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殷兒,是我。」
太子哥哥?聽到門外的聲音,殷華月立馬把系統收起來,整理整理衣服去開門。
門外的殷華煜一臉奇怪,自家妹妹這是在做什麼?
門突然就開了,殷華月笑眯眯的看著門口的人:「太子哥哥,你怎麼來了?」
殷華煜無奈的彈了彈她的腦門道:「殷兒,我有話與你說。」
殷華月一臉好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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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了房間,殷華煜一本正經的看著她道:「殷兒,你可是真心喜歡皇兄?」
殷華月愣了愣:「太子哥哥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我自然是真心喜歡風昀的了。若非如此,我當時又怎麼可能接父皇的聖旨?」
殷華煜聽到聖旨,顯然表情變了變。
「你當時當真不是因為為了顧全大局才這麼做的?殷兒,你若是不願意我可以同父皇說……」
殷華月瞬間明白自家太子哥哥是來做什麼的了,感情是怕自己受委屈才過來的。
殷華月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太子哥哥放心啦!你看我什麼時候受過委屈?誰又敢讓我受委屈啊?而且,風昀人很好,我很喜歡。」
「是嗎?倒是我多慮了。」
殷華煜溫柔的笑笑,乾淨溫柔。這樣好的人,是自己的哥哥。
「對了太子哥哥你專注著操心我的事兒了,你與盈盈怎麼樣?有沒有更進一步?」
殷華煜有些尷尬的笑了:「你這丫頭……」
說著他嘆了口氣:「我是大殷太子,盈兒嫁給我不知道能不能經受那麼多東西。況且,想把自家公主塞給我的國家可不止一個,我只願能夠有足夠的時間解決這些。我想給盈兒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想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東宮只娶一妃,便是我的太子妃。」
殷華月突然覆上他的大手笑道:「哥,一定會的。你和盈盈,我們大家所有人都會幸福的。」
殷華煜揉揉她的腦袋,他這一生有三個最重要的女人,母后、殷兒、盈兒……
他生活在一個沒有血腥權利鬥爭,沒有廝殺的宮中。他有親人,有朋友,有愛自己與自己愛的所有人。
這樣的太子,不知道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安逸。
容城——
容城的白天還算正常,人來人往熱熱鬧鬧。
這一早冷晴天就帶著唐笙歌與玉兒前往城主府了。
李沉得到消息很快就在門邊等候,看到冷晴天他立馬殷勤的上去。
「小人見過郡主!」
冷晴天淡淡的笑笑:「李大人不必多禮。」
李沉低頭看著冷晴天的背影,眼中的淫逸毫不掩飾,色相畢露。
冷晴天依舊是一襲白衫,質地柔軟輕盈,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婀娜的身段若隱若現,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他吞了吞口水,這冷郡主他遲早要得到。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趴在床上輕柔的喘息,痛苦的呻吟。
城主府正廳內已經擺好了佳肴美食,唐笙歌只是看了一眼太陽穴就突突的跳了起來。
滿桌的山珍海味就三個人吃,簡直就是浪費啊。還有旁邊那些個鶯鶯燕燕,哼!邊關的將士們戍守國門,何其辛苦。看看這些驕奢淫逸的官員就是如此糟蹋朝廷的東西的!?
呵……就這樣還天天叫苦 ,根本就是拿著朝廷撥下來的錢糧滿足自己的私慾。絲毫不管百姓死活!
「不知郡主前來所為何事呀?」
那李沉雖說是笑臉相迎,但唐笙歌總覺得他看冷晴天的表情有些奇怪。
冷晴天正了正神色道:「我聽說前些日子李大人與容大人做了比試,賭住乃這城主之位,而現在看了……貌似是李大人勝了?」
李沉哈哈一笑:「郡主謬讚,這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冷晴天眸色一冷:「小打小鬧?」她突然提高了聲線:「簡直胡鬧!你們把一城之主當什麼了?!這種事情若是讓陛下知道了,你置於何地?!你又置本郡主、容家、這容城所有的百姓於何地!?」
「郡主這是何意?這容家自己答應的賭約輸了莫不是輸不起,就請郡主前來?」
冷晴天一怔:「你可知一城主位代表著什麼?它必須由陛下認命,如若不然便是大逆不道,便是謀反。可能會連累你李家滿門抄斬的啊!」
李沉不在乎的笑笑:「哪有這麼嚴重?還滿門抄斬,郡主就莫要唬我了。」
「你!」
冷晴天倒是從未見過如此厚臉皮之人,與他講道理,簡直就如同對牛彈琴。
「呵……唬你?唬你做什麼?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如此蔑視國家法度 你覺得以後若是被發現了還能全身而退?」
唐笙歌冷笑一聲,輕蔑的看著這不知法度的莽夫。
唐笙歌的話李沉可不愛聽了:「那憑什麼容家可以做這一城之主,我李家就不可以?!憑什麼皇上只看到他們容家了!?我李沉也可以,我不比那容櫟差啊!」
唐笙歌:「那你就應該通過正當的手段,在城主換屆之時光明正大的贏。親自得到陛下的認命詔書!」
李沉:「那我現在這比試不夠光明正大嗎?!」
冷晴天搖搖頭:「不是你不光明正大,而是你這份光明正大需要讓世人見證,想要讓陛下看到!」
李沉臉色已經完全繃不住了:「呵……你們就是容家找來的說客吧!?別白費口舌了。冷郡主,我知道您隨時可到皇城,既然如此那還請您幫幫忙。」
冷晴天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李沉一笑:「郡主方才不是說了嗎?要讓陛下看到,那就讓陛下看清楚。郡主,您說若是您在容家管轄的範圍內不明不白的沒了,容家會不會被換下來?我……會不會就有機會了?」
說著,一群衛兵已經團團將三個人圍住。
冷晴天瞬間冷了臉:「不可理喻!」
唐笙歌將冷晴天護在身後:「李沉!你好大的膽子!謀殺皇親國戚你可知是何罪!?」
李沉哈哈一笑:「我自然知道啊,但是謀生郡主的是容家,是容櫟!不是我啊!」
唐笙歌眉頭一皺:「好一手栽贓嫁禍!」
李沉笑笑:「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出城主府!」
唐笙歌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我偏要走出去呢?」
說著就與那些衛兵打成一團,這些家兵哪裡是唐笙歌的對手?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他就帶著冷晴天和玉兒出城了。
他不由分說的拉著冷晴天的手就要走,冷晴天突然甩開他的手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唐笙歌看著空落落的手,低了低眸子道:「現在容城不安全,你先跟我回天城。」
冷晴天當然不可能走:「這一城百姓怎麼辦?李沉這樣的人,根本不適合治理城池。」
唐笙歌看著她道:「你放心,他不可能對一城百姓下手。倒是你,很危險。先同我去天城吧,好嗎?」
冷晴天看了看他有看看容城,猶豫了許久才點點頭。
「該死!到手的美人兒居然跑了!?那個男子是誰?!怎會如此厲害,給我查清楚!」
「是!」
旁邊的侍衛突然對他道:「大人,那個男子好像是昨天才入城的,說是來探親。」
李沉嗤笑一聲:「哼!什麼探親!?分明就是不安好心!這冷郡主哪裡還有別的親人!你怎麼放這種人進來了!?」
李沉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腦袋,這人正是昨日城門口的衛兵。
「哼!去把人抓回來。到嘴邊的美味怎麼能救這麼放過呢?!」
「是!」
哼!氣死我了!李沉一邊摔東西,一邊氣急敗壞的朝內間走去。
此刻的內間燈火格外亮堂,似是故意這麼做為了看清什麼似的。
內間設施簡單,只有一張床,床旁邊一個巨大的鐵籠子。
裡面居然是一個個身體裸露的花季少女,若是有人看到恐怕會忍不住喊道:「這不就是城中那些失蹤的女子嗎?!」
籠子裡少說也有十來個這樣的女子,這些女子一絲不掛。口被封住,手腳被鐵鏈束縛著,有些身上傷痕累累,有些已經被嚇哭了。
籠子旁邊的桌子上還擺著皮鞭,鐵鏈,烙鐵,尖銳的器具,動物毛片等等一系列東西。
李沉氣呼呼的推開門,解開籠子和鏈子直接從裡面拖出了一個身體白白淨淨的女子。
那女子滿臉驚恐,求他放過,眼淚不自覺的就噼噼啪啪的往下落。
李沉拿掉她口中的布條,然後解開她手腳的束縛。就在那女子以為李沉要放過她的時候,李沉就將她狠狠扔到床上。
「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那女子驚恐的跪下求饒,可李沉充耳不聞,不由分說的就俯身下去。
他在隔她一尺的地方停了下來冷笑:「呵……放過你?做夢吧!?」
說著他隨手抽過桌上的鞭子就朝那女子身上抽去。
「啊!」
那女子慘叫一聲,身上被抽過的地方頓時出現一跳紅印。
李沉聽到聲音就開始興奮了,然後一鞭一鞭又一鞭的抽下去。
「啊!!!不要!!!」
耳邊是女子的哀嚎聲,許久他扔下鞭子。
拿過那叮噹作響的鐵鏈朝女子狠狠勒去,那鏈子勒的……正是女子的隱秘部位。
「啊!!!大人!您放過我吧!求求您了!」
李沉惡狠狠的笑了笑:「想得美!」
女子看到李沉俯身而下,立馬驚恐的搖頭。
「不……不!啊!!!」
他毫不憐惜的、狠狠的在女子上面肆意妄為……
籠子裡的其他女子不忍心的別過頭,眼淚簌簌的落了一臉。誰,誰來殺了這畜生!?
天家——
「青煦回來了?」
殷華月正在和風昀下棋,聽到燈荇的聲音她突然問。
風昀笑笑,落下一子:「還好這老傢伙沒忘記正事兒。」
燈荇看了眼殷華月,有些猶豫的道:「不過……他還帶了冷郡主回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