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華月冷笑一聲:「呵……花落遲,你就這麼篤定我會救他們?你憑什麼認為我不會拋棄他們跑掉?!」
花落遲輕輕纏繞著她柔順的頭髮道:「殷兒,你不會的。就像你沒有殺死那些弟子一樣。」
殷華月:「你!!!」
花落遲:「殷兒,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你現在就走,以他們,那些百姓做墊腳石。要麼……你跟我回去,我放他們走,嗯?」
「你在威脅我?」
「我怎麼敢呢?殷兒,你可以選的。」說著,花落遲放開了她。
「你可以選擇走或者留。」
自由?!殷華月簡直被氣得怒氣鬱結。這不就是妥妥的威脅嗎?!
「怎麼樣?殷兒,你這麼選呢?」
殷華月眉頭微皺,她看著下面那一群百姓。哪一個不是樸實無華,面容淳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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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遲一笑:「我想我知道你選什麼了,你不說話我就當做默認了啊?」
說著,他就過來牽起她的手。殷華月閉了閉眼睛:「讓瓊樓的弟子互送他們出海。」
花落遲點了點頭:「如你所願……」
殷華月任由著他牽著自己回到那高高在上的瓊樓宮,花落遲 ,若不是為了那些百姓,我現在就可以與你同歸於盡!
走到正殿前,他突然打橫抱起她。
「啊!!!你做什麼?!」
花落遲依舊笑得溫柔且深情,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殷華月一下子從頭涼到了腳。
「做我們洞房花燭夜未做完的事情。」
!!!
殷華月瞬間掙紮起來:「花落遲,你這個瘋子!騙子!你說過不動我的!!!」
花落遲:「可我也說過,前提是你不能離島。殷兒,究竟誰是騙子呢?」
殷華月一怔:「我沒有想過離開,我只是想送走那些百姓。」
「我憑什麼相信你?」
殷華月:「放開我!」
花落遲垂了眸,看不清楚他什麼表情。
「殷兒,這次我不會再放手了。絕對不會!」
花落遲現在根本不顧殷華月的掙扎,徑直抱著她朝內院走去。
「花落遲你放開我啊!!你這個瘋子!」
那間正殿,紅色的花球,紅色的燈籠,腳下鋪滿紅色的花瓣。那紅燭還在燃燒,紅色的薄紗輕輕飛揚一片猩紅,紅得刺目。
這裡……便是殷華月醒來的地方,是他們假意拜堂的地方,也是他們約法三章的地方。
這裡,還是如同那天一樣。什麼都沒有變,變的是現在兩個人的立場。
花落遲把她往那鎏金紅線繡出來的大床上輕輕一扔,說是扔但動作是極其輕柔的。
殷華月心已經涼了半截,她必須想辦法,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可花落遲似乎並沒有想給她任何時間與機會,直接欺身而上。
殷華月瞳孔一縮,反手就開始格擋。就與第一次一樣,他輕而易舉的就接下攻擊並握住她的雙手。
殷華月也自然料到了又會是這樣,手裡靈光一閃,白符術的攻擊就毫不留情的朝他而去。
花落遲一驚,避開。但他這一避,殷華月已經抓住機會掙脫了他。
「殷兒,你走不掉的。」
殷華月才不管他說什麼,快速往門口跑去。
「碰!」
殷華月因為慣性直接撞了上去,她抬頭,是花落遲溫柔的笑臉。
她一驚,立馬讓開。但是花落遲抓住了她的手,又直接把她拉了回來。
殷華月抬腳就要踢向他的後背,但腳腕卻被握住。
花落遲淡淡一笑:「沒想到殷兒這麼主動,原來你喜歡這種方式?」
還不待殷華月反應,花落遲直接將她按到了床上。
殷華月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就在花落遲的手朝她伸來的時候,她幾乎的破口喊出了兩個字。
「系統!!!」
「主人,我在。」
突然間,花落遲只覺得全是突然一陣酥酥麻麻,然後有些微微刺痛。與此同時,他的意識也在流走。
就在殷華月以為他會倒下的時候,花落遲突然倒地顫抖起來,然後的笑聲。
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系統,系統,怎麼回事兒?!
沒有反應,方才還回應她的系統突然就沒有反應了。怎麼會這樣?!
「呵……哈哈哈哈,殷兒你太天真了啊!」
「啊!」
「撕拉——」
這一次花落遲直接撕碎了她的外衫,殷華月一臉驚恐,他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她一下子沒有防備。
「殷兒,我早就知道你有一個不同尋常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是我發現……利用磁石可以切斷你與那東西的聯繫……」
磁石!?之前系統會忽然斷聯也是因為這個?!她突然才意識到,方才大意了,她所躺的地方……有一塊巨大的磁石!!!
「乖,你若不聽話,我隨時可以利用喚珠命令弟子殺了那些村民……」
他的聲音溫柔動聽,卻說著鮮血淋漓的話。猶如一個,溫柔的惡魔!!!
「唔……你給我吃了什麼?!」
趁著說話的功夫,花落遲將一顆藥丸塞進了殷華月嘴巴里。
那藥丸入口即化,她根本沒有吐出來的時間。
花落遲痴痴一笑:「魅歡。」
什、什麼!?
殷華月研究醫毒,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齣自瓊樓宮的,大名鼎鼎的春藥——魅歡!
「花落遲,你瘋了?!」
「我早就風瘋了啊!殷兒,你一定不想看到那些百姓死亡的吧?」
殷華月痛苦的閉了閉眼睛,一動不動。
花落遲突然笑了:「對,你乖乖的,他們就不會有事兒。」
殷華月只覺得整個人都是恍惚的,她仿佛聽不到任何聲音,仿佛看到被花落遲撕碎的衣料在翻飛。
還有那魅歡,在藥力的作用下,她漸漸開始感覺渾身熾熱。
憑什麼?憑什麼是她,為什麼會遇到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為什麼自己要遭受這種事情?!
不知不覺間,眼角的一行清淚滑落。
花落遲的動作一滯,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殷兒,不要哭。為什麼要哭呢?」
花落遲的大手已經輕輕撫在了她光滑潔白柔軟的大腿上,並且準備往上……
「花落遲,一起去死吧!」
「你說什麼?!」花落遲一愣,抬眸就看到她嘴角溢出的血紅。
他大驚,「你做了什麼?!」
他雙手有些顫抖著去擦拭她嘴角的血跡,血液呈暗紅色,毒!?
東海岸邊——
兩艘大船搖搖晃晃的在岸邊停靠,一到岸,一群人迅速穩定船隻,下船。
「修羅?!」
風昀慢慢睜開眼睛,看到抱著自己的阿部狁……阿部狁崇?!!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坐在海岸邊上,抬手擦了擦嘴角。
這不擦還好,一擦雪白的繡銀外套上就被染得通紅,格外刺目。
風昀看著袖子上的血跡發了好意會兒呆,又來了嗎?
「呼,還好,沒死!」
風昀翻了個白眼:「你就這麼想我死?!」
阿部狁崇笑笑:「自然不是。」
「不過修羅,你這預測不準確啊!為何會突然有海嘯風暴?」
風昀眸子一垂:「恐怕不是我預測不準,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阿部狁崇一臉不相信:「怎麼可能?你把人家當成會呼風喚雨的神仙了?!」
風昀搖搖頭道:「秘術,就像我們大殷皇族的白符術一樣。不可知其源,但卻是存在的。而且,瓊樓能在幾十年內成長起來,與玄冥齊名,不可能一點長處都沒有。」
「大將軍!」
「凌雲大哥!」
「風凌雲!」
對面龍彌生,殷華煜,唐笙歌也過來了。
唐笙歌:「你怎麼樣?沒事兒吧?」
風昀看了看天色,馬上就寅時了,他臉色一沉道:「入海!」
「是!!!」
那些無七軍團的士兵自然不會多問什麼,畢竟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寅時一到,那些百姓也在瓊樓弟子的互送下陸陸續續登船離島。
寅時三刻,兩邊的船隊在方才的風暴中心相遇。
「大將軍,你看。」
龍彌生指了指那些百姓,風昀只是淡淡撇了一眼道:「別管他們,瓊樓宮主不在上面,繼續前進。」
「是!」
船隊行得飛快,幾乎不到一個時辰就成功登島。
這裡已經沒有人了,除了那高高在上,銀紫相映的瓊樓宮外。下面的房屋,街市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唐笙歌走過來:「方才那些百姓應該就是這裡的島民。」
「嗯。」風昀點點頭,看著那數千級石階。殷殷,等我!
海風吹起他的頭髮,瓊花如雨般撒落。
「走!」
他一個命令,所有人拾級而上。他們動作迅速,宛若伶俐敏捷的貓兒。
「停!」
行至正門前,他突然叫停了。
唐笙歌上前:「怎麼了嗎?」
風昀眼眸微眯道:「不對勁兒,這裡一個守門的弟子都沒有。」
「許是方才跟著島民出去了?」
龍彌生也上前來,他與唐笙歌一左一右的護著風昀。
「噗,想也知道不可能。方才出去的人並沒有那麼多,最起碼還應該有守門的弟子。可是你們看到了嗎?沒有,所以說,有埋伏!」
風昀朝阿部狁崇點點頭:「沒錯,大家小心。」
幾乎是在他話說完的一瞬間,鋪天蓋地的暗器如雨如雪般接踵而至。
瓊樓宮門前立刻亂做一團。
「大將軍,你快去找公主殿下,這裡有我們!」
唐笙歌轉頭朝他喊了一聲,又繼續去應付那些暗器。
風昀點點頭:「你們小心些。」語畢,立刻飛身而上,在屋頂上快速前行,躲避這一波波暗器。
突然,一股淡淡的香味兒湧上來。風昀腳尖一轉,朝那個方向飛去。
哪裡……正是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