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這樣可以嗎?」周帝詢問性的看著她,老太后滿意的點點頭。
禁足與罰俸,既可以讓周鈺長點兒教訓。又不至於太過嚴重,說白了對他人身並沒有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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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兒,今年二十了吧?可有了太子妃人選?」
老太后又看向殷華煜,一臉的關切。
殷華煜笑著道:「皇奶奶,煜兒要過了年關才有二十。您還說我呢,表哥比我大兩歲,可有太子妃了?」
「嘿,你這孩子。」太后無奈的笑道。
然後她又看向風昀:「昀兒,生得是愈發俊俏了。不知昀兒……」
太后還沒有問完,周帝就無奈的道:「母后,妹妹與阿策已經賜婚昀兒與殷兒。待尋個良辰吉日便可完婚。」
「哦!賜婚了呀?賜婚了好啊!到時候皇奶奶一定來親自送你出嫁。」
太后笑眯眯的拍著殷華月的手,殷華月也情不自禁的笑起來:「好,皇奶奶。」
「母后,時辰不早了。殷兒他們舟車勞頓來到這裡,也該休息了。」
太后樂呵呵的道:「對對,該休息了。皇奶奶也該回去了,明日一早,皇奶奶又過來看你們。」
殷華月輕輕扶著她站起來道:「哪裡有讓皇奶奶來看我們的道理?明日一早,殷兒便過去給皇奶奶請安可好?順便讓皇奶奶嘗嘗殷兒的手藝。」
「好好好,好啊!」
「就請皇奶奶嘗嘗?不給我這個舅舅?」
周帝一臉委屈的看著她,那表情……向極了自家皇帝老爹。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對對對,我也要吃月姐姐親自做的東西!」
「好好好,明日咱們在長壽宮擺宴可好?」
鬧鬧騰騰的送走太后之後,周帝同他們又小敘了一會兒便散了。
「風昀,你跟著我回來做什麼?」
「我……我都沒有屋子……」
看著他那可憐巴巴的模樣,殷華月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起來。
「沒有屋子?那麼大個硝凌殿是拿幹什麼的?!」
「不要嘛~人家想和你一起睡。」
這算什麼?猛男撒嬌嗎?!關鍵是……誘人得要死!
「快回去!這是在大周,又不是在自家院子裡。你不害臊我還害臊呢!」
「這和自家院子有什麼區別?」
「你……」
「殿下,您要休息了嗎?」
燈荇帶著一堆似是睡衣的東西過來,剛剛到門口就看到糾纏不清的兩個人。
「小公爺?」
風昀笑笑:「燈荇,你把東西放好就去休息吧。殿下……我來伺候。」
燈荇像突然明白什麼似的,甜甜的一笑:「是!」
殷華月:「……」
待燈荇走後,風昀一個蠻力直接把殷華月帶進了屋。
「風昀,你幹什麼?!」
「你說呢?殷兒,我們好久都沒有親熱了……」
「你……你想怎樣?」
風昀認真托腮想了一會兒,然後笑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呀。」
說話間,風昀直接將殷華月按倒在床上。他的大手習慣性的將她那兩隻纖細的手腕舉過頭頂,緊緊握住。
這個姿勢……殷華月小臉一紅:「風昀,你、你放開我的手。」
但風昀看著她這個樣子,紅撲撲的臉蛋,越發嬌艷欲滴。
「不要。」
他笑著吐出這兩個字,然後俯身就吻上去。
密密麻麻的吻鋪天蓋地的朝她襲來,殷華月只覺得酥酥麻麻,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的。
在親吻的時候,風昀的手忍不住去解她的衣帶。然後手不安分的往胸前探去。
「別……」
殷華月驚呼一聲,但那一下子讓她震顫的觸感從胸前傳來。
是的,風昀另外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胸。沒有隔著任何東西,直接握住了。
殷華月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他,臉更加紅了。這個男人,到底真知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難道真的是所有男人接吻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的摸女朋友的胸嗎?!
「唔……」
還不待她反應,風昀的手就動起來。似揉又似錯,輕重有序,錯落有致。
殷華月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這讓她渾身顫抖起來。風昀似是看得到她的反應,手愈發用力。
「風昀~我……」
殷華月突然一驚,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居然會一下子如此的……變成這種聲音。
她是真的有點受不了了,她怕再這樣下去會真的發生點兒什麼……
可風昀聽見這樣的聲音,整個人瞬間一顫。然後殷華月明顯的感覺到上面的人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他輕輕把手從她胸前的衣襟里移出來,就在殷華月以為他要放開自己的時候。
那雙溫暖的大手卻是向下移的,從下而上,殷華月感覺得到風昀的手覆上了自己的大腿,然後還在繼續往上。
「風昀,你……別這樣。我……」
她緊張了,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人也開始輕輕扭動。
但風昀卻沒有停下的意思,握住她雙手的手更緊了。
「風、風昀,不行,那裡是……」
風昀的手已經停在了她的大腿根,只要稍稍往上,便能觸碰花蕾。
他眼神幽暗的閃了閃,手……動了。
「那裡不行,風……啊~」
沒錯他的手只是輕輕碰了一下,隔著那層衣物。殷華月卻忍不住整個人顫抖起來,聽著她的聲音,風昀似是被刺激了一樣。
比原來的力度更重的碰了一下。
「啊啊~風、風昀,住手~啊……」
風昀並沒有深入,只是隔著衣物輕輕撫摸花蕾外圍。可僅僅只是這樣,就讓殷華月整個人暈乎乎的如同跌入雲雨中。
風昀喉結滾動,他聲音有些沙啞的道:「殷殷,我快忍不住了怎麼辦?」
隨著他這個聲音響起,殷華月明顯感覺有什麼硬物頂到了自己。
她瞬間臉爆紅,這種事情她當然不知道怎麼回答。但……聽說,如果不解決,會憋壞的,可……他們還沒有成婚啊。
「我……我幫你。」
殷華月聲音極小,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來這麼羞恥的話的。
風昀身形一動:「可以嗎?」
「我、我已經過了冠禮了,而且,我們是一定要成婚的,所以……都是早晚的事!」
「殷殷,你是我一輩子的妻……我要在新婚當日,與你堂堂正正的圓房。」
說完,他慢慢起身。
「風昀……你……」
風昀笑著搖搖頭:「傻丫頭,讓我冷靜冷靜就好。」
風昀抱了抱他,然後忍著所有的生理反應,匆匆走向洗沐的地方。
「嘩啦啦——」
殷華月坐在床上換方才燈荇給她送過來的衣服,她自然知道風昀在做什麼。那種小說電視機里的橋段,大冬天的洗冷水他不會感冒吧?
想著她起了身,打算找塊毯子給他。
「殷殷?」
風昀渾身濕漉漉的出來,殷華月看到眉頭立馬皺了。
「你是想被凍死嗎?趕緊把衣服換了!」
風昀無辜的道:「可是……我沒有衣服啊,在這裡……」
殷華月也是一愣,她怎麼把這個忘記了。她無奈的撫了撫額頭,心裡默默對系統道:
系統給我拿一套適合風昀穿的衣服來。
系統:「好的。」
殷華月:放到衣櫃裡還要一床大的毛毯。
系統:「明白。」
殷華月嘆了口氣,從衣櫃裡拿出衣服,就給風昀忍扔過去。
風昀抬頭就看到一堆花里胡哨的衣服朝自己劈頭蓋臉的砸來。
「穿上。」
風昀盯著手裡花紅柳綠的衣服想了一會兒,弱弱的說出幾個字:「這……太醜了吧?」
「哪裡丑了?」
殷華月拿著毛毯過去,打量這那件衣裳。
整體偏楓紅色,有綠竹一樣的刺繡圖案。看起來就是那種陽光明媚,翩翩少年的小公子會穿的。
風昀穿起來也應該很好看的,但……這男人為啥這麼嫌棄?!
「趕緊給我穿上!」
殷華月轉過身去不看他,風昀撇撇嘴,還是乖乖穿上了。
他穿的多是白衣,最多就是白衣里繡些金線或銀線。再或者就是顏色偏淺的淡色衣服,刺繡也斷不會選這樣花里胡哨的。
「好了……」
殷華月回頭,這樣一穿起來,不同於終日白衣飄飄的風昀。
看起來更加有少年的味道,好一個翩翩小少爺的模樣!
「這不是挺好看的嗎?」
風昀撇撇嘴:「哪裡好看了?花里胡哨的。」
他突然抬頭:「話說……殷殷你這兒為什麼會有男人的衣服?」
「你管我!」
「你、你你你不會是外面……有、有別的男人了吧?!」
殷華月臉一黑,直接把毛毯狠狠的朝他砸去。
「我天天跟你在一塊,哪裡來的男人!?」
「好像有道理哦……」
「智障!」
「殷殷,你真好。居然知道我穿多大的衣服,你是不是趁我睡著偷偷量的?」
「我那是……」殷華月忍著不生氣,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想與你說!」
「你就是!」
「你給我滾出去!」
風昀可憐巴巴的坐在地上:「我才不要,我要和你睡。」
「你還想沖一遍冷水?!」
風昀沉默了一會兒道:「我乖乖的,我就想摟著你睡覺,不做別的。」
他淺色的眸子閃了閃道:「還是殷殷你想做別的?」
殷華月想到方才臉紅心跳的事情,立馬搖搖頭:「你想得美。」
風昀笑著揉揉她的腦袋:「睡吧,我守著你。」
是夜——
萬籟俱寂,寒霧漸起,星河燦爛。在朦朦朧朧的月光照耀下,霧氣籠罩大地,寒露降落,在枯色的葉子上輕輕結成白霜。
透亮的月光撒進屋子,風昀看著懷裡熟睡之人的臉龐,陷入了沉思。
風昀,你到底在想什麼?你真的想去觸碰那層真相嗎?你真的忍心傷害這個自己最愛的女孩嗎?
他閉了閉眼睛,淺色的眸子在月光照耀下失去了那耀眼的琥珀色。仿佛被蒙上一層霧,呈一陣冷藍色。
我應該怎麼辦?我又該何去何從?我會不會打破這現存的安寧呢?
風昀低眸看著殷華月,眼神溫柔,是那種連他自己都想像不到的溫柔。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殷殷……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