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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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風昀還是被殷華月推出了房間,彭地關上的殿門。
風昀又笑起來,乖乖地朝右院走去。
只是到那院門前,他就笑不出來了。只見那空院子門前,那幾個鎏金的大字格外刺眼:怡紅院
「……」
這丫頭,故意的吧?!風昀滿頭黑線的推門而入。
院裡屋內的設施齊全,就連這一間偏院都奢華大氣,不愧是帝女的公主殿。
風昀進屋後,熄了燭火,就翻牆從後院出了風華殿。
殷華月裹在被被子裡一陣唉聲嘆氣。回想起剛才臉紅心跳的畫面就不由得讓她心跳加速。
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居然一個沒忍住就親了他。還有……這個大海王居然敢強吻自己。啊!!!
這進展未免也太快了吧?!兩次見面就親上了?!
殷華月啊殷華月,你都是算活了兩世的人了。在現代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怎麼就這麼被這個大海王迷了心竅啊?!什麼一見鍾情,你居然相信了?!
啊啊啊啊!!!
殷華月鬱悶地躺在寬敞的大床上翻來覆去,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
東宮——
夜色正濃,東宮中央的庭院卻還燭火通明。飛檐金角下,一顆殷花開得正盛,時不時落下片片,在風中盪起漣漪。
柔和的月光撒落在這一方天地上,靜若琉璃,仿佛為一切都渡上了一層銀色的柔光,攝人心魂。
「煜兒啊,可有什麼進展?」
殷樹下,一陣輕煙裊裊。濃郁的酒香在四周的空氣中泛濫。看著,就像是一對尋常的父子在深夜煮酒,促膝長談。
聽到自己父皇的問題,殷華煜正在倒酒的手輕輕抖了一下。
「這……」
「當然是有進展啦!只是沒有足夠的證據,他不妄下定論而已。」
殷華煜這一下子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突然一道戲謔輕佻的聲音傳來。
「皇兄?!」
「昀兒?!」
卻見風昀吊兒郎當的從屋檐上飛身而下,笑得眉眼彎彎,手裡還拎著兩壺好酒。
「兇手可不就是那個人嘛!我說的可對,殷豆豆?」
他絲毫不拘禮數地就坐了下來,對著殷華煜眨眨眼,毫不在意地說道。
「是誰?」
殷帝對於風昀這種吊兒郎當的行為也見怪不怪了,他在意的是風昀說兇手的事兒。
「這個嘛,天機不可泄露!」他故作神秘地摸了摸下巴,然後繼續道:
「皇上,這可不好說。等時機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哼!你這個臭小子。你不說我還不想聽了呢!」
殷帝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風昀趁機對他做了個鬼臉。
「……」
「對了,凌雲大哥,你這回來……要告知諸位大臣嗎?」
殷華煜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這個嘛,不用!對外就說我是公主新招攬是門客就行,到時候我會易容的。」
「哎哎,為什麼是殷兒的門客啊?你可別想吃我寶貝公主的豆腐。」
殷帝又瞬間不滿了,風昀撇撇嘴,心想:吃都吃了嘛,我又不是不負責。當然這種話他是不可能說出口的。
「這樣方便保護殷殷啊!」看著某人又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殷華煜無奈地扶了扶額頭。重點是,殷帝居然還信了?!
「哎!殷豆豆,你們這酒不行啊!看見沒?這是我從西境帶回來的烈酒,來一杯?」
「哈哈哈,好!」
惜緣殿——
「你說什麼?煙煙已經成功進入內殿了?」
「是。」
屈年正半跪在地上,將剛剛得到底消息送回來給殷華君。
「這個殷華月又想搞什麼鬼?!居然直接提拔了煙煙,她……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這……屬下不知。」
「嗯,我知道了。」殷華君淡淡的擺擺手,示意他下去。
「屬下告退。」
「等等。」
屈年剛轉身,殷華君又叫住了他。
「殿下,可是還有別的事?」
「你去告訴煙煙,先安安分分的做好小丫鬟,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輕舉妄動。該動手時,我會通知她的。」
「是,屬下明白。」
殷兒啊殷兒,不管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都會……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翌日——
太陽漸漸爬上地平線,光束穿過薄薄的雲層而出, 溫暖的撒滿整個皇宮。照耀得琉璃金瓦金光閃閃,幾隻早起的鳥兒飛過,太陽為它們披上一襲柔和的光衣。
晨霧初散,花瓣葉片上晶瑩剔透的露珠悄然滴落。「滴答——」
「啊!」
風華殿內傳來一聲尖叫,風無言和水無落猛的衝出房門。
「殿下!怎麼了?!」
燈荇也急急推門而入。
一進殿,三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只見殷華月抄起枕頭一陣亂扔,那公主大床上,除了殷華月居然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放肆!哪裡來的小賊!?」
風無言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拔出寒光閃閃的利劍就朝那男人衝去。
水無落也收斂起笑容,收了摺扇,拿出一把鋒利的鐵扇,衝過去幫忙。
「哎!等等,不是……」
還不等殷華月說完,幾個人已經打得熱火朝天了。
燈荇一臉驚奇,這風小將軍和水小將軍實力可不弱。現在看來卻怎麼也碰不到那男人,最重要的是,那男人居然就像玩一樣,輕鬆應對著兩個人的攻擊。
「可惡!」
風無言劍出狠招,卻怎麼也碰不到眼前之人。
「小無言……你太過急進了。」
什麼?!風無言一怔,瞬間停下了攻擊。
「你……」
「小賊,看扇!」
趁這風無言發呆之際,水無落飛身沖向風昀。
「小無落,你這攻擊不行啊,看著狠卻沒什麼力氣。」
「大將軍?!」
這聲音……他水無落可熟悉了。
「聰明。」風昀對他眨了眨眼睛,拿下了那易容的面具,笑得一臉沒心沒肺。
「小公爺!?」
「大將軍,您怎麼會回來?!」
風無言立馬收了劍,朝風昀行軍禮。風昀抬起他的手。
「小無言啊,這又不是在無七營,別那麼嚴肅嘛。」
「大將軍,您是一個人回來的嗎?還是……」
水無落又拿出了他的摺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自然……是偷偷回來的,要不然幹嘛易容。」
風昀沒好氣的瞥了水無落一眼,又漫不經心地戴上了那易容的面具,輕飄飄地道:
「保密啊?我還要捉泥鰍呢。」
「明白!」
水無落突然不懷好意的笑了,大將軍親自出馬,那小泥鰍可得慘了。
「那……我等先告退了。」
說完,三人一溜煙就退出了殿內。
「……」
殷華月嘴角抽了抽,一腳踩在風昀腳上。
啊!!!
「小丫頭你!」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誰讓你進來的?」
「我想進來就進來了唄。」風昀毫不在意地說著。
他突然湊近殷華月,嚇得她趕緊退後。
「對了,丫頭。對外宣稱我是你的門客,我總得有個名字吧?還要聽起來大氣,神秘,高深點兒的。就像……玄冥大師那樣。」
「嘖,要求真高。」
「名字啊……」
殷華月在茶桌前坐了下來,手扶下巴,想了想道:「小白!」
「噗!你說什麼?!小白!?你叫小狗呢?!」
「好像有點兒道理啊……嗯,高深點兒的。孔子、老子?額……不行,大不敬啊!」
「對了,我想到了!扶蘇,公子扶蘇!」
「扶蘇?名字是挺好聽的,不過,這扶蘇是誰啊?」
「這……反正說了你也不知道。」
「好吧,扶蘇就扶蘇吧!」
「公主,該去向皇后娘娘請安了。」門外輕輕響起扣門的聲音,是煙煙。
「我知道了,下去吧。」
說完,她又轉頭看著風昀道:「風大將軍,我要換衣服了,請你出去。」
「沒事兒,,你換吧,我不看你。」
「…… 」
「滾!!!」
殷華月一腳就將風昀踹出了內殿。風昀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抬頭……就看見使勁兒憋笑的兩個人。
「……」
「小無言,你和小無落學壞了。」
「噗哈哈哈……」
西境——
「副大將軍,外面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
是瞭望塔的哨兵,唐笙歌揉了揉眉頭,這風昀離開的事兒就這七小將軍知道。還不好讓將士們知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稟告大將軍的。你讓狄小將軍將人帶到帥帳來。」
「是。」
這被抓之人頭髮凌亂,白衣穿得髒兮兮的。雖然蓬頭垢面的,但不難看出,這小伙子長得挺俊俏的。
「你是何人?姓甚名誰?為何到我無七營?」
「我……我是這邊境城的人,姓龍名彌生。我、我迷路了。」
唐笙歌盯著他半天沒說話,這人長相是標準的殷周中原人,不似是蠻子。
可……這無七營雖離西萊城近,但普通人是不容易到此的。上次,水無落所說的一炷香時間乃是走無七軍偵察兵專門走的小道。
普通人想要到這無七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
「你說謊!」
月無冰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冷冷的道。
「我……我其實是」
龍彌生撓撓頭,嘆了口氣。說了實話。
「我不是本地人,是從別處逃出來的。在城外的懸崖摔壞了腦子,不記得以前的事兒了。」
他逃跑是真的,摔下懸崖莫名其妙到了這兒也是真的。但失憶倒是假的,他本來就不屬於這裡,又沒有原主記憶,除了說是失憶了能怎麼辦?
若是殷華月在,看到他一定會大驚出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