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領頭的黑衣人大驚失色,急急後退,朝身後的人吼道:「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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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哪有那麼容易啊?」
風昀眉頭一挑,笑得眉眼彎彎。一個轉身閃回就出現在黑衣人群的前面。
「我再說一遍,放下人,我放你們走!」
「哼!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如果我們不把人帶回去一樣會死!」
說話間,黑衣人分成了三撥。領頭的帶著兩個人扛起冷晴天就跑。
然後剩下幾十個人的兩撥阻攔風昀,風昀看著這些人搖搖頭:「有這種視死如歸的氣魄本來應該留在戰場上的,可惜……」
只是一句話的時間,離他最近的黑衣人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沒人看清楚他是一種怎樣的速度,又是怎麼動手的。看到的,只是那具軟軟倒下的屍體……
!!!
風昀笑了笑,那笑容冰冷嗜血。看得那些黑衣人心頭一顫,只見他緩緩抽出袖中的短刀。
手起刀落,鮮血飛撒。在銀色的月光下泛起一道道血弧……
那扛著冷晴天先跑的兩個人不過一會兒就被風昀追上。
此時的風昀滿臉血污,飛濺的鮮血落到似雪的白衣上,一朵朵暈染開來,如同盛開的彼岸花……
「啊!!!」
「叫什麼叫啊?鬼哭狼嚎的,本將軍長得也不像鬼啊!」
風昀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三個人。
那領頭的黑衣人使了個眼神,示意另外兩個人上去,擋住風昀。
可風昀是什麼人,又豈是兩個黑衣人能擋得住的!?
所以,在三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就被他抹脖子了。風昀看了一眼倒地的黑衣人 取了他們的書令。
兩枚刻著「李」,一枚刻著「天」。
好傢夥,他收起書令,又打橫抱起冷晴天便往回趕。
他回到天家時,氣氛格外的冷清。
「大將軍?!」
唐笙歌看到風昀回來,立馬迎了上去。
「晴天,她……唉!?晴天?!」
唐笙歌本來想說冷晴天被拐走了,但是看到風昀抱著的人兒後,一陣震驚。
「殿下呢?」
燈荇也跑過來,一臉擔憂的問風昀。
風昀心頭一跳:「殷殷沒回來?」
「不是小公爺您去找殿下了嗎?」
沒回來?!風昀一驚,當即把冷晴天交給唐笙歌就要出去。
「皇兄!你去哪兒找?」
「天城!天無欲就算再狗急跳牆也不可能有膽子對殷殷動手,但是李沉不一樣。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很有可能是他的人擄走了殷殷。」
「一起去!」
殷華煜出來後,風無言和龍彌生也跟著出來了。水無落腳才剛剛踏出一步就被風昀制止了。
「無落,這裡得留下兩個人。不得不防李沉這老賊不會再來。」
「是……」
四個人火急火燎的趕往容城,天邊的魚肚皮已經微微翻白,天色也沒有那麼暗了。月光的作用也漸漸小了,星星也在一顆顆消失,很快就會被熾熱明亮的陽光完全遮蓋。
「唔……」
殷華月被刺眼的陽光刺激到了,睫毛輕輕顫動,睜開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陌生的木頂,奢華的白紗隨風飄搖。
我操……又被拐了!?
殷華月內心一陣咆哮,這是個什麼鬼?!老是被拐?!
「系統系統。」
「尊敬的主人,我在呢。」
「這是哪裡?」
「容城,城主府。」
我……容城?!城主府?!什麼情況?她頭疼的揉揉腦袋,後腦勺還隱隱作痛。
「系統,送我回去。」
「尊敬的主人,請問您是否要開啟瞬移功能?」
殷華月一怔:「還有這功能?!」
系統:「系統是無所不能的。」
「有這種功能你怎麼不早說!?」
「您也沒問吶。」
殷華月:「……」
要是系統是個人,現在肯定被她揍扁了!
「開啟瞬移功能。」
系統:「是……」
「喲!這不是老爺新納的第十九房小夫人嘛?!」
「既然知道我是誰,就讓我進去。」
「呵……說你是你還真當自己是這府里的主人了?你就和其他肉奴一樣,遲早會被老爺玩死。賤皮子,何不讓我們兄弟兩個也嘗嘗?」
「啊!,你們做什麼?!滾開,老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守門的兩個人相視一笑:「你倒是說說會怎麼不放過我們啊?小夫人?」
那女子死死的拽住胸前的裙裳,聽著那兩個守衛嘴裡嘲諷,骯髒齷齪的詞語,絕望的閉了閉眼睛。
「等一下,取消瞬移。」
屋內的殷華月皺了皺眉頭,示意系統暫時終止瞬移。
她一把推開門:「你們在幹什麼?!」
門外兩個侍衛顯然是想強了那女子,但聽到動靜兩個人轉過身來,待看清楚殷華月的容貌時,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一個怎樣的美人啊,冰肌玉骨,膚如凝脂,眸若星辰,唇如櫻桃。五官精緻得仿佛是上帝偏心打造出來的,特別是那氣質,那神態動作……
一顰一笑皆美得驚心動魄,一舉一動皆攝人心魂。美目盼兮,巧笑倩兮……一瞬間,仿佛天地萬物都黯然失色。
「好美的小美人兒啊!」
那兩個兄弟反應過來,一把就朝殷華月抓來。殷華月不屑的笑了笑一隻手握住一個人的手。
「咔咔——」兩下,那兩兄弟的手居然被生生掰斷。
「啊啊啊啊!!!」
兩個人急急後退,疼得鬼哭狼嚎。
「你這個給臉不要臉的小婊子!」
「呸!賤婆娘!」
殷華月雙手環抱,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態:「婊子罵誰?」
「罵你!」
兩兄弟異口同聲的瞪著她。
殷華月掏了掏耳朵:「罵誰婊子呢?」
「罵……啊啊啊啊!」
那離她近一些的大兄弟還沒說完話,就直接被殷華月踢到了他的小兄弟……
看著一旁的兄弟疼得在旁邊打滾,那個站著的往後退了幾步,驚恐的道:「你、你你你別過來啊!」
殷華月笑眯眯的靠近他:「叫大爺。」
那人愣了愣,本來還想還口,但看到旁邊兄弟那慘樣,立馬慫了。
「大爺!」
「啊?大點聲兒!聽不見!」
那人憋了一會兒,又吼了句:「大爺!」
「我去你大爺的!」
殷華月倒是沒對他的小弟弟動手,直接把他毒暈了。
她看了一眼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女人,嘆了口氣,扶起她道:「進來吧。」
「你是這府里的小夫人?」
待那女人安定下來,殷華月才發問。
那女人苦笑一聲:「什么小夫人啊?我不過是那個禽獸的肉奴。」
「肉奴?」殷華月托腮想了想:「這玩意兒不是早就被朝廷禁止了嗎?還敢偷偷養肉奴,可真是不要命了!」
肉奴,畫堂南畔見,一向偎人顫。奴為出來難,教郎恣意憐。
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有錢人家的老爺夫人,公子小姐養在府里。不給予其身份地位,專門解決生理需求的奴隸。
這種奴隸比起一般奴隸更加慘烈,不可贖身。有的被府里的原配夫人老爺打死,有的直接被折磨死在床上。
其慘烈程度,令人髮指。
那女人搖搖頭:「朝廷是命令禁止了,但這山高皇帝遠的。他又是城主,偷偷做這種事情,神不知鬼不覺的,朝廷派下來的欽差大臣也不會呆幾日,哪裡有人查這種事情啊!」
「就沒有人逃出去,或者其家人父母去上書告狀?!」
「怎麼沒有,那些人……都沒一個好下場!還告御狀,半路就被人五馬分屍,那人家的女兒,也別想活了!」
「這麼說,容城的女孩子失蹤強姦案與李沉有關係?」
「噓,姑娘,此事不可如此直接的說出來。」她壓低了聲音道:「其實啊,大家心裡都沒有是怎麼回事兒,但只敢看破不說破,哎!苦命的人吶!」
殷華月眉頭狠狠的皺了皺,老東西,還真是個禽獸不如的傢伙!
「小女子名叫柳燦,是容城邊陽縣人氏。我是三個月前被拐來的,名義上是他的第十九房小妾,但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
殷華月點點頭,從方才那兩個侍衛對她的態度她就看出來了。
「這裡還有別的肉奴嗎?」
柳燦點點頭:「這府里有一個暗室,暗室中有一個小房間,裡面都是被囚禁的肉奴。我見過她們,全身赤裸,衣不遮體的被厚重的鐵鏈栓在籠子裡。
有些女孩甚至被折磨得體無完膚,每當老爺不高興或者高興了,就去暗室折磨她們。有些不過半月便早早死去,那裡陰暗潮濕,骯髒噁心!」
「你也是從那裡出來的?」
柳燦驚訝的看了殷華月一眼道:「沒錯,那禽獸看我長得有幾分姿色,就把我帶出來了。姑娘,您這樣傾國傾城的容顏,可……怎麼辦呀!」
殷華月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放心,我自有辦法。不過……話說回來,你來找我做什麼?」
柳燦猶豫了一會兒道:「姑娘,我是來看看你這情況的。這家的夫人可厲害了,您看我的額頭……都是她打的。」
她露出那被頭髮遮住的地方,一片血肉模糊,顯然是被人惡意用利器刺開的。
然後她接著道:「姑娘,這府里的夫人也是個性子潑辣的女人。她最是見不到別人比她好看,你要小心啊!」
「你們這些人怎麼回事兒?!大白天的不幹活?!我倒是要來看看那新來的小狐狸精長什麼樣!」
柳燦還沒和殷華月說完話,外面就傳來一陣囂張跋扈的聲音。
柳燦明顯身體抖了抖:「她來了!」
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呢!殷華月眉頭一挑,我倒也要看看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碰!」
那梨花木門是直接被砸開了。
「你就是那小狐媚子!?」
「小狐媚子說誰呢?」殷華月笑眯眯的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