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昀一個用力,殷華月就被他拉回去,整個人撲倒在他懷裡。
「風昀!大庭廣眾之下你幹什麼!?」
風昀環顧四周:「什麼大庭廣眾,我怎麼沒看見?」
隨著他的話音落小,一群人一溜煙的跑了。
殷華月:「……」
塑料友情!
風昀望著她,眼裡滿是笑意。還帶著絲絲誘人的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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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殷……」
他閉了眼睛,然後朝殷華月的脖頸吻去。
「風昀……你!?」
殷華月一怔,整個人就像有電流竄過,酥酥麻麻的。
風昀吻了吻她的脖頸,然後輕輕覆上她的唇。
吻逐漸激烈,猶如暴風雨來臨般。殷華月生開始嘗試生硬的回應著他,風昀一怔,雖後吻得更加深情。
吻……持續了許久,殷華月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她眼神迷離,漂亮的眸子裡泛起盈盈水霧。
風昀喉結滾動,咽了口口水。這樣漂亮的眸子,溢滿淚光一定很好看吧?
風昀體內仿佛有一隻邪惡的小獸,讓他總有想狠狠欺負眼前人,看著她眼裡閃著朦朧的光,聽她呻吟求饒的想法。
他搖搖頭,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如此骯髒齷齪的想法。
過了好久好久,兩個人才結束纏綿。殷華月紅潤的櫻桃小嘴有些紅紅的,風昀看著她突然就笑了。
他一把摟過她:「殷殷,你可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呢!」
殷華月內心都老阿姨了,當然明白他什麼意思。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有些嗔怪的道:「啊,你討厭!」
然後推開他便跑了,風昀扶著額頭一陣失笑。
這丫頭……
門外,幾個人就在不遠處的亭子裡看星星看月亮。看見殷華月跑出來不由得笑起來。
蘇簡一臉八卦:「小月兒,被欺負了?」
殷華月白了她一眼:「沒良心的丫頭!」
「無言,你早上看見什麼了?」
風昀隨後也走出來了,他慵懶的斜靠在亭欄上,一臉好奇的問風無言。
風無言把早上發生的事情都複述了一遍。
聽完,風昀摸了摸下巴:「看來,這天無法還不算壞人。」
龍彌生點點頭:「有時候,隱忍才是救人的最好方法。你們想想,若是連天無法也中招了,無心能躲得這麼長時間嗎?」
「總之,現在我們需要足夠的證據。把天無欲繩之以法。」
殷華月看著眾人,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並不難。
容城——
唐笙歌很快就被請進冷府,他步子有些急促,心情激動忐忑。
坐在矮桌上等他的女子一襲白衣,素手千千,青絲垂簾。
「晴天!」
唐笙歌加快了腳步,幾下就來到他旁邊。
冷晴天抬頭柔柔一笑:「副軍將軍。」
唐笙歌揉揉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嘿嘿,晴天你叫我青煦便好。」
冷晴天笑笑:「好,青煦。」
她優雅從容的倒了一杯清茶遞給他,茶香四溢,縹緲動人。
她輕輕抿了口茶道:「青煦怎會到容城來?」
唐笙歌都有些不敢直接看她道:「我們在容城落腳,我想過來看看你。」
冷晴天一頓,然後從容的笑笑:「都來了嗎?」
「嗯……」
夜風習習,已入深秋的風多少有些涼。旁邊侍奉的丫頭很聰明的燃起了暖爐,爐煙裊裊,周圍很快就溫暖起來。
「晴天,城中有一事讓我不明所以。」
冷晴天抬眸:「你說。」
想起城中的怪事,唐笙歌立馬正了正神色道:「今日我入城之時被城門守衛攔在外面檢查。」
冷晴天柔聲道:「近日城中發生多起盜竊強姦案,賊人現在依舊逍遙法外。城外戒嚴也不足為奇。」
盜竊強姦?!唐笙歌睜大了眼睛,那晴天豈不是很危險!?
冷晴天自然看穿了他在想什麼,她痴痴的笑笑:「青煦倒是不必為我擔心,那賊人不會傻到對我下手,如果他敢,那就不是一城之事那麼簡單了。」
也對,他贊同的點點頭又道:「最讓我不明白的是,容城何時易主了?」
「容城易主?青煦何出此言?!」冷晴天也顯然是一驚,這麼大的事情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看到她這表情唐笙歌表情更加嚴肅了,他道:「今日我進城之時,問審查士兵何故。審查士兵當時所說容城城主名為李沉,而非容家容櫟。可容城不是一直都為容家所管,易主此等大事怎麼可能沒有皇城詔書?」
冷晴天表情變了變喚來了身邊的丫鬟道:「玉兒,此事……」
玉兒低眸道:「郡主,此事還是不要多言為好。」
冷晴天皺眉:「為何?」
玉兒道:「前些日子,容家與李家出了些矛盾。郡主您也知道這李家已經日益可與容家匹敵,他們自然不甘居於容家之下。所以,上個月做了個荒唐的比試。
賭住……便是這容城城主之位,自然不是長久的。賭住明確說明,若是容家贏了,李家便不再多說什麼,心甘情願為容城出人出力。」
唐笙歌一拍桌子:「簡直胡鬧!一城主位怎可拿來當賭住!?這要是傳到帝都,傳到陛下耳朵里,這兩家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冷晴天拍拍他的手:「青煦莫要生氣。」
唐笙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輕輕道了聲:「抱歉。」
她笑著搖搖頭又看向玉兒道:「玉兒,那若是容家輸了又如何?讓出容城城主之位?」
玉兒搖搖頭:「怎麼可能,朝會覲見都只能是容家人去。若是李家人去,恐怕會被皇上直接滿門抄斬。因此,賭住規定若是容家輸了。兩家輪番為容城城主,一主任三年。但每年的朝貢依舊是由容城主去。」
冷晴天聽完皺著眉頭:「也怪我,這種事情居然沒有察覺。」
「這怎麼能怪你呢?!」
「這怎麼能怪郡主呢?!」
唐笙歌與玉兒異口同聲的道,說完,兩個人尷尬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笑了笑。
唐笙歌看著冷晴天道:「晴天,這種事情就算你過去了也不一定能解決。說不定還會讓你惹禍上身。」
冷晴天搖搖頭:「國家大事,怎可置身事外?明日我便上那城主府瞧瞧去。」
「郡主,這怕是不妥……」
玉兒有些不情願,自家郡主這清心寡欲住得好好的,憑什麼要去躺那蹚渾水?!
冷晴天:「玉兒!何時這麼不懂規矩了?去準備!」
玉兒嘟囔道:「是……」
「晴天……」
冷晴天笑笑:「我心意已決。」
「好,那我陪你去。」
「好……」
天家——
第二天一早,天氣陰沉沉的,冷風簌簌。仿佛是為什麼事情而悲鳴。
天無法面無表情的在自己的院子裡燒著紙錢,黑色的紙灰撒落一地,飛滿天空。
殷華月一大早起來就看著漫天飛舞的黑色紙屑,自然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想不到這天無法還算個至情至性之人,也會為了兄弟的不在而傷心難過。」
風昀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來到殷華月旁邊,若有所思的看著那一片黑色。
殷華月看了他一眼:「他其實挺可憐的,挺在意無心的吧?但是……我們現在還不能告訴他真相。」
「殿下!小公爺!用膳了!」
是燈荇的聲音。
風昀牽起她的手:「走吧,用膳去。」
桌上,自然免不了看到天無欲那得意的笑臉。
「殿下,大將軍請不要拘束。」
風昀笑眯眯的回答:「自然。」
殷華煜突然放下筷子:「大公子,可有無心的下落了?」
天無欲愣了一下,心裡一陣狂喜。但面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容,嘆了口氣,裝得有模有樣的道:「哎,並沒有……」
「是嗎?」
風昀面上掩不住的失望。
天無法嗤笑一聲,有些冷嘲熱諷的道:「大將軍可真是高人高處不勝寒,自己不去尋人,說不定人早就死了。」
唐盈一臉不滿:「你這說的是人話嗎?你不關心自己的弟弟就算了,怎麼還對人家冷嘲熱諷?!」
「呵……天某說什麼不需要唐姑娘指手畫腳。」
唐盈氣急:「你!!?」
「哎,大家別吵了。唐姑娘見諒,我這弟弟無法無天慣了。」
天無欲趕緊上來賠禮做老好好人。
哼!
殷華月也假裝拉拉唐盈:「盈兒,夠了。」
「哼!」
唐盈瞅了天無欲一眼,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下來。
這一切自然是一群人演的戲,目的當然是給天家兩兄弟看了。
殷華月回到房間後才召出系統。
她面前頓時閃現出一個螢光界面,同時系統的聲音響起。
「恭喜主人完成瓊樓副本攻略任務,此任務推動大將軍攻略任務為六個百分點。此外,主人您還或得一次改變別人生死的機會。當然,這機會您也可以留給自己。」
殷華月看著那大將軍攻略進度確實是百分之五十六了,而且道具包里開始有東西了。
不過她有別的問題問系統。
「系統,為何我在殷華君事件後會獲得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而此次瓊樓事件卻沒有獲得記憶?」
系統:「這……是因為主人還有未完成的任務。您得到的其實是以前這位身體主人的記憶,但此次您沒有得到記憶原因可能有三。」
殷華月:「說來聽聽。」
系統:「其一,是您並沒有完成所有的任務,但這個可以排除,因為系統檢測副本攻略已經完成。其二,是這段記憶關聯著其他東西,需等到主人同時完成下一段內容才可得到。其三,也可能是對於瓊樓宮主,原來的帝女殿下根本就沒有記憶。」
殷華月眉頭皺了皺,二三可能性最大,但她也不好確定是怎麼回事兒?
畢竟有那位帝女的記憶才會,越多越好,這樣才能有備無患,防止某一天自己會陷於圇域。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殷華月警惕的抬頭: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