,就看到了一身破破爛爛的韻音跪在凝雪的面前。
見此,大家都為之一怔。
想必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怎麼在短短的時間裡變成這幅樣子吧?
「韻音,你我之間的情分早已沒有了,你現在來又有何意呢?」凝雪一臉的冷色。
而韻音在聽到這話不斷地磕著頭「王妃,奴婢真的知道錯了,真的,求您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好不好?」
「韻音,有句話你有聽過麼?」
「````````」
「好馬不吃回頭草,這世上可是沒有後悔藥的,而且,我曾經給過你機會,但是——你沒有好好的把握。這世上可沒有這麼好的事兒,做錯事兒了,還想著一次一次的被原諒,韻音,你是把我當傻子麼?」凝雪一臉的冷色。
「王妃,是奴婢不知好歹,是奴婢眼瞎了。王妃。求你了,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吧」
見她這樣子凝雪仍舊一臉的冷色「錯了?你知道哪兒錯了麼?」
「我```````」
見此,凝雪不由的冷冷一笑「你都不知道哪兒錯了卻口口聲聲的說錯了。韻音,犯錯誤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犯了錯誤卻不願意承認,還隱瞞。韻音,你就恰好做出了這樣的事兒來。你做的事兒誰敢說原諒就原諒啊?你是把人當成傻子的麼?」
「不,不是,奴婢沒有這個意思」韻音連忙否認著。
「沒有?呵呵,韻音。我早就說過了,有些錯誤可不是那麼輕易地就能夠被原諒的,在我沒後悔前你走吧。不然``````」凝雪一臉的冷色。
韻音見這件事兒無果,慢慢的起身。轉身慢慢的離開了```````
「看她這樣子八成是遇到強盜了吧」突然,冷月淡聲道。
「如此?是回來博得王妃的同情麼?」竹嵐也忍不住說道。
聽言,冷月冷冷的一笑「她想的到挺美的,這怎麼可能麼?真當主子是傻子不成?還是太高估自己了?」
「算了,這樣子甭再管她了,走吧」
「是」
沒有再說什麼,凝雪立馬上了馬車,竹嵐上了後面的那輛馬車。
其他的人騎馬,冷月和夜影分別駕著馬車,終於可以離開了```````
新的旅程即將開始,同時也等於說另一番的生活也開始了。
一路上,大家走走停停的,倒也不急,本來麼?有孩子在就是要慢。
與這兒比起來一個地方就顯得緊張沉悶多了。
「主子,王妃正往回趕呢」一個黑色身影站在一個紅衣男子的面前恭敬的稟告著。
「冷寒天的事兒完結了?」
「恩,是的,被廢了」
「恩,看來還挺順利的麼」紅衣男子淡聲道。
「聽說那邊在舉行國喪呢」
「哎?國喪?誰啊?」
聽言,黑衣男子輕聲道:「是皇后,薨逝了」
「哎?不會吧?」紅衣男子一臉的驚然。
見此,黑衣男子點了點頭「是被冷寒天殺死的」
「竟有這等之事兒?」紅衣男子一臉的怔愣。
「一刀斃命,這個冷寒天夠狠的啊,真是畜.生都不如啊,居然殺了自己的母親」黑衣男子一臉的冷色。
「想必這就是他的本性吧,誰阻礙了他,不管是誰,都要除去」
「可是這也太狠了吧,這可是他的母親呢」
「本性就是如此,而且,利益當頭,又會管其他的麼?」紅衣男子一臉淡然。
聽言,微微地搖了搖頭「這個冷寒天有那樣的結局也算是可以了吧?照理說,這樣的事兒可是殺頭的大罪啊,就廢了這麼簡單就可以了?」
紅衣男子在聽到這話只是輕聲的一笑「這個,誰知道呢」
見此,黑衣男子一臉的不解,剛要問什麼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吧」
緊接著,就有一個藍衣男子一臉恭敬的走了進來「主子」
「有何事兒?」
「藍沁蓉來了,說要見你,在外面鬧著呢」
聽到這話紅衣男子不由的扶額,頭疼了「魅影啊,你有經驗了,你去擋一會兒吧」
在聽到這話魅影一臉的驚訝「主子,怎麼又是叫屬下去啊」
「突然覺得,有個替身挺不錯的,這樣一來,本王可就方便很多了」紅衣男子一臉的笑意。
聽到這話魅影不由的一陣苦悶「主子,你不能這樣的啊,這事兒``````那個藍沁蓉屬下可是真的不想在和他打交道了」
「你不想,本王更不想,你就再忍忍吧」紅衣男子一臉的淡笑。
還未等他說什麼,剛才那個黑衣男子就緊接著說道:「對呀魅影,這件事兒也只有你合適了,主子還有別的事兒要做呢」
「為什麼這樣的事兒總是讓屬下去啊?那個女人真夠煩人的」魅影一臉的苦悶。
「你要知道,你與她接觸,最重要的是查出她的所有事兒」
「我們不是已經知道她背後的人是皇后和韓城了麼?」魅影一臉不解的說道。
聽言,紅衣男子只是淡然的一笑「是他們沒錯,但是我們現在要好好地利用這個藍沁蓉一番,既然他們把她送到我們這兒,我們豈能什麼都不做呢?有句話不是說的好麼?禮尚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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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在聽到這話微微地點了點頭,無奈的嘆了口氣「是,屬下知道了,屬下這就去」
「好,多謝了」紅衣男子一臉的笑意。
聽到這話魅影一陣的緊張「主子真是折煞屬下了,為主子分憂這是屬下理所應當的啊」
得了,這話一說,就算不樂意也得樂意起來了。
真是不得不說啊,這一招真絲厲害!
行了個禮便轉身退下了```````
「主子,王妃要怎麼安排啊?要迎回來麼?」黑衣男子輕聲道。
一束陽光灑了進來,恰好映照在那個站在窗口處的那個紅衣男子的臉上。
絕美的容顏一覽無遺。
有此絕美容顏的,天下怕只有一個人了吧。
東魏不敗的戰神——壅王。
宮緦墨無疑了。
「肯定是要回來的,但是現在還沒到時候,最起碼也得把府里那個招人厭的女人弄走再說吧,不然回來這不是給她找膈應麼?不然這日子又得不安靜了」宮緦墨輕聲道。
黑衣男子在聽到這話微微地點了點頭「那麼——王妃是還要在那邊待著麼?」
「那邊有件事兒一直讓她牽掛著呢,肯定會去那邊的」
「哎,真是的,為一個賤人讓王妃受這麼大的委屈,而且還讓小世子在外」
聽言,宮緦墨看著一處一直沉默著。
「對了主子,朴大人想要見主子一面」
「外公?」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一臉的驚然。
見此,點了點頭「想必朴大人也知道了著朝堂的事兒吧」
「外公不是一直在無燕山的麼?怎麼``````」
「主子這是好事兒啊,有朴大人在,主子豈不是有靠山在了,雖然朴大人不如以前那般得勢了,但是畢竟是先皇后的父親啊,朴大人才是真正的國丈呢」黑衣男子輕聲道。
聽言,宮緦墨不由的嘆了口氣「本來麼,外公是不用理會這樣的事兒了,可是現在居然把他老人家都給弄出來了」
「主子,不管怎麼說,朴大人的勢力還是有的,朝堂之上,還是有很多是朴大人的門生呢,他們,都是站在主子這邊的」
「可是這些人也被打壓的差不多了,不,準確的是說,所有的!」宮緦墨輕聲道。
「只能說皇后他們實在是``````不過我們也不用擔心,我們手上還有一張王牌呢,這可是足以讓他們致命的一張王牌呢」
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對他看了下「那張王牌麼?不能用」
「哎?這是為什麼?這可是最好的啊」黑衣男子一臉的不解。
見此,宮緦墨淡淡的對他看了下「很簡單,這是污點,絕對不能沾染的污點,父皇的身上絕對不能沾染到這個污點」
黑衣男子在聽到這話微微一怔,恭敬的行了禮「是,是屬下考慮不周」
可不是麼,要是讓人知道當今陛下被皇后給帶了綠帽子,而且,還當親生兒子養這麼多年,還讓那個雜.種當了這麼多年的太子,這不是赤.裸裸的讓人笑話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