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嫉惡如仇李二狗

  「放開他!」李二狗大聲呵斥道。

  「哼!」青衫男子看著滿臉怒氣的李二狗,不屑輕哼,「你以為你是誰,還敢命令小爺我?」

  「好啊!」李二狗心裡一陣惱火,大聲責罵他說,「小兔崽子,竟敢當著你爺爺的面大言不慚!」

  「怎麼著,小爺我可是姚法師的人,你一個賣豬肉的屠夫還能把我怎麼樣?」青衫男子不以為然地說著,心想:不過是個有腦不會用的愚蠢屠夫罷了,還能把他怎麼著?

  「姚法師的人?」李二狗斜倪看向青衫男子,眼底嘲諷一片,「小子,我看姚行健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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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將目光落向一旁站著的姚法師身上,冷嗤一聲:「姓姚的,看不出來啊,像你這種人居然還有人為你說話?」

  姚法師臉色更加難看了,怒氣沖沖地說著:「貧道自小飽讀詩書,深受天師道長的薰陶,並以此為立身之本。像本師這樣學識淵博的人才,毋庸置疑當然會受到老百姓的喜愛!」

  說完,他還擺出一副高雅之士的姿態,眼角眉梢皆是一片倨傲之色。

  李二狗卻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高聲說道:「就你這坑蒙拐騙之徒也好意思稱自己為讀書人,你莫讓人聽了之後笑掉大牙,更別丟了天師道長和茅山派的臉!」

  頓了頓,他偏頭看了姚法師一眼,極為嘲弄地說道:「姓姚的,我今兒個才發現原來你的臉皮這麼厚啊,你說這番話的時候怎麼就不臉紅啊,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你!」姚法師氣得直發抖,不過仍是保持了風度,一字一頓的道:「吾乃是雅士,不和你這種莽夫一般計較。」

  「就是,就是。」一旁的青衫男子跟著附和,譏笑著開口:「咱們姚法師大人有大量,才不屑跟這種鄉村莽夫計較。」

  說完,他還狗腿似的跑到姚行健的身前,諂媚地笑道:「姚法師,你大人有大量,莫要為了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東西,失了身份。」

  李二狗一聽這話,瞬間怒了,厲聲怒喝一聲:「你說什麼?!」

  青衫男子見李二狗動怒,倒也不害怕,陰陽怪氣地大聲嚷嚷著,「你是聾了嗎?豎起你的耳朵聽清楚了,咱們姚法師才不屑和你這種阿貓阿狗計較!」

  「你再給老子說一句試試?」李二狗氣得火冒三丈,眸子裡騰得升起熊熊怒火。

  「說就說,誰怕誰啊!」青衫男子隨即提高了音量,「我告訴你,莫說是咱們大名鼎鼎的姚法師,就連小爺我,都懶得跟你這種無知莽夫計較!」

  話音剛剛落下,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李二狗將殺豬的刀重重地剁在案板上,掄起拳頭氣勢洶洶地朝青衫男子走了過來。

  周遭看戲的眾人皆是嚇得身子一顫,紛紛退避至三米以外,只剩青衫男子孤零零一人愣站在原地。

  「你你想做什麼?」青衫男子也是嚇了一大跳,看著朝自己氣勢洶洶走來的李二狗,頓時慌了,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李二狗眼眸如凶獸一般狠狠地盯著青衫男子,一把扯住他的衣領,惡聲惡氣地道:「小兔崽子,活的不耐煩了啊,竟敢這樣和老子說話,你說誰阿貓阿狗?說誰是上不了台面的東西?」

  看著近在咫尺的李二狗,青衫男子心裡不禁一陣恐慌,嚇得直哆嗦,滿面驚恐地說道:「你想幹嘛,打人嗎?!你敢打人,信不信我去官府告你,讓你把牢底坐穿?!」

  李二狗不屑嗤笑,眼底的鄙夷之情溢於言表,「你看你這細皮嫩肉的,長得像根豆芽菜似的,竟然還敢跟老子叫板?」

  青衫男子聽他這麼一說,臉頓時漲得通紅,隨即惱羞盛怒道:「我可是姚法師的人,你.你能拿我怎麼樣!」

  青衫男子的語氣里卻是毫不掩飾的不忿,他倒要看看,這李二狗能拿他怎麼樣?

  「我呸!」

  李二狗猝了一口唾沫,滿臉嫌棄地看著他,「左一個姚法師,右一個姚法師,我倒真是奇了怪了,這姓姚的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值得你這麼為他賣命?」

  聽言,青衫男子臉色瞬間煞白,語無倫次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姚法師怎麼可能給我什麼好處,我只是純粹的敬佩姚法師而已」

  「敬佩他?」李二狗看了一眼姚法師,忍不住低聲罵道,「你這廝怕是早上起來腦子摔壞了!」

  「姚法師可是神人,豈是你這種雞鳴狗盜之輩得以污衊的?」

  「神人?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那還真是神人當中的極品。」李二狗不屑嗤笑,一雙精明的眼睛在姚法師和青衫男子二人身上流轉,「難不成,你跟那姓姚的就是一夥的!」

  「你這個有腦不會用的愚蠢屠夫,休得胡言亂語,嘴巴給小爺放乾淨點!」

  「小爺是吧?」李二狗臉色鐵青,聲音里透著滔天的怒火。

  青衫男子一臉挑釁地望著李二狗,抬了抬下巴道:「就是小爺.你能把小爺怎麼著?」

  李二狗咧嘴笑了一聲,一股怒火從胸口竄了上來,抬手一拳重重揮到了青衫男子的臉上。

  霎時間,口沫橫飛,鮮血迸濺。

  青衫男子猝不及防,臉被打得歪向一邊,口中的鮮血噴涌而出,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間襲來

  他狼狽地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憤怒的眸子裡騰地升起熊熊怒火,惡狠狠地瞪著李二狗,怒罵道:「李二狗,你不要太過份了」

  「我過分?」李二狗不屑輕哼,眼角眉梢儘是一片嘲弄之色。

  「我就打你怎麼著」說完,一拳重重的朝青衫男子臉上揍去。

  「我再打你怎麼著?」又是一拳!

  眾人冷冷地看著挨打的青衫男子,心想活該,誰讓他得罪了李二狗呢?

  這李二狗雖然脾氣暴躁了些,可是心地還是善良的。

  這人既然口不擇言,就應該得點教訓,長長記性……

  臉上被狠狠地揍了幾拳,青衫男子趔趄幾步,瘦弱的身子一下子摔倒了地上。

  李二狗大步走過來,一把揪起青衫男子的衣領,接著繼續狠狠教訓著他。

  十幾拳下來,青衫男子已是面目全非,恐怕連他親媽都認不出他來了。

  這時,一位頭髮花白的六旬老人走了過來,勸慰道:「二狗子,手下留情,莫要把人打死了.」

  「哼!」李二狗不屑輕哼,冷聲說道:「就這種無賴,打死他莫髒了我的手,我可不想因為這樣一個坑蒙拐騙之徒賠上了官司!」

  說完,像拎小雞似的一把將青衫男子扔在了地上。

  「來人哪救命啊.」青衫男子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看到一旁的姚法師,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著急地呼喊著:「姚……姚法師,救我!姚法師……」

  「哼!」姚法師沒好氣地冷哼一聲,完全不為所動:沒用的東西,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是丟人現眼。

  青衫男子見姚法師冷眼袖手旁觀的樣子,心裡頓時一陣惱火:好你個姚行健,你這是陷我於不仁不義的境地,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

  隨即破口大罵道:「姚行健,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是你說的讓我配合你演戲,你給我五十兩銀子。現在我有難了,你可倒好,居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此話一出,一時之間,眾人鄙視、不屑、嘲諷的目光紛紛落到了青衫男子的身上。

  「我說呢,他怎麼一直為姚行健說話,原來二人早就策劃好了!」

  「還真是沒想到啊,這兩個人竟然聯起手來坑騙咱大傢伙兒的錢?」

  周圍不少的人跟著附和著,眾人看向姚法師的眼神,都染了濃濃的嘲諷,一道又一道尖銳而刺耳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姚行健,銀子是挺好賺的吧,你還有點良知嗎?」

  「哼,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要我說啊,這姚法師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整天就想著不勞而獲」

  「就是,就是又想來騙咱大傢伙兒的錢!」

  看著周圍的百姓們議論紛紛,還有那些滿是諷刺與鄙夷的話語,一旁站著的姚法師臉色黑的快要滴出墨水來,眼底是壓制不住的怒火。

  「你休得血口噴人,本道怎會做出如此卑劣不堪的事情?」

  「姚行健,你還有沒有良心?」青衫男子冷倪著他,咬牙切齒道:「我盡心盡力的為你辦事,你倒好,眼睜睜地看著我被人欺負.」

  「一切只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本師與你狼狽為奸?」姚法師依舊是淡定從容、面不改色。

  「你!」青衫男子一噎,氣急敗壞忿忿地說:「好你個姚行健,現在你是準備翻臉不認人了是吧?」

  姚法師面色陰沉,疾言怒色道:「貧道看你是被李二狗收買了吧,你們二人你來我往的唱雙簧,這樣詆毀本師的清白和聲譽,你們居心何在啊.?」