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神秘匣子
她將匣子放好確保不會被人發現,這才心滿意足的躺下。
但還沒過幾分鐘,門外又想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她簡直要瘋了,想好好睡個覺怎麼這麼難啊。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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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宋離慵懶的從床上爬起,看著緊閉的房門眼神有些幽怨。
景衍再次喊了一聲,語氣染上幾分著急,宋離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門口將門打開一臉怨念的看著景衍,「什麼事啊,我剛要睡覺啊!」
「出事了……」
景衍看著無精打采的宋離,臉色異常的凝重。
宋離皺了皺眉,幽幽吐了口氣,「出什麼事了?」
「宋公子在搭建賑災棚的時候被被倒下的梁木砸暈了。」
聞言,宋離臉色陡然沉了下去,「就我哥被砸中?他現在怎麼樣了?」搭建賑災棚不可能就宋懷瑾一個人在,其他人都沒事就宋懷瑾被砸傷了,她有些不相信。
「現在還不知道情況,不過據太子的人說宋公子是為了拉太子才被砸中的。」
宋離點了點頭,深吸了口氣對著景衍道:「我哥現在在哪,你立馬帶我過去!」
景衍臉上流出幾分難色,「我來的時候皇上一再吩咐讓我注意不要讓你暴露了身份,你這樣著急的過去肯定會被人發現端倪,要是你的身份暴露引起沒必要的麻煩怎麼辦……」
宋離頓時打人的心都有了,「你有病吧?」她衝著景衍咆哮了一聲,氣的臉色發白,「那是我哥!誰管他會不會暴露,況且你要是怕我暴露你跟我說了幹嘛?跟我說了又不讓我去,你是不是有病你說?」
景衍被宋離罵的神色一凝,隨後眸光微動似乎是在考慮宋離的話。
罵完宋離心裡的鬱氣總算是發泄出來了,她也知道自己此時不宜暴露身份,還未等景衍想明白她便深吸了口氣,轉身進到屋中。
「讓令仇跟宋彧隨時保持聯繫,我哥那一有問題及時告訴我!」
「那你不去看看了嗎?」
景衍跟在宋離身後來到屋中,聽著宋離的吩咐他眸光一暗,有些意外的問道。
此時的宋離像極了一隻隨時會炸毛的貓一般,她轉身狠狠地瞪了景衍一眼,回到床上躺下,「我做什麼不用你來提醒我自己有分寸!」、
景衍嗯了一聲,懸著的心也算是落回了肚中,他生怕宋離心急之下跑去看宋懷瑾從而暴露了她的身份,好在宋離拎得清沒有貿然行事。
宋離躺在床上,眼睛半垂擋住了眼中的異色,至於她為什麼不去看宋懷瑾,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她知道宋懷瑾並不會有生命危險,其次才是身份的原因。
她對自己的本事向來很自信,此時距離她看宋懷瑾的面相前後不過一個時辰,在她看宋懷瑾面相是,他面相上的額吉凶就基本已經定型了,短時間內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而被梁木砸暈正好應了他疾厄宮的黑氣。
「殿下等人已經到城中開始派發賑災物資了,我們什麼時候尋找兵符?」
景衍沉默了一瞬,想到兵符一事很快問道。
這一路上,宋離的能力已經深深刻在了他心中,他對宋離已經算是十全十的信服了。
「慌什麼,你有線索嗎?」宋離沒好氣的說著,翻了個身側躺著從懷裡掏出天玄帝所給的令牌朝景衍扔去,「這塊令牌可以調動晉陽城中的線人,你先去聯繫線人,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線索,其餘的等我睡醒了再說!」
景衍將令牌接住,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他想不到宋離居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輕易交給他。
這份信任讓他有些惶恐,他拿著令牌對著宋離拱手行了個禮低聲應了一聲很快退出了屋中開始聯繫晉陽城中的線人。
皇室暗衛隊與刑罰軍是相通的,都是直屬皇上管制,他們之間有特定的接頭標誌。
他帶著連壁在城中尋找那獨有的信號標誌,終於在一處四下無人的箱子中找到了那個標誌。
兩人順著標誌找到晉陽線人的負責人所在住處,是一間不大不小的屋子,看著有些敗破。
屋中並沒有人,兩人失望的退出屋子,準備找點等人回來,可就在這時一個藍衫男子手持一柄畫著看不懂的符的扇子攔住了兩人。
「這位大人,我看你印堂發黑是有大麻煩纏身之兆……」
「哪來的算命的,趕緊滾開,別打擾了我家大人辦事!」
男子話還未說完便被連壁不耐煩地打斷了。
男子並未生氣,繼續笑呵呵的看著兩人,目光不斷在兩人臉上來回看,最後落在景衍身上,別有深意的道:「你所尋之物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近在眼前……」
景衍看著男子,眉頭微微蹙起,「不知閣下怎麼稱呼?」他盯著男子看了好一瞬,確定對方沒有威脅這才拱手問道。
「我啊?」男子合起摺扇指了指自己好奇的看著景衍,見他點頭這才笑道:「小的姓秦名逸塵……」
說著只聞一聲輕響,男子瞬間出現在了十米開外,他輕打摺扇,語出驚人的道:「我知道你們在尋找那半塊兵符,回去告訴你家大人不想死就別再尋找兵符,不然宋懷瑾可就不是簡單的受傷了……」
話落,只見男子瞬間消失在巷子中沒有了蹤跡。
景衍瞳孔猛地收縮,他看著男子消失的地方,眼梢染上幾分陰冷低聲道:「掘地三尺也要將這算命的找出來!」
連壁重重一點頭,很快順著男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景衍在小屋前徘徊了一瞬,還是決定先回去將剛才發生的事同宋離說一遍。
宋離在睡夢中,忽的察覺到一股氣息向她聚來。
她頓時醒來警惕的盯著不遠處的屏風,方才在睡夢中她分明感覺到一股氣息飄向了屏風處,隨後就像消失了一般沒有了動靜。
「小丫頭,多年不見你還是這般警惕啊。」
一個清揚婉轉的男聲從屏風後傳來。
宋離腦袋裡嗡的一下,緊接著激動的從床上蹦了起來。
「師兄!果然是你!」
她忙不迭的跑到屏風後看著坐在軟榻上墨發飄飄的俊逸美男吃吃笑出了聲。
男子合起摺扇歪頭看著宋離,妖孽般的臉上掛著幾分慵懶的笑。
「你還真是不怕死啊,什麼活你都敢接!」
男子狹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無奈,打趣的說道。
宋離笑著搖了搖頭,語氣染上幾分苦澀,「我也是沒辦法啊!」她說著朝屏風後走了幾步,「師父那不靠譜的坑我,我不來不行啊!」
「你怎麼會在晉陽?」
說著她想到男子為何會在這裡好奇的問道。
「我?」男子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同樣是被師父坑了……」
兩人頓時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你看我可憐我看你也可憐。
「本來我以為以你的好奇心,一定會忍不住打開那盒子的,誰料你居然變了,可真讓我傷心啊!」
秦逸塵幽怨的看著宋離,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唉聲說道。
見秦逸塵提起匣子,宋離眼睛一轉飛快的跑到床前從草蓆下將匣子取出,再次返回屏風後揚著手中的匣子問道:「這是什麼東西,我看你用黃符封住所以就沒打開。」
「既然你沒打開那就算了。」
秦逸塵並未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她臉上,她知道秦逸塵並不是在看她的容貌,而是在看她的相門。
她是無法給自己看相的,除非是同行給她看,而且她身上有道氣護體一般是人看不到她的相門的,只有道行高的人才能勘破她相門上的道氣給她相面。
「小丫頭紅鸞星動了。」
秦逸塵看了好一會,嘴角揚起一個似有似無的笑,打趣的說道。
宋離聞言臉色頓時凝結住了,「你看錯了吧?」她有些懷疑的看著秦逸塵有些不敢相信。
「看錯倒不至於,想不到你這平日裡看起來清心寡欲的小丫頭居然也有動凡心的時候。」秦逸塵笑了笑,眸光微亮,「讓我猜猜這幸運兒是誰。」
說著他抬頭想了一瞬,搖頭晃腦的繼續道:「我沒看錯的話是楚容吧?」
「你瞎說什麼!」
宋離瞬間好似炸毛的貓一般。
「如果不是那你為何這麼大的反應?這可不像你平日的性格啊!」
秦逸塵的話讓宋離瞬間安靜了下來。
是啊為何她突然就炸毛了,是生氣還是因為被戳破了心事。
「我現在亂的很,根本沒時間想那些有的沒的。」
她強撐著臉色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小丫頭,你入相了。」男子搖了搖頭,眸光有些深沉,還未等宋離說話他便從軟榻上站了起來,「我要走了,這東西你先收好,切記不要再尋找那半塊兵符了,不然對你對國公府來說都是個滅頂之災,這東西就勞煩你替我轉交給楚容了,這是我欠他的。」
宋離有些不解,「你為何不親自交給他?」
「沒時間,爺很忙!」
秦逸塵深深的看了宋離一眼,身形為晃很快就離開了。
看著來無聲去也無聲的秦逸塵,宋離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對了,等七夕節我上京城你的好好招待我啊!」
秦逸塵突然出現在窗子前,扒著窗戶看著她。
「知道了!」
宋離嫌棄的說了一聲抱著匣子回到床上。
她再次將匣子收好,開始回想秦逸塵離開前的話。
兵符一事事關重大,只要兵符還在平陽王手中那對天玄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隱患。
當然這並不是她該考慮的東西,皇上和太子都還健在,這才是他們該操心的,只是她受天玄帝旨意來尋找兵符,要是空手而歸怕是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順其自然吧。
她現在就算想找也沒有頭緒沒有線索,天玄帝的人這幾十年間就差將平陽王府掀個底朝天都沒找到,就算她會定位吉凶但此時她也是束手無策。
定位吉凶不是憑空就能做到的,她不知道兵符長什麼樣,也不知道兵符有什麼特徵,這樣一抹黑的就算她有通天的本事也無濟於事。
不過她還是選擇起一卦看看。
她想了想,很快以腦中第一時間閃過的三個數起卦。
第一卦落宮大安,大安身不動時五行屬木,主吉昌。
第二卦落宮赤口,赤口官事凶時,屬白虎金,為凶卦。
就在她掐第三卦時,不知道是不是用力過猛她的指頭居然出血了。
她看著溢出一點紅珠的指頭,眼神緊了緊,一個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