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朝殿——
「陛下駕到——」
嗯?陛下來了?正在午睡地皇后聽到陰公公那拖得長長地嗓音不由得睜開了眸子。
她起身剛剛要到殿外迎接,殷帝就已經進了鳳朝殿。
「彤兒 ,你待著吧!朕是不是打擾到你午睡了?」
「沒有,皇上來看臣妾,臣妾高興還來不及呢。」
周箮彤笑得眉眼彎彎,聲音軟軟糯糯。即便是現在,殷帝也不由得為之失神。
「對了,彤兒這是芸妃給朕做地綠豆粥,朕拿過來給你嘗嘗。」
「陛下,您這可是要傷了芸妃地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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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嗎?我只在乎我地彤兒開不開心,其他地……不重要。」
他伸出食指拂了一下周箮彤漂亮地鼻樑。
「陛下……」
「嗯?叫我什麼?」
「阿策。咯咯咯」皇后又捂著嘴笑起來,望著皇后殷帝也大笑起來。
「父皇、母后。」
殷華月推開殿門就進來,就看到兩個笑得跟傻子一樣的人。
「咳咳咳。」殷帝尷尬地咳了幾聲。
「噗,父皇,您叫兒臣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方才她才剛剛午睡結束,陰公公就來告訴她,陛下讓她去鳳朝殿來著。
「殷兒快過來,你父皇拿了綠豆粥給你。」
周箮彤看了一眼尷尬的帝王,又看看一個勁兒憋笑的殷華月,朝她招招手道。
「哇哦!父皇,您做的?」
「自然不是,這是芸妃做的。」
「哦~只怕芸妃娘娘要傷心了呢!」
殷華月一臉八卦地看著殷帝,幽幽地道。
「哈哈哈哈……」
「對了,彤兒再過幾日就是你的壽辰了,想怎麼過?朕給你安排。」
「哎呀!啊策,這種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安排就好。」
「這怎麼行,哪有自己安排自己壽辰的?」
殷華月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國家級狗糧一把一把的超她撒,就欺負她沒男朋友是不是?!
「我看你倆都別操心了,這母后壽辰的事兒就交給我吧!」
殷華月拍拍胸脯向二人保證道。
「好!好啊,就交給殷兒了!」
風華殿——
風昀正半坐在涼亭的白玉欄杆上,望著下面一池的荷葉迎風舞動。
那密密麻麻的荷葉中央似有似無的結出了花骨朵,青澀碧綠。
葉下不知是魚兒還是什麼,盪得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清風習習,幾隻蜻蜓時不時踩過清澈的水面。
日光下澈,影布石上。好一個接天蓮葉無窮碧啊!
正在他昏昏欲睡之時:「大將軍,唐軍師來信了。」
冷不丁的風昀被嚇了一跳,立馬站起來。
是風無言,一臉刻板一本正經的看著他。
「哎呀!小無言,別老是冷著一張臉,學我,笑一個。」
「……」
只見他嘴角一扯,真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
風昀一頭黑線的接過信。托腮想了一會兒道:「去玩兒吧!我晚上再回信。」
「是,大將軍。」
「叫表哥!」
「是,大將軍。」
「……」
「風昀,你在幹嘛?!」是殷華月,她剛一回來就看見在這發呆的風昀。
「呼,你們一個個的是想嚇死我嗎?!」
「喏,軍營的信。說是來了一個有趣的怪人。」
「什麼怪人?」殷華月坐在矮凳上歪著頭問他。
「是一個自稱能製造殺人於無形武器的小子,叫龍彌生。」
「龍彌生?!」
殷華月一驚,當即搶過信紙。「我看看。」
能製造槍械?!是彌生那小子沒錯了。
「風昀,他是我故友,是個很厲害的機關專家。絕對可以信任的。」
「故友?你哪裡來的故友?當真可以信任?」
風昀眉頭一挑,一下子拋出一堆問題。
「哎呀!反正就是可以信任就是了。你趕緊回信啊!不然你那些軍隊一不小心把他殺了你可就虧大了!」
殷華月內心一陣吐槽,真的是,難道我要告訴你這是我22世紀的好朋友嗎?!
「那好吧,既然是丫頭你的朋友,我也就信了。」
「對了,白天我們要出去採買,你去不去?」
「去啊!怎麼能不去,我就是回來保護你的啊!」
「你說什麼?她們要出宮去?」
面對屈年的報告,殷華君托腮想了想道:「你讓人做好埋伏,一旦公主落單便動手。不得手也沒關係,反正皇后壽辰之日他們……都得死!」
「是,屬下明白。」
殷華君背過身,輕輕撫著身邊的弓箭。那箭頭上黑得發紫,一看……就是致命的東西。
殷華月,你既要操辦這次壽宴,那可不要讓我失望的才好。
殷華君突然陰惻惻的笑了。「讓他們準備好行動。」
「是。」黑暗中,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殷華君似是心情極好,竟起身朝花園走去。
這是殷華月第二次到這帝都街市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非凡。人山人海的,各種各樣的叫賣聲絡繹不絕。
「小殷殷,你咋不說約了……他們啊?!」
唐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偷看了一眼殷華煜。瞬間躲到殷華月身後。
殷華月好笑的看著她,有情況哦!
她叫上了蘇簡,唐盈。從宮裡帶了風昀、殷華煜、風無言、水無落還有燈荇和煙煙。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在街上走著,俊男美女惹人駐足。
皇后壽辰,很多東西宮裡就有。不過既然是她殷華月來操辦,自然得來點兒不一樣的。
他們先去了鐵匠鋪,定製了很多個上次那種樣子的火鍋。然後又去往賣衣服的地方定下了許多布匹,採購食材讓他們當天送往皇宮。
最後,還有禮物。他們先去了京城最有名的首飾鋪子——起雲閣
「幾位公子小姐是想買些什麼嗎?」
望著幾人衣著華貴,氣勢不凡。他們剛一進來,掌柜就迎上來。
不得不說,這起雲閣還真的是大。裝修也華麗大氣,這前廳就可容納百十來人。
「我們上二樓看看。」殷華煜禮貌的道。
「幾位這邊請,這邊請。」
這雲起閣一樓大多是供平民百姓挑選東西,物美價廉。而這二三樓則是供這些個王公貴族挑選的。
經營可以說非常得當,同時滿足兩類人的需求。難怪這雲起閣能成為帝都第一大閣。
「小簡,你看這個。」
殷華月指著一根漂亮的簪子道。只見那簪子以木為身,銀線雕琢。花紋錯落,鏤空有致。
最重要的是簪子上那顆看起來神秘莫測的藍寶石,似乎散發著冷光,很是吸引人。那垂下的流穗上鑲嵌著星星點點的琉璃石。
「哇!好漂亮啊!」
「小姐好眼光,此乃剛剛得到的靈璧天青鑽簪。這小店也是獨獨一根。」
「好,先包起來吧!」
那掌柜快要樂開花了,這簪子可是價格不菲。算得上是起雲閣的鎮店之寶了,可這位連價格都不問就直接包起來,出手如此闊綽。
「等等!我看看。」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幾人尋聲而望去,只見一個身著淡黃色裙裳的姑娘朝他們走來。
那姑娘妝容素雅,頭上珠釵不多卻都價格不菲。鵝蛋小臉白皙漂亮,她笑吟吟地走到殷華月面前,眼前一怔。
好漂亮的人啊!她自詡漂亮在這京城除了那位神秘莫測的天齊殿下無人能及,可這姑娘……
她心裡不免生出了一些嫉妒,又看向那別的幾位公子……她不由得有些春心蕩漾。
「掌柜,這簪子……我要了。」
「可……方才這位小姐已經要了,白小姐就莫要難小人了。」
那掌柜指著殷華月對那女子道。女子定定的看著殷華月,施施然走到她面前。忽的笑了。
「小女姓白名若昔,家父乃當今吏部侍郎。不知這位小姐可否將簪子讓與小女?」
殷華月一笑,有意思。哪有人一上來就自報家門的?想用身份來壓她,可笑。
「我為何要讓給你?簪子是我先看上的,白小姐難道不知什麼是先來後到嗎?」
「你!」
白若昔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這個女人算什麼東西?居然敢拒絕她?!
她順了順氣,依舊是笑吟吟的。卻轉頭看著殷華煜他們道:
「幾位公子,小女很是喜歡這簪子,不知可否讓公子的丫鬟忍痛割愛?」
丫鬟?!
殷華月臉瞬間黑了下來,說誰丫鬟呢?你這小綠茶怎麼能這樣啊?!
瞧見自己妹妹臉色變了,殷華煜臉色也沉下來。沒理她。
白若昔氣急,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
「你們這是要擺明了和吏部作對是嗎?!」
「和吏部作對?你一個小小的吏部侍郎之女能代表白侍郎的想法……還是能代表吏部尚書的想法呢嗯?」
「你!休要顛倒是非!」
她一臉不快地指著殷華月,氣憤的道:「你讓是不讓?」
「我不讓,你奈我何啊?」
殷華月一臉挑釁的看著她,隨後吩咐身邊的掌柜道:「你下去吧,把包起來。」
「是是是。 」
那掌柜如獲特赦般下樓去,神仙打架他可不想摻和。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白小姐嘛!」
唐盈聽到動靜,雙手抱胸從三樓下來。一臉不屑的盯著白若昔看。
白若昔一怔,隨即賠笑道:「若昔不知,盈姐姐竟也在此。」
「我父親只生了我一個女兒,我可沒有妹妹。」
唐盈走到殷華月身邊冷冷的道。
「怎麼?白小姐眼睛瞎了?看見太子殿下,天齊公主與樂陽郡主不會行禮啊?」
「什、什麼?!」
白若昔大驚失色,太子殿下、天齊公主、樂陽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