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專門坑徒弟的

  第兩百十一章  專門坑徒弟的

  「別管他們,打不死!」

  宋離小聲的說了一句,看了一眼再次飛上天的兩人,二說不說腳底抹油一溜煙跑沒影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她施展輕功直接躲到了清虛所在的院子中,清虛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過來一般,敞開院門,坐在院子中的老樹下悠哉悠哉的喝著茶。

  見她火急火燎的出現,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再次垂下了眼帘。

  「師父,我被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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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離抬腿兩步走到清虛對面的石桌上坐下,有些氣惱的盯著他道。

  「嗯。」清虛點了點頭,隨後抬眼看著她,慢悠悠的問道:「然後呢?」

  看著清虛一副看戲的模樣,宋離瞬間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坐的是她師父,她估計直接一拳就打上去了。

  清虛可真是將她害慘了。

  楚容那裡明明有血玉藤他不要偏要帶她去北涼皇宮搶,雲清揚好好的大婚之日他一碗迷藥茶將她送上了人家婚房。

  現在好了北沅赫就像一個牛皮糖一般粘著她甩都甩不掉,雲清揚更是直接要她的命。

  「我問你,你當初為什麼要那樣做,現在雲清揚可是要我的命了,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她氣呼呼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順了下胸口的氣,氣急敗壞的瞪著清虛。

  今兒,清虛要是不給她一個滿意的解釋,她可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善罷甘休了!

  清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輕哼一聲,捧著茶杯別過頭完全無視了宋離的存在。

  他這一舉動瞬間將宋離氣的不輕了。

  宋離看著清虛背對著她像個沒事人一般喝茶的模樣,氣的牙痒痒的,雙手忍不住朝清虛的脖子伸了去,「你倒是說話啊!」她神色扭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似乎是感受到了宋離伸出的手,清虛冷哼一聲,身形虛晃很快出現在了宋離面前幾米開外,手中的杯子四平八穩,就連一滴水都沒晃出來,他嫌棄的撇了她一眼,聲音低沉了幾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這孽徒還想弒父不成?」

  「我哪敢啊!」宋離狠狠地翻了個白眼,慢悠悠的收回手,繼續追問道:「你倒是跟我說說為什麼要一碗藥將我送去雲清揚床上啊!就算死也讓我死個明白可以嗎?」

  「誰說你要死了?」清虛恨鐵不成的瞪了她一眼,白眉倒豎,「姓雲那小子敢將你怎麼樣本道爺找他老子去,出息!」

  宋離被罵的一噎,口中淤積的氣隨之一散,她看著清虛撇了撇嘴,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都兩年了,你到底給我個解釋啊!」

  「快滾,別打擾本道爺休息!」

  清虛沒有理會宋離說了什麼,直接揮揮手不耐煩的開始趕人。

  看著頭也不回走進屋中還順手將門關上的情緒,宋離直接一點辦法都沒有。

  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她可真倒霉啊,攤上這麼一個專門坑徒弟的師父。

  她憤憤不平對著門口哼了一聲,直接轉身出了院子。

  只是,此時的國公府已經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了,這一次北沅赫幫他攔住了雲清揚,搞不好他半夜再來一次偷襲,簡直防不勝防。

  於是她當場決定上楚容那躲兩天,楚容那有陣法,況且雲清揚也未必能猜到她會躲去靖王府。

  她溜回院子悄悄跟映月說了一聲,隨後便離開了,走之前她還特意去看了一眼還在打著的兩人。

  靖王府一處院子中還燈火通明。

  看著深夜而來的宋離,楚容慢慢放下手中的書,歪頭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好奇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宋離目光淡淡的掠過楚容放在桌上的書本,頭也不回的走到軟榻上,就像是沒有骨頭一般癱靠在軟榻上有氣無力的道:「被我師父坑死了,上你這躲兩天。」

  楚容起身越過書案走到宋離面前,再次好奇的道:「發生什麼事了?」

  宋離簡單的將前因後果與楚容說了一遍,就見楚容眸光瞬間閃爍了起來。

  他坐在宋離身邊,目光緊緊的盯著宋離的臉一點一點的眯了起來,「這麼說,你跟雲清揚拜過堂了?」

  「怎麼可能!」宋離白了楚容一眼,「一個昏迷的人怎麼跟人拜堂,你想什麼呢?」

  楚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如果真如她所說,她被迷暈了過去那確實不可能。

  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洞房那一晚上她跟雲清揚之間發生了什麼。

  宋離一眼就看穿了楚容的想法,頓時她眼中就爬滿了鄙夷之色,「你這腦瓜子裡都是裝的什麼?那晚我醒來後發現不對勁跟雲清揚過了兩招就跑了。」

  聞言,楚容這才慢慢的點了點頭。

  「清虛道長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問我我問誰?」

  想到這一茬,宋離剛平復的情緒又開始暴躁了。

  兩年了,清虛這個牛鼻子老道始終就是不告訴她為什麼要那麼做!

  不問還好,一問就臭著張臉趕人走。

  見宋離也不知道清虛這麼做的緣由,只好輕嗯一聲,隨後安慰的再次道:「道長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緣由,你先彆氣了。」

  宋離躺在躺椅上,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不過她還是有些覺得,清虛這麼做就是圖好玩!

  就是想看她氣的跳腳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世子,宋小姐,映月來了。」

  過了一會,門外傳來商執的聲音。

  宋離急忙從軟榻上爬了起來,直奔門口,看著拿著一個包袱的映月,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來的時候注意過有人跟蹤嗎?」

  映月搖了搖頭,拍了拍胸脯深吸了口氣,自信的說道:「小姐放心,我來的時候是從後門出來的,生怕有人跟蹤還特意繞了一大圈,肯定不會有人跟蹤我!」

  聞言,宋離總算是鬆了口氣了。

  希望雲清揚能早點離開京城,這樣她就不用再這樣提心弔膽的東躲西藏,生怕項上人頭不保了。

  她祈禱著,接過映月手中的包裹,打開看了看發現映月果真是按照她說的只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些衣服收拾,多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看著包裹里的衣服,宋離只覺心裡有些惆悵。

  這小丫頭還真是太老實了,她說收衣服首飾就真的只收衣服首飾,怎麼著錢也要給她帶點吧。

  要是雲清揚知道她在靖王府再次找來,她才有跑路的資本啊。

  「小姐你怎麼了?是不喜歡這麼衣服嗎?」

  看著宋離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映月眨了眨眼,心虛的以為是不是她收的衣服不是宋離喜歡的。

  宋離思緒萬千,神色複雜的搖了搖頭,將包袱塞進映月懷裡,強扯出一抹笑道:「沒事,你先這些衣服拿去房間放好。」

  映月點了點頭,還是有些捉摸不透宋離的表情,她詢問的看了楚容一眼,見楚容點頭這才慢慢的退出了書房,來到了楚容臥室中。

  當夜。

  雲清揚果真如宋離所猜測的一般再次潛入國公府尋找宋離。

  夜深人靜,四下無人,一個身影爬上了國公府牆頭身姿矯健的越過高牆輕飄飄的落在了院中。

  月光將他的身影拉長,他輕手輕腳的來到宋離屋中,看著床上拱起的一團,一雙狹長的眸子中射出一抹殺意,二說不說高舉手中匕首狠狠地刺了上去。

  匕首刺穿棉被,他眼神一緊,很快發現了一樣,掀開被子一看,被子下哪有宋離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枕頭。

  他看著被他刺穿一道口子的枕頭,怒從心起狠狠的將枕頭砸在了地上,棉絮飛得到處都是,他不甘心的舉目環視屋內一圈,就連交樓都沒放過。

  可這屋內哪有宋離的影子,就連呼吸聲都沒有。

  他恨恨的收回目光,剛走出屋子就被突然出現的清虛給攔住了。

  「清虛仙長……」

  他看著月光下的清虛,輕聲喊了一聲,聲音中卻充滿了恨意。

  清虛撇了他一眼,留下一句話便縱身離開了。

  他說:「跟本道爺走!」

  看著翩然而去的情緒,雲清揚眼睛微眯,眸光不斷跳躍,遲疑了一下他還是選擇了跟上清虛一探究竟。

  他跟著清虛來到一處院子中,正是清虛所在的院子。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本道爺當初為什麼要破壞你的婚事嗎?」他才剛踏進屋內,清虛便慢悠悠的說道:「今天我就來告訴你,只不過真相很殘酷,希望你能承受的住。」

  說完,清虛拿起擺放在桌上的信件遞給了他。

  他盯著清虛看了一會,不知道在想什麼。

  清虛也沒催促他,將信放回桌上,淡淡的道:「拿著就滾,本道爺要休息了。」

  話落就見雲清揚抬手將桌上的信撿起,可還沒等他將信拆開,清虛便下逐客令了,「拿著滾回去看,別一會在道爺這撒潑,道爺可沒工夫陪你鬧。」

  說著,他一揮手,一股巨量瞬間將雲清揚推得後退了幾步。

  雲清揚拿著信件的手一緊,有些不敢相信清虛的內力居然如此渾厚,隨意揮揮手他竟然擋都擋不住。

  清虛不在看雲清揚,直接轉身走到床前,隨後餘光撇了一眼雲清揚再次道:「記得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