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敢!你們給本夫人站住.」許詩柳臉色暴怒陰騖,尖聲怒罵道。
兩名下人對許詩柳的怒罵充耳不聞,駕著海棠快步朝外走去。
許詩柳面色陰沉的可怕,臉色黑的快要滴出墨汁來,惡狠狠的道:「我是這相府里的三夫人,我讓你們住手,聽到沒有.」
璃茉冷眼看著怒不可遏的許詩柳,眸底儘是一片嘲諷。
許詩柳見狀,連忙拉著璃茉的手苦苦懇求:「璃茉,你看在姨娘的份上,就饒了海棠這一回吧」
璃茉絲毫不為所動,立馬抽出自己的手,眸底閃過一抹厭惡,「都在等什麼!還不快點把人拉出去?!」
兩名下人聞言,快速將哭喊的海棠拖了下去。
「你們幹什麼?快點放開我.」 海棠大驚,用盡全力拼命掙扎著,也未能掙脫開來,悽慘高呼道:「二小姐饒命饒命啊.」
海棠聲嘶力竭的哭訴著: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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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心狠手辣的丫頭,視人命於草芥!」許詩柳恨的直跺腳,怒極反笑道。
璃茉冷冷一笑, 嘲弄著開口,「一個奴婢竟然也敢口不擇言,胡言亂語,就算被拖出去亂棍打死也無可厚非。」
「你」許詩柳氣得渾身發抖,瞪向璃茉的眼神如同猝了毒的刀子一樣,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
璃茉視若無睹,儼然不把滿臉怒氣的許詩柳放在眼裡。
只見兩名下人將海棠綁在了一條長凳上,掄起寬重的板子,狠狠打了下去。
呼呼的風聲落下,板子重重地落在海棠的身上。
「啊!」海棠慘叫一聲,一張清秀的臉瞬間慘白的毫無血色。
兩名下人置若罔聞,掄起板子,繼續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啪啪!」一陣清脆的板子聲在空氣中響徹開來.
「來人哪,救命啊!」海棠死命地掙扎著,可是不論她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救命啊」海棠失去理智地大聲叫嚷著,指甲狠狠地掐進掌心,「來人哪要殺人了!!!」
一陣悽厲而尖銳的慘叫聲穿透雲層、響徹雲霄,刺得人耳膜生疼,周遭的眾人忍不住皺眉,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璃茉冷冷地盯著一臉痛苦的海棠,漆黑的眸底充滿了嘲弄,心想她也怨不了別人,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周遭的下人皆是嚇得身軀一顫,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紛紛別過臉去,不敢直視這一幕。
許詩柳急步走了過去,想要去解救海棠,可是剛上前一步,雪碧突然徑直衝到她的面前,張開血盆大口咆哮著。
「啊!」許詩柳被嚇了個半死,到處亂竄著。
「哈哈哈」雪碧見許詩柳被嚇成了這樣,眼角眉梢儘是一片得意之色,便在許詩柳面前一個勁兒地晃悠著。
「你這條破魚,竟然還敢嚇我?」許詩柳目呲欲裂,惡狠狠地道。
雪碧瞪她一眼,滿眼傲然, 「怎麼著,只許你裝鬼嚇人,不許本魚戲弄你了。」
「你」許詩柳氣得火冒三丈,衣袖下的雙手緊握成拳,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她暗自咬牙道:當即之際還是先得把海棠救下來,以後再跟這條破魚算帳.
「住手,快住手!」許詩柳快步走上前去,惡狠狠地盯著兩名下人,厲聲吼道:「你們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碰我的人!」
兩名下人的臉上面露難色,「三夫人小的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請您不要為難小的。」
「讓開!」許詩柳猛然一把推開兩名下人,緊接著便要替海棠鬆綁。
海棠見許詩柳來了,眼中迸發出希望的光芒,「三夫人,奴婢就知道您一定會來救我的。」
許詩柳似有深意地看了海棠一眼,笑意卻不及眼底,「你放心,你是我的人,我是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就在海棠滿心歡喜時,一道如黃鶯般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三夫人,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本小姐眼皮子底下救人?」
璃茉冷冷地看著感情深厚的主僕二人,眼角眉梢儘是一片譏誚之色。
許詩柳一噎,疾言怒色道:「海棠可是我的人,你竟敢當著我的面處置我的人,你未免也太過囂張了吧!」
璃茉抬眼看著他,冷笑了一聲,「三夫人,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最好是趁早讓開,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許詩柳臉色青白交加,眼神怨毒地盯著璃茉,「你慕璃茉!今天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動海棠的!」
璃茉抬眸冷然地掃視著許詩柳,一字一句道:「三夫人若是再妨礙本小姐處置下人,就一同杖斃!」
「你你.」許詩柳瞳孔一陣驟縮,驚恐地看著璃茉,目光交匯處,那人眼角凜冽的寒光,讓她齊齊地打了個寒戰,張嘴要說的話也死死地卡在了喉嚨里。
璃茉眉梢微挑,唇畔溢出一絲輕笑,眼裡是濃濃的得意與挑釁,那眼神似乎是在說,你倒是去啊
「你你.」許詩柳腳步下意識地一頓,身子一軟,險些栽倒在地.
「來人,繼續打。」璃茉冷冷的說著,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弧度。
「什麼!?」海棠一聽,頓時臉色發白,嚇得冷汗直冒,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璃茉,蒼白無力的臉上毫無血色。
兩名下人會意,重新掄起板子,朝海棠的身上打去。
「啊啊啊!」又一陣悽厲而又尖銳的慘叫聲響起,震得周遭的下人們身體皆是顫了顫。
「救命啊不要啊!二小姐,請你開恩哪!」海棠痛苦的哀嚎著,拼命地掙扎著,可是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掙不開綁在身上的繩子。
為了防止海棠亂動,兩個下人分別按住了她的雙肩,繼續痛打.
殷紅的鮮血染紅了衣裙,就像一朵朵鮮艷的紅梅,灑落在潔白的衣裙上顯得格外刺眼。
「救命.三夫人.快救我啊」海棠面色慘白,痛苦地哀嚎著,目光死死地盯著許詩柳,就像看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許詩柳遠遠地望著哭得撕心裂肺的海棠,不禁低下了頭,眼中滿是愧疚之色:海棠跟在她身邊這麼久了,一直都是忠心耿耿,而今,卻落到這個小賤蹄子的手裡,真是可氣啊.
見許詩柳也束手無策,海棠面如死灰,再也叫不出聲來,滿含期許的眸中滿只剩下一片絕望。
漸漸地,海棠的身體褪去溫度,氣息越來越微弱,直至消失不見
見如此血腥一幕,周遭伺候的下人們一個個的面色泛白,滿眼驚恐。
許詩柳見狀,突然一把撲倒在地,撲在海棠的身邊,一邊抹眼淚一邊號哭道:「海棠啊你怎麼就這麼去了呀?!你死得冤哪!我為你不平,為你叫屈啊!」
璃茉淡淡地看著這一切,眸中並無太大波瀾,只是在心中冷笑:呵呵,這個許詩柳不愧是個戲精,真是太會演了。
「三夫人哭得這麼傷心,看得出來是對海棠情深意切啊!」
「那是,海棠跟在本夫人身邊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今卻被你給活生生地打死了,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哪.!」
璃茉冷眼看著許詩柳,勾唇冷笑,「既然如此,按理來說海棠應該會對三夫人忠心耿耿,怎麼又會平白無故的想要算計三夫人?」
「對啊,對啊」眾人點了點頭,思索了片刻,覺得璃茉說得言之有理。
璃茉見狀,唇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接著道:「莫非今天這事都是三夫人自己一手策劃的?也就是說,是三夫人指使海棠這麼做的,意圖誣陷本小姐殺人?」
此言一出,眾人如夢初醒,看向許詩柳的眼光更加微妙了。
「你」許詩柳一陣氣噎,尖銳的指尖驀地掐進了肉里,咬牙道:「你竟敢污衊本夫人?」
「三夫人說笑了,我也只是就事論事,三夫人這麼激動,莫不是心虛了?」
「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許詩柳氣得渾身發抖,精緻的妝容布滿了猙獰之色,臉上青白交加,如調色盤似的,煞是好看。
「這年頭人不好好學做人,偏偏要學做鬼了!這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裝個死人,裝不了死人,還一驚一乍的,真是讓人笑掉大牙!」璃茉話語間諷意滿滿。
「你!」 許柳詩當即怒火中燒,胸口一陣氣血翻騰,「噗」的一聲,那一口鮮血毫無徵兆地自她口中噴出.
「三夫人」下人們紛紛大驚失色,驚慌地叫道。
瞬時間,場面亂成一鍋粥,幾個小廝合力將不省人事的許詩柳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