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 入住太子府(中)
這一吻就像一根導火線一般,瞬間點燃了宋離體內的烈火。
她抬手輕輕抱住楚容的腦袋,小心翼翼的回應著楚容的熱情。
看著她閉眼認真的模樣,楚容鳳眸彎了彎,一絲笑意從中流出。
這麼久了,對於接吻,她這個新手也已經熟練了,不會再像一開始一樣把自己憋得喘不上氣來。
一吻別,宋離紅著臉靠在馬車上,將頭埋低大口喘著粗氣不敢看楚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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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容眼神一暗一明不斷閃爍,下身就像火燎一般的難受。
他不動聲色的撩過衣擺擋住如鋼鐵一般的下身,靠在馬車壁上不斷調節呼吸,壓下撩人的心火。
過了許久,他神色再次恢復正常,抬手在宋離臉上戳了戳。
宋離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腦袋還微微有些發蒙,感受到楚容只見的溫涼後,她傻傻的抬頭看去,看見楚容含笑的雙眸和微揚的嘴唇。
她臉色瞬間變得越發的通紅了。
剛才隱約之間她似乎聽到了口水的嘖嘖聲,也不知道馬車外的商執有沒有聽見,或是察覺到她兩在馬車內卿卿我我,想著她越發的害羞抬手狠狠地錘了一下楚容的胸口,再次垂下了頭。
嬉鬧的功夫,馬車停在了太子府門前。
「世子,宋小姐,到了。」
商執咳咳一聲,掩去臉上的尷尬,小聲的提醒道。
剛才馬車裡那麼熱鬧他耳力過人自然沒漏掉。
想不到他們家一向清心寡欲的世子,在宋離面前居然會招架不住。
要是宋離知道他內心的想法肯定會被氣的吐血。
楚容率先下了馬車,宋離跟在其後扶著他的手跳了下來。
兩人跟著下人來到楚天奉書房內。
楚天奉正在和許青交談。
之前因為秋考跟天玄帝楚天奉生辰撞在了一起,為了考生不受影響,又不耽兩者的生成宴會,天玄帝大手一揮將秋考延後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冬考。
而這冬考也就五六日的時間了。
這幾日許青不斷的在靖王府和太子府來回的奔走,不斷的向兩人請教問題。
楚天奉楚容兩人對他異常的看好,十分耐心的跟他解惑,並請了朝中大儒給他上過幾課。
對他而言,宋離對他有著知遇之恩,而楚容和楚天奉兩人則是改變他人生命運最重要的兩個人。
兩個人也從沒把他當成外人,這讓他心裡壓力倍增。
要是考不好,可就真的對不起這三人對他的栽培了。
但他也是個渾厚的人,從沒動過歪腦筋,外邊各種飛傳賣考題他連看都沒看過一眼。
對他來說,考砸了是對不起宋離楚容楚天奉,而買考題考好了就是愧對他們對他人品的信任了。
考砸了還有機會,但是人品不能壞了。
「宋小姐,楚世子。」
見到兩人進來,他急忙起身恭敬的對兩人行了個大禮。
「最近感覺如何?」
宋離搶先楚容一步在許青身邊坐下,將身上的狐裘大衣脫下遞給一旁的侍女,好奇的問道。
問著,她還伸長脖子看了一眼許青面前的書籍。
「不知道宋小姐問的是哪方面?」
許青臉上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小聲的詢問道。
他的羞澀不是因為對宋離有非分之想,而是宋離的關心讓他感到有些意外,忐忑。
「學業,不然還能是什麼?娶妻生子?」
宋離撇了許青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就看他這幅書呆子的模樣,估計以後娶了媳婦生孩子都不會。
「還行,但還是有些問題一時間有些困惑。」
許青心中的拘謹很快被宋離的率性隨意給沖刷乾淨,整個人也輕鬆了不少。
「抬頭我看看。」
宋離點了點頭,扭頭看了一眼許青的側臉不緊不慢的道。
許青一愣,很快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輕輕點頭,扭頭看向了宋離。
他的瞳孔異常的清澈明亮,沒有一絲雜塵,而眼白中卻有一些紅血色。
都說眼睛是一個人心靈的窗戶,從眼睛中可以看出這個人近期的一個狀態來,當然相不獨論,還是要綜合考慮。
宋離看了一眼,低頭想了一下很快問道:「最近是不是沒睡好,精神壓力有些大?」
許青再次一愣,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是的。」
隨著冬考時間的推移他變得越發的焦慮,但為了不讓楚容和楚天奉看出來他一直偽裝著不讓兩人發現,想不到還是被宋離一樣給看穿了。
「調整好心態,可別到時候因為自己的狀態把多年的努力白費了。」
宋離仔細的叮囑了一句,再次盯著許青的容貌看了起來。
他官祿、印堂、田宅宮都明亮光潔,這是要走運的跡象,如果沒什麼意外他這次冬考會很順利。
只不過他的聽采宮隱隱有些紅意……
「你老實告訴我,最近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宋離將他的面相情況收在眼底,眼睛微眯,淡淡的問道。
許青點了點頭,看了楚天奉一眼,剛要說話就被楚天奉給搶先了,「你不說我都忘了,之前三弟找過許青。」
楚天奉笑著說道,眼神有些陰森。
「楚天成找他幹嘛?想撬我們牆角?」
宋離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後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還真被你說對了,就是想撬牆角,還跟許青許諾以後給他封侯拜相。」
楚容看了楚天奉一眼,玩味的笑了笑。
楚天奉也被宋離的話逗樂了。
「那你是怎麼說的?」
宋離轉頭看向許青。
許青清秀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慢悠悠的道:「我跟他說等我考慮考慮,後來我就跟世子說了這事,世子讓我假意歸順他。」
「妙啊!」
宋離讚許的點了點頭,給楚容投去一個滿意的眼神。
楚天成這麼自負,肯定想不到許青只是假意投誠,總有一天要在這上面吃大虧。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楚天成吃癟的表情了。
「殿下,太子妃娘娘聽說宋小姐過來,讓奴婢來請宋小姐過去。」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女聲。
聽見戚婉夕找自己過去,宋離頓時就坐不住了,朝堂上的事她不懂,還是留給這些男人了。
「那我先過去了。」她起身對著三人說了一句,轉身就走,走出兩步她又停了下來轉身看著許青抬手握拳比了個加油的手勢鼓勵的道:「加油,等你高中狀元我給你送個大禮!」
「那就多謝宋小姐了。」
許青笑了笑,學著宋離的模樣比劃了一番。
「拿上你的衣服,小心著涼了。」
楚容看著宋離調皮的模樣,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從婢女手上接過大衣上前給宋離披上。
「嗯啊。」
宋離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推門走了出去。
剛出門,一陣寒風吹來,頓時就將她的小臉吹得通紅。
她拉緊大衣跟著婢女離開了書房。
戚婉夕屋中不時傳出嬉笑聲。
光聽這銅鈴般的笑聲就知道是楚若華的了。
「怎麼了,笑得這麼開心說給我也高興高興。」
宋離對著婢女使了眼色,推開門,看著屋內的幾人,興致盎然的說道。
「小離子,你總算來了!」見到宋離,楚若華雙眼笑著眯成了一條縫對著她揮了揮手,神秘兮兮的道:「我跟你說,宮裡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
宋離狐疑的問著,將門關上在門口站了一會等身上的寒意都消失了這才走上前坐在戚婉夕身邊。
她這一舉動看到戚婉夕心裡暖暖的,她是孕婦不耐寒,宋離知道這一點,每次來看她進屋後都要站著等一等,等身上的寒氣都被驅散了這才會到她身邊來。
「白貴妃在沈銀釵手下吃癟了。」
戚婉夕笑著幫宋離將大衣脫下,意味深長的解釋道。
聞言,宋離微微挑眉,「怎麼回事?」她將大衣放在桌上,抬手杵著下巴好奇的問楚若華。
「我父皇最近不是生病了嗎,早晨上朝的時候白貴妃和沈銀釵兩人同時去給我父皇送參湯,白貴妃嘲諷沈銀釵的平民出身,身份卑賤。」
「我給你學學白貴妃當時的模樣啊!」楚若華說著,捏起來一個蘭花指開始模仿了起來,「不過是一個平民出身的賤婢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是飛上枝頭的鳳凰了?這裡是你該來的地方?好不快滾別污了本宮的眼睛。」
「然後呢?」
看著說的繪聲繪色,就連白貴妃當時神色都模仿的像模像樣的楚若華,宋離頓時來了極大的興趣,挺了挺腰催促的問道。
她倒是想看看她們親手調教出來的沈銀釵有多大的戰鬥力。
「然後沈銀釵也沒生氣,就回了一句『可皇上就喜歡妾身這個賤婢啊,貴妃娘娘這眼睛可真金貴啊,可比皇上的還金貴些呢。』白貴妃當時臉都綠了,氣的就要打人,就在這個時候父皇下朝了,沈銀釵撲通一下就跪在被貴妃面前,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不斷說她錯了,不該來污了娘娘的臉。」
「看見我父皇出來,白貴妃趕緊解釋,可我父皇不停,拉著沈銀釵就走了,等我父皇走後,白貴妃直接氣的將參湯給砸了!」
聽完,宋離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沈銀釵這一手無辜白蓮裝的可真好啊!
「還沒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